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蟾雙手夾住這鋒利的獵刀,狠狠的把手向後一扯,獵刀就從水木河的手中脫落,旋轉著飛向遠方,插在遠方的地上不住的顫抖。
接著陳玉蟾順勢向前走了一步,右腿的膝蓋頂起,向水木河的下顎上磕了過去,水木河控製不住身體的平衡,隻覺的眼前一花,下顎上麵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舌頭也被上下顎忽然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牙齒咬破,鮮血從他的最裏麵噴了出來。
這一下不輕,本來陳玉蟾的力氣就很大,這一下又是含恨而出,隻聽見咯嚓一聲輕響,水木河的雙手捂住自己的下顎,身體不住的在原地撲騰著,本來就已經沒有辦法看的臉,在這一刻變的更是慘不忍睹。
就在這個空檔,陳玉蟾右腳伸出,向這水木河的身體上麵就狠狠的踢了過去,正在原地折騰的水木河被這一腳踢的向後麵不住的滑行。
一直滑到很遠,水木河的身體才停止了下來。
溪南臉上的表情一個勁兒變化,先是吃驚,在是憤怒,再接著臉上湧現的全部都是難過……
她原地呆著並沒有動上一下,但是全身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卻一個勁兒的抖動著,仿佛是在忍受著什麼東西一樣。
陳玉蟾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水木河的臉上,使勁的往下麵踩過去,本來在水木河臉上的黑色硬塊也紛紛的剝落,露出裏麵鮮紅的皮膚出來。
這讓他本來就有些恐怖的臉更加的慘不忍睹了,陳玉蟾卻不管這些,彎下腰去雙手抓住水木河的肩膀,用力的向上麵一拽,水木河的身體就被陳玉蟾整個提了起來,再狠狠的摔向地麵上。
地上一聲沉重的悶響聲響起,水木河的輕輕的哼了一聲,雙手捂住自己的腰部,嘴裏麵不斷的向外麵吐著微微有些發黑的血。
“玉蟾……”溪南忽然間喊了一句,陳玉蟾丟下在地上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水木河,轉過了身體,他的臉上帶著疑問。
“先不要打,我要問他事情……”溪南默默的說道,她輕輕的走到了水木河的身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塊粗布,慢慢的把水木河嘴角和下巴上的血液全部都拭去。
水木河的眼睛中不斷的閃爍著,好像是十分怕和溪南對視一樣,身體更是本能的抗拒著,向後麵艱難的挪動著身體。
“水大哥……”溪南把水木河嘴角的血液全部都擦拭幹淨以後,忽然間開口了,“水大哥,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大哥,我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的話……”
溪南的話語讓水木河更是難安了,他現在身體上麵傳來無數的痛楚,特別是腿和臉上,疼的更是要命,他把自己的臉別了過去,好像是在生溪南的氣一樣,一動不動,但是實際上卻是在暗暗的想著自己該如何去說。
溪南往前麵有挪動了一下,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又響起:“水大哥,我們兩個一起長大,你我是最了解的,你絕對不會對我說假話的,你對我的好,我全都都記在心裏麵,我想,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不是你引進村寨中的?”
水木河忽然間把自己的頭扭了過來,他的眼睛瞪著,裏麵流露出惶恐出來……
“不……不……不,溪南,我怎麼會那樣子做呢!我沒有,我沒有……”水木河忽然之間慌張起來,好像沒戳破了的豬尿泡,裏麵的水全都都流了出來,而他全部都寫在了臉上,“我沒有,那些人是看見我被綁在屋子裏,就隔斷的繩子,然後,然後……”水木河忽然間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下麵他不知道如何去說了,如果說真的,他帶著這一幫闖進山寨的人,把村寨中的房子全部都燒光了,而且還殺了寨子裏的人,溪南肯定不會和他在一起了。
但這卻隻是水木河先入為主的想法,他沒有想過,溪南根本就不喜歡他,雖然兩個人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張大,但是溪南一直隻是把他當做大哥哥一樣的對待,並沒有有其他的想法。
水木河卻不知道,他一直以為是陳玉蟾,是陳玉蟾的道來讓溪南改變了,溪南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水大哥,怎麼樣,然後怎麼樣……”溪南焦急的問道。
“然後,然後……“水木河的腦子在高速的運轉著,他在想一個方法,既能把這一切都搪塞過去,有不能有絲毫的痕跡,他絕對不能讓溪南知道,知道自己幹過的一切的事情,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這一生就再也沒有機會和溪南在一起了。
“然後我被他們打昏倒在地上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我拚命的找你們。找你,找你大哥,找你的父親,但是我找不到,隻能一個人順著地上留下的腳印追了過來,後來的就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