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通往市的高速公路上,一台黑色奧迪6快速的行駛著。
“你砸我臉怎麼說!”正在開車的張凱欣怒氣橫生的罵著林玉宇。
林玉宇則是很無辜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我哪裏知道你突然就開門啊,你起碼問一聲是誰好不好?”他自己說完看了一眼張凱欣的右眼嘿嘿偷笑。
張凱欣一聽林玉宇這麼無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啊,一腳踩住刹車回過身就越過座椅撲向林玉宇:“我掐死你!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跟你拚了!”
坐在副駕駛上賤笑著的仇雲天原本聽他們倆吵吵,正笑的很歡呢。可是一見張凱欣居然不顧車子正在高速公路上就踩了刹車去和林玉宇兌命,給他嚇得魂都飛了。
“我艸!欣!這TM高速公路!老子還不想死!”被張凱欣嚇蒙圈的仇雲天連忙攔腰將暴走中的張凱欣抱了回來。
張凱欣這時也才想起這不是在城裏,這後麵要是刹不住車三人還沒到ZD縣就要交代了。
想到這裏他也就坐回去繼續發動車子行駛上路,不過嘴中還是憤憤的聲討林玉宇:“艸尼姥姥的!你等到地方的,我TM非得捏死你!”說完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大口大口的抽著,好像那煙就是林玉宇一般。
就在今天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林玉宇就起床來到了張凱欣的門外開始敲門,不過敲了十多分鍾還不見有人開門。他就掄圓了開砸開罵,什麼艸你祖姥姥啊,我艸你大爺的就都罵了,可是效果一點也沒有。
他這通砸門罵街沒把張凱欣弄醒,倒是先將對門的仇雲天弄醒了。仇雲天看見林玉宇那架勢還以為怎麼了呢,就喊他:“唉!你幹嘛呢,跟門有仇啊?”
林玉宇回頭看見仇雲天醒了,剛要回話呢,哪成想張凱欣這時開門了,然後就被沒收住手的林玉宇在右眼上砸了一下,成了半個熊貓……
這一路上,這台奧迪A6就長期處於張凱欣暴走的狂罵林玉宇。
大概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張凱欣將車停在了一個收費站口,恭恭敬敬的交了高速費之後將車開進了ZD縣的境內。
林玉宇指著那收費站的牌子說:“到地方了,從現在開始咱們三個就要小心行事,知道了嗎?”他的語氣很是沉重。
仇雲天和張凱欣這時也不再那般放蕩不羈了,都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林玉宇將身子移動兩下,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雲哥,不一會雲哥就回複了一個地址和一個人名:ZD縣東風大街342號,張誌寬。
張凱欣一邊將車隨著車流向縣城內開去,一邊回頭問林玉宇:“去哪裏?找誰?”仇雲天則是直接伸手向後要手機。
林玉宇將手機遞了過去,隨後點了顆煙,吐出一個煙圈將其戳破:“你找個地方停下來,導航一下。”
奧迪6進城之後找了一個路邊就停了下來,他們花了七八分鍾才將路線定下來。
一路疾行來到了那短信上的地址後,三個人收拾了一下就都拎著各自行李下了車。
“確定是這裏?”仇雲天抬手指了指那塊“東風大街342號”牌子,很不確定的問著林玉宇。
林玉宇也是略微詫異的看著麵前這個破舊的麻將館,然後又掏出手機認真的讀了一遍短信:“東風大街342號,沒錯啊,就是這裏。可是這也”說著他自己也不太確定了,心中暗想雲哥不是耍他們吧?
張凱欣這時表現出了無比的鎮定,一語不發的就扭頭往車裏鑽。
林玉宇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安慰著他:“別啊,要不讓雲天給海哥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發錯了?”說著還用手扒拉著驚呆中的仇雲天,示意他快打電話。
仇雲天當下掏出手機跑到一旁打電話去了,兩分鍾後他滿臉沮喪的轉過臉,那樣子跟死了親爹似的:“海哥說他也不確定,他也四五年沒來過這裏了。但是他說地址是沒有發錯的,讓咱們進去之後找張誌寬,就說是海哥的人。”
林玉宇無語了,無比糾結的看著那家掛著“東風大街342號”牌子的破舊麻將館。
這麻將館的牌匾早就爛了,也不知道是被自然傷害的還是被人故意破壞的。門口的垃圾也是一堆疊一堆的,這要是倒下來絕對能將他們任何一個人悶死。門玻璃上也是灰突突的,完全看不清楚裏麵的樣子。
張凱欣兩隻眼睛都快哭了,隨後咬了咬牙,恨聲道:“進去!如果不是,我不玩了!”罵完就領著頭推開那扇髒的不能髒的玻璃門。
等三個人哭喪著臉走進麻將館之後卻被眼前驚呆了,這尼瑪不科學吧!
林玉宇用手擦了擦眼睛,隨後驚歎道:“我也是醉了!門外和門內真是我喜歡這裏,你們呢?”
仇雲天和張凱欣像機器人一樣點了點頭,兩個人同時脫口而出:“我也喜歡這裏!”
出現在他們視線內是一大群的美女,而且穿的都不是太多,各種絲襪配短裙。屋子內的裝修也是十分考究,算不上金碧輝煌,但也絕不比一流的夜店差。
不僅如此,從外麵看應該很小的屋子,內部空間卻是大的驚人,絕對可以容納上百人在這裏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