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宇等人一路狂奔至樓下,將一直在一樓看門的仇雲天嚇得跐溜一下站起身。
“唉!辦事去啊?”仇雲天看見這幾個人行色匆匆,還以為是張雲麟在上麵給他們布置了什麼任務呢。
林玉宇幾人沒有一個人回答他,都是惶恐的坐進沙發裏,低頭不語。
仇雲天一下楞了,這是腫麼個情況啊!
不過在他去查看幾個人的臉色之後,略帶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說話啊倒是!”搖了搖王樊雨厚實的肩頭。
王樊雨被他這麼一搖,渾身打了個寒顫,抬頭望著仇雲天不說話,就是這麼麵帶恐懼的看著仇雲天。
那神情如同一個看見一隻羊羔開口問他:你好!我叫阿牛,請問你看見我的青草了嗎?
仇雲天被王樊雨盯了一會,也被盯毛了,跳腳的對著也在盯著他猛看的林玉宇幾人喊道:“你們到底怎麼了!都說話!”
還是沒人回答他,依舊是盯著他,死死地盯著他。
就在仇雲天急的快要抄刀砍他們幾個的時候,二樓傳來渾厚的男低音:“他們都被嚇到了,你先讓他們緩一會吧。”這是王江。
仇雲天連忙回過頭看向二樓,就見王江等五位老大不急不慢的順著樓梯向下走來。
“江哥!他們都被嚇到了?咋嚇的啊?全嚇傻了!”仇雲天一邊對著王江問,一邊還用手推了一下王樊雨圓滾滾的虎頭。
王樊雨被這麼一推,整個身子向一側倒去,不過在撞到身旁的李柯之後,猛地挺直身子站了起來。
“你推我幹嗎?”王樊雨揉著被推得有點發麻的頭皮問仇雲天。
仇雲天見王樊雨終於回過神了,抓著王樊雨的手問他:“你剛才好像丟了魂一樣不說話也不動彈,就盯著我看,不推你還不回神呢。”
他說完就去連著推剩餘幾人的頭,被推得幾人也都是紛紛緩過神來。
王江他們這時已經都走下一樓來,看見林玉宇幾個孩子都已經恢複了原樣,便是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眼帶憐惜的看著他們。
林玉宇將仇雲天拉倒身邊坐下,隨後點了一根煙看著張雲麟的臉淡淡的問:“雲哥,為什麼這裏會有‘黑白天堂’?”他這一句話也是問出了李柯等人心中話。
張雲麟苦笑著給身旁的四人發煙,隨後便苦笑著吐出一大圈煙霧回話道:“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我現在就全告訴你們。”
不等林玉宇他們說話,張雲麟就又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東西是二爺弄得,用途就是懲罰那些叛徒,也用來折磨過徐家的人。”
林玉宇等人聽到是二爺弄得,從心底為二爺的心狠手辣感到心悸。
李柯低沉了一下,便問張雲麟:“這棟樓是三年前蓋得,而這個‘黑白天堂’不可能在十七年前就在這裏吧?”
王河微微點頭:“恩,這個是後搬過來的。裏麵的每一處都是原先那個的材料,可以說它的每一磚一瓦都是十七年前就有的,並且都是帶著徐家人的怨氣。”
張凱欣忍不住了,猛然站起身子將手中的煙扔在地上沉聲說道:“那咱們就這麼弄?他們好歹也是當年的功臣!就算是要殺他們也不用這麼恨吧?這麼折磨他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直接一槍了結不行嘛!“
他越說越激動,到最後根本就是對著張雲麟他們喊,喊完他就從李柯的懷裏將槍掏出扔在地上。
林中凡慢悠悠的站起身子走到張凱欣的麵前,看著張凱欣因為激動而略顯猙獰的麵孔,猛然間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啪!”一記大力的耳光扇在張凱欣的臉上,將張凱欣扇的向一旁移動兩步。
“你給我記住!我們是玩黑的!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們既然敢做徐家的水線子就要付出代價!二爺的事情就有他們一份!”林中凡指著驚愕中的張凱欣鼻子就是一頓怒斥。(備注:水線子是指內奸)
張凱欣怔了怔,隨後就捂著被扇的左臉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