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欣的這一嗓子並沒有再起到震撼的作用了,那群包圍他們的混混聽到他這麼喊,紛紛都是挺著胸膛戲謔道:“來!你打啊!朝腦袋打!”
沒過三十秒,仇雲天和林玉宇就退到了窗台邊上,而那群混混一看到目標有逃跑的機會,都是吼著朝張凱欣撲了過來。
張凱欣傻了,他拿槍完全就是嚇唬人用的,根本就不敢開啊。他怕開槍,因為他怕打死人。
就在他發呆的一瞬間,三把鋼刀帶著勁風就奔著他的頭部揮了下來。
林玉宇一見張凱欣居然不躲閃,就那麼目瞪口呆的等著挨刀子,口中大喝一聲:“閃開!”喊著就一腳踢在張凱欣的後背,將他踢的向前撲倒,隨後仇雲天一步踏出掄刀就砍翻一人。
張凱欣被林玉宇的一腳救了小命,但是他還渾然不知呢,滿臉恐懼的撲倒在地,手中的槍也順勢掉在一旁。
站在張凱欣撲倒地方的幾個小青年一見他手中的凶器居然就掉在自己的麵前,都彎下身子要去撿。不過還沒等他們摸到槍身時,一捧白色的粉霧就籠罩在了包圍圈之內。
漫天白花花的粉末將小小的包圍圈中弄得煙霧繚繞,眾混子都是連忙掩住口鼻,閉上眼睛。
林玉宇扔掉手中那罐爽身粉,趁著其他人都閉眼睛的時候連揮五刀砍倒麵前兩個小混子,上前一把就將槍撿了起來。仇雲天則是衝到張凱欣身邊將其抱起,轉身就上了窗台要往下跳去。
林玉宇見到張凱欣二人已經跳了下去,也是連忙疾跑兩步一躍就上了窗台之上,一手把著窗戶框一手持槍對著那個長發青年喊道:“你是誰!”
屋內的爽身粉已經不再那麼彌漫,眾混子也都睜開眼睛看見窗台上已經成為血人的林玉宇,都是一驚,呼嘯著又要上前砍他。
林玉宇眼神一冷,手指微微一用力,“嘭!”一顆子彈從槍口飛旋而出,飛入了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混子體內。
眾混子聽到槍響之後停下了腳步,盯著那名中槍的那位緩緩頹倒在地,一股股鮮血從他的腹部湧出,沒幾秒就染紅了上衣一大片。看起來好像一片蔚藍的海水中盛開出一朵曼陀羅花,耀眼而妖豔,美麗而又帶著危機。
“誰再動,誰就死!”林玉宇從牙縫中蹦出六個字,隨後用槍指著那名長發青年,又是問出:“你到底是誰!”
長發青年也有可能沒想到林玉宇真的敢扣動扳機,看著他又用槍指著自己,眼神中閃過一絲畏懼,不過隨後就命令還能站在地上的十餘名混子:“不用追!四樓跳下去不死也殘!下去幾個等著!”
幾個小青年聽到他的話後轉身就跑到樓下,而他又指著林玉宇說:“我是徐陽,你們誰也跑不掉。”
林玉宇狠狠的盯著徐陽看了兩眼,然後回頭就也跳了下去,空中還留下一句:“徐陽!你記住!我不死就有你掛的那天!”不過還沒等這句話在空中散去呢,他的聲音又從窗戶外傳來:“我艸!”
徐陽幾步來到窗戶邊,伸著頭向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給他氣的指著窗戶下麵的林玉宇三人就罵:“你們還真是命大!有能耐一輩子給我蹲在那!”
原來林玉宇三人並沒有直接就墜下樓去,而是都落在了四樓牆壁上的空調主機上,不大的空調主機被他們三個人用去了所有的麵積,不過還算結實,能夠承受的住三個人在上麵停留。
這時的張凱欣已經回過神來,又恢複了那副精明樣,看著從窗戶中探出頭的徐陽嘿嘿一笑:“我就命大!你能怎麼地!你有能耐下來!”說著還朝著徐陽吐了吐舌頭。
林玉宇低頭看了看樓下那四名等待他們下去的青年,看了幾眼就抬手一槍打了下去,嚇得四名青年抱頭鼠竄。
仇雲天靠在牆壁上指著張凱欣就罵:“你別在這裏犯賤了!剛才你丫慫的那樣!看看人家小宇!”罵著還一拳砸在張凱欣的肩頭。
張凱欣被他這麼一砸正好砸在肩頭的傷口上,疼的他身子晃了一下,險些一頭折下樓去。
張凱欣穩穩了身子之後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沒辦法啊,真嚇到了嘛。”說著兩隻手還合在一起,做了一個托臉狀,小眼神柔似水。
林玉宇側過頭去衝著他喊道:“你別惡心人!你這是在用生命賣萌嗎?快點想辦法!”說著抬手做出開槍狀將樓下的四個青年又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