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龍洛還是高階至尊,自己的執念真的能夠永遠困住雪傾茹這位巔峰至尊,當時龍洛意誌消沉,也是最為厭世的氣候,真有可能永遠封閉執念,那樣的話雪傾茹也就永遠出不來了。龍洛道:“這一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夢璃離開,我也得接受這個事實,不過我一定要救回夢璃”。“就回夢璃,她被疊湧擊中,香消玉殞,怎麼可能救回來”,雪傾茹道。
龍洛一佛手道:“你看”,隻見一柄白色細劍出現在雪傾茹身前,這細劍正是天冥劍,夢璃的法寶。雪傾茹道:“這天冥劍上居然有夢璃的一道神識”。龍洛道:“正是,這道神識就是我救回夢璃的依據”。雪傾茹道:“龍洛,夢璃之時初階至尊,以她的靈魂境界,你以為靠著這一道神識就能重新活過來”。龍洛道:“你不知道並不能說明至尊隕落後不能靠一道神識重生”。
雪傾茹道:“靠一道神識重生,那隻能是聖尊,垣古時代那麼多至尊,從未有一人隕落後靠神識重生”。龍洛道:“垣古時代不行,我就不信如今也不行”。雪傾茹道:“逝者已矣,或者如斯,你又何苦做那些無為之事”。龍洛道:“我這不是在折磨自己,不試一試怎知道不能成功”。雪傾茹道:“我也勸不了你,你若還不死心,那就去問問其他幾位聖尊吧”。龍洛轉身朝雪傾茹鞠躬拱手道:“不是我不信您,隻是”。雪傾茹一揚手道:“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你的心情,夢璃與你情深意切,她的離世對你打擊不小,若是你不做點什麼,那也說不過去”。
龍洛道:“我想去一趟福源水鄉”,雪傾茹道:“去吧,金鱗是靈魂聖尊,你去找他吧”。龍洛離開雪劍宗,看到龍洛離去的身影雪傾茹道:“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可是還要去做”。
“你對他有情了”,突然一道聲音傳來,一位金衣男子出現在雪傾茹身旁,可不是光之聖尊元辛麼。雪傾茹道:“什麼有情不有情的,你我這般心態哪還有那般心思”。元辛道:“你騙不了我,你為他做的還少麼,可是如今他心中隻有那位逝去的女子”。
雪傾茹道:“你胡說什麼,他雖然是龍殤的半道神識重生,但畢竟不是龍殤,我豈能將他當做龍殤”。“這可是你說的,他與龍殤,就是因為龍殤,所以你才對他這般特殊,我說的可有錯”,元辛道。
雪傾茹道:“他與龍殤有那麼一絲關鍵,而且她對修真界來說極為重要,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他”。元辛道:“情這個東西是局內人迷糊,局外人明朗,對於你與那龍洛的情感我這個局外人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雪傾茹道:“你休的胡說”,說完雪傾茹消失在雪山之巔,元辛道:“還嘴硬,你即便有雪嫣尋的記憶,可在情字跟前還很脆弱,看來我的推你們一把”。
且說龍洛離開雪劍宗瞬間到達福源水鄉,龍洛剛踏入福源水鄉,隻見小金與水寒煙瞬間現身,小金道:“龍洛,我感受到了,疊湧那家夥徹底消失,你這次幹的漂亮”。龍洛“哦”的應了一聲。
看到龍洛的神情小金道:“龍洛,你這是怎麼了,消滅了一位域外聖尊應該高興才對,怎麼這般無精打采”?龍洛道:“疊湧是消滅了,可是代價卻是夢璃的生命”,小金道:“等等”,小金心念一動,龍洛心中所想盡數知曉了,小金道:“原來是這樣,真是可惜了,夢璃那麼好的姑娘居然就,唉”。
龍洛道:“你也知道我的來意了吧”。龍洛說完一佛手,天冥劍出現在手中,龍洛指尖撫動劍身道:“夢璃得一道神識在這天冥劍中,小金求你救救她”。小金道:“夢璃已經死了,是不可能再生的,世間一道神識能夠重生的隻有聖尊”。龍洛道:“雪傾茹這樣說,你也這樣說,你不是靈魂聖尊嗎,你先修複她的靈魂,然後我再為她重鑄肉身”。
小金道:“龍洛,你不要太執著了,至尊的一道神識是不可能恢複的,你就讓夢璃活在你心中吧”。水寒煙道:“龍洛,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我們也無能無力,你來這之前應該見過水寒煙了,我們知道的她也知道,她沒有辦法,那我們豈會有辦法,修士雖然有通天徹地隻能,但終究隻是這滄海一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以人心而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