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物馬化忽然從水中衝了出來,身體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那麼誇張,但是也是五肢粗壯,渾身布滿了黑色的鬃毛,臉上隻露出一雙血紅色眼睛,碩大的陽具在他的奔跑中不斷的左右甩著,身材倒是和人的身材十分的相似,但是個頭卻足足有兩米多。
他的臉長的跟馬倒是有幾分的相似,頭上長著一叢雜亂的頭發,脖子和背脊上也有一長溜兒粗壯的鬃毛。
一根長長的尾巴拖在他的身後,一直拖到了地上。
他看見正在發出轟鳴聲的吉普車,馬化忽然停住了腳步,兩隻手掌狠狠的向濕潤的地麵一擊,沉悶的響聲過後,這柏油瀝青的地麵上竟然出現了兩個洞出來。
陳祛病努力的控製住手中的獵槍,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平靜了一下自己,但他的心髒不住的在跳動,他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他知道自己隻有一槍的機會,如果一槍打不到要害,再去打它就很困難了,不遠處的馬化忽然吼叫了一聲,好像是馬驚了一樣的叫聲一樣。
陳祛病心裏猛然一驚,手一抖,一聲槍響聲就在耳朵的邊兒上回蕩,不遠處的馬化忽然微微的往後一揚胳膊,然後嘶吼起來,露出了嘴裏麵無數鋒利的牙齒。
陳皓龍不敢怠慢,吉普車飛快的向公路前麵開去,但是忽然間車速竟然慢了下來,陳皓龍仔細一看,頓時罵了出來,前麵的路竟然沒有了,現在兩個人竟然是進了一片濕潤的草原中。
這樣的草原在西北的地方十分的常見,基本上沒有人在這裏居住,有的地方還有土質濕潤,車開過去就會把輪子陷進裏麵,如果這車在這個時候陷進去,就靠兩個人手中的一杆雙筒獵槍和一把軍工鏟,對上力大無窮,周身好像是鋼鐵一樣的馬化,肯定是凶多吉少。
陳皓龍隻能是祈求,他轉眼間已經在心裏把知道的神全都念道了一遍,希望保佑他們的運氣不會這麼的壞。
背後的馬化憤怒了,好像他重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傷過,他在地上掏了一把濕泥,狠狠的糊在了肩膀傷口上麵,一隻手不住的抓著地,另外的兩隻腿不住的蹬著,飛快的向已經進入了草原中的吉普車追了過去。
他並沒有理會在一邊兒房子中的陳玉蟾,因為他在房間裏麵聞到了一股男人的氣味,但是在吉普車上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女人的清香味道。
他拚命追向吉普車去,沿途不住的咆哮著,聲音把車上的兩個人弄的渾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陳祛病感覺自己的臉上都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們的吉普車已經開到了極限,車的尾部不斷的冒出一股股的黑煙,後麵的馬化嘴裏不斷的流出粘液出來,在風的吹動下,變成一條一條亮晶晶的長條。
“開槍啊……你在楞什麼啊!操……”陳皓龍有些發急,油門已經到了極點,車速十分的快,這車現顛簸的好像一個篩子一樣,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不斷的蹲坐在這座位上麵,現在已經有些麻木了。
陳祛病也是一臉的汗水,在這顛簸的車裏,他根本沒有辦法瞄準,隻能胡亂的開了一槍,但是這毫無準頭的槍根本連車後不遠的怪物一根毛都沒有傷到。
“子彈省著點用,用架帳篷的鐵棍……”陳皓龍努力的吼道,脖子上的青筋也因為用力和緊張暴了起來。
大胖子扭動著著他肥碩的身軀,從車子的後麵拿起一根半米多長的不鏽鋼棍子,這棍子是用來紮營的用的,為了能容易紮在地上,一端十分的尖銳,陳祛病先是把這跟不鏽鋼的鐵棍輕輕的一舉,忽然間發力,把這鐵棍拋了出去。
怪物馬化成了精一樣,看見鐵棍向著自己拋射過來,馬化把手上的手臂一揮,一把就把這根鐵棍撥到了一邊兒,然後腳在地上狠狠一蹬,身體就像一枚炮彈一樣向吉普車上撲了過來……
吉普車的輪子竟然在濕泥地中打了個滑,陳皓龍把握不住吉普車的方向盤,車子忽然向左偏移了一下,向左邊滑了過去。
幸虧這地上滑了一下,怪物馬化在半空中沒有著力點,狠狠的撲向吉普車剛剛移走的位置,但是這怪物馬化手臂忽然一伸展,手的指間竟然夠到了就車的尾部,手指輕輕的掛在了後麵的帆布帳篷上麵,但是裏麵的尖銳的鐵棍卻把他的手上紮了個豁口,血液向外流了出來。
這帆布帳篷也被怪物馬化連帶著拽了下來,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怪物馬化吃痛,拚命的叫了一聲,他的兩個上肢都被吉普車上的人所傷,他現在十分的暴戾,他的眼睛這時候變成了血紅色,本來就很醜的五官現在堆積在一起,讓人看的心都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