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蟾的掙紮一點都沒有用,這兩個人把他的手臂狠狠的抓住按在了他的背後,不要說是掙脫,就是動上一下都是火燒火燎的疼痛。
方妙可靜靜的呆在帳篷的門簾上,動都不動上一下,看不清楚她又什麼過激的舉動,好像這帳篷裏麵發生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
“咯喳……”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陳玉蟾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雙臂已經扭曲在了一起,他的額頭上麵也已經暴起了一根一根的青筋,粗重而又快捷的呼吸聲從陳玉蟾的鼻孔中不住的向外噴著。
“我要殺了你………”他的身體忽然向前一矮,頭和上半身猛然向下一低,胳膊上帶的兩個人竟然被這一力道帶的飛了起來,然而他被扭到背後的手臂也整整轉了一個360度的圈,耷拉在陳玉蟾的前麵。
銀發人冷冷一笑,他手向前一伸,輕輕的抓住這兩個人的身體,往自己的身後一扔,這兩個人輕輕的落在了後麵的帳篷上麵,隨即這兩個人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再要向陳玉蟾衝去。
銀發人伸出自己的手攔了一攔,示意這不用這兩個人再向前。
陳玉蟾卻雙腿狠狠的向下麵一蹬,自己的身體好像是炮彈一樣飛快的向這銀發人身上撞過去。
銀發人臉上已經掛上了得意的笑容,他手上已經斷裂的煙杆已經拿了出來,把斷裂的那一頭搖搖的指向陳玉蟾就要撞過來的頭。
“玉蟾……”方妙可忽然叫道。
她在叫的同時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也狠狠的抱住了陳玉蟾的腰,陳玉蟾的力道到底有多大,誰也不知道,但是吃了所有金丹以後的陳玉蟾力量已經大到了一個極致,現在幾百斤的石頭在他的麵前已經是小兒科了。
這又是他含恨向前衝去,自然力道也是不小,但是方妙可卻穩穩的把陳玉蟾的身體固定在了遠處,並不是方妙可的力量大。
而是她的胳膊和身體上一個個黑影正在不住的扭曲著,這才把陳玉蟾的身體固定在了原地。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陳玉蟾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的嗜血顏色,但是他的雙臂已經斷掉,想掙脫出方妙可的懷抱也掙脫不出來。
“玉蟾,你聽的說……”方妙可把嘴放在了陳玉蟾的耳朵邊兒上,不住輕輕的呢喃,誰都沒有聽清楚她說些什麼。但是肉眼可見一個個小小的黑點不住的從方妙可的發際鑽出來,快速的鑽進了陳玉蟾的耳朵之中。
他漸漸的不再掙紮,身體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接著他眼睛一閉,身體軟綿綿的到了下去。
方妙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為什麼?難道我父親就是這樣給你交代的!”
銀發人把手上的半截煙杆默默的收了回去,“哼哼………就算是傷了他,受傷的他也是能找到的,話說幹嘛這麼麻煩,直接嚴刑拷問不就行了,我就不信有人能挨得過九咒……”
他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屑和嫉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告訴你,不能傷害他一點,而且還要保護他,哼哼,你以為陳致虛會把所有的秘密輕而易舉的給他,如果他傷了一點,到時候找不到秘密,這個責任你來負?”
銀發人忽然間憤怒起來:“負責,負責,師妹,師妹,你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哼哼,這隻癩蛤蟆還想為你負責,負責,癡心妄想……”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麼東西,告訴你,我就算是真的嫁給他,我也不會嫁給你的……你先死了這條心吧……”方妙可忽然道,腳下湧出兩隻黑色的身影,把已經到在地上的陳玉蟾慢慢的扶了起來。
銀發人臉上瞬間掛滿了失望,他不甘心的又問道:“師妹,難到你真的愛上這個小子了,難道你真的和他睡……”
方妙可冷冷一笑,“是,我是和他睡過了,為了這秘密,我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咯咯咯……”銀發人把自己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拳頭也狠狠的握了起來。
方妙可卻不為之所動,慢慢的扶起好像睡著了一樣的陳玉蟾,想帳篷外邊走了出去。
銀發人不住的喘息著,猛然間他抓地帳篷裏麵所有的東西都狠狠的向地上摔了上去。旁邊兒的人都一動不動,好像是嚇傻了,也好像是習以為常了一樣。
“我讓你們來不是為了殺了他,如果是這個我早就動手了,既然這樣,你們還是回去吧……”方妙可扔下一句話後,扶起陳玉蟾飛快的向鬆樹林裏走去。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但是還是有一些灰蒙蒙的看不太清楚,方妙可手輕輕地扶住陳玉蟾的身體,她的身體上不住的流動著黑色的影子,陳玉蟾身體的重量實際上是全部都壓在了這些黑色影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