牧逸看向遠方,輕道:“她也來了”,牧逸剛說完,隻見虛空一陣抖動,一位中年美婦出現在莫毓身前,看到那美婦,莫毓道:“師叔”,這中年美婦正是落花閣太上長老花萬紫,隻聽花萬紫輕道:“如此莽撞,落花閣遲早要受你牽連”,被花萬紫一頓嗬斥,莫毓什麼也不敢說。
隻聽牧逸道:“太上長老駕臨我合香門,真是令合香門蓬蓽生輝”,自打莫毓出現在合香門那一刻,花萬紫就知道此番落花閣是落人口舌了,在與合香門的爭鬥之中也就落了下風,此時不管自己怎麼說,也難以挽回了,不過人都是這樣,明知事情沒有挽回的餘地,但還是要說道一番。
花萬紫道:“牧門主,今日還望賣我一個麵子,讓莫毓離去”,隻聽牧逸道:“按理說我兩派是近鄰,您又是長輩,你的要求我應該答應,不過你也知道,這莫毓長老平白無故殺了我合香門兩位長老,這件事若是不給個說法,那豈不是說我合香門太軟弱了”。花萬紫道:“你想怎樣”。“爽快,我就喜歡太上長老這開門見山的性子”,牧逸道。
花萬紫道:“有事說事,拐彎抹角”,牧逸道:“落花閣放棄靈礦,我就讓你們走”。“你放屁”,莫毓怒道。花萬紫回頭道:“注意自己的身份”。牧逸道:“我知道此事太上長老能做的了主,我也知道您不會輕易答應的,但是一座靈礦換得一位神帝七重強者,這怎麼都是落花閣轉了”。花萬紫道:“你就等著這一天吧”。牧逸道:“不管你怎麼想,此番已是我合香門占得先機,看在鄰居的份上,我這已經給夠落花閣麵子了,否則你以為我會這麼好跟你說話”。
莫毓道:“師叔,別跟他廢話,以我們兩人的實力怕他牧逸跟這些廢物不成”,牧逸道:“莫毓長老好大的口氣,你那想見識見識神帝九重的厲害”。花萬紫之所以一隻處於被動,除了落花閣理虧外。最重要的是如今的落花閣實力已經不如合香門,落花閣就屬自己境界最高,可也是隻是神帝八重,與牧逸交手,那自己必敗無疑,更何況此時是在合香門,合香門那麼多神帝也都不是吃素的。
那靈礦雖好,可終究隻是外物,一位神帝對一方實力影響破大,更何況莫毓還是高階神帝,它絕對不能有事,權衡之下花萬紫心中有了打算。
花萬紫道:“好,我代表落花閣答應你,那靈礦我落花閣放棄了”。“好,太上長老果然有氣魄”。花萬紫道:“那我們能走了嗎”,牧逸道:“請”,花萬紫一把抓住莫毓,一揮手虛空裂開一道口子,二人瞬間消失在合香門。看到那二人離開牧恪道:“爹,如此好的機會除掉花萬紫與莫毓,您怎麼就放棄了”。
牧逸道:“恪兒,你不懂,花萬紫是神帝八重,雖然她境界不如我,但畢竟比我多活了兩千歲,這作戰經驗豐富著呢,若真將她逼急了,在我打倒他她之前,她們將合香門一般的神帝都斬殺,若是那樣你願意看到麼”。
牧恪道:“那殺了莫毓也是讓落花閣能夠心疼一會兒,畢竟那靈礦可不一定能造就一為神帝七重強者”。牧逸道:“你能想到的,為父我也能想到,你以為那僅僅隻是一座靈礦那麼簡單”。牧恪道:“難道還有別的”?牧逸道:“若隻是靈石與零星的靈源,那我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我已經探查過了,在那靈礦之下有著驚人的靈源儲備,那儲備根本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牧恪道:“原來父親早有打算,孩兒受教了”,牧逸道:“我合香門的誌可不在與除掉落花閣,我要的是成為東荒第一勢力”。雖然知道父親此話有著不找邊際,但隻要能看到落花閣那些女人遭殃,那自己心中就無比的爽快。
落花閣內,莫毓不敢再看花萬紫一眼,隻見花萬紫道:“都活了幾千年了,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後果”,莫毓道:“是我錯了,我是落花閣的罪人,可是師叔您這樣就答應不爭奪靈礦,那豈不便宜了合香門”。花萬紫道:“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嗎,若不是為了你的小命,我能看牧逸那家夥的臉色”。
這時陸飛飛走進了大殿,她來這之前已經知道莫毓擅闖合香門之事了,此刻莫毓也不敢看著這自己這位師侄。花萬紫道:“飛飛此番還是我落花閣落敗了”,陸飛飛道:“這本來就是兩派相爭,即便今日師叔沒有去合香門,那牧逸也定會耍什麼手段來逼退我落花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