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域!”
杜域猛然回頭看去,幻聽了,他聽見了江紫韻的聲音。不遠處,江紫韻身影在他模糊視線中消失開。
他輕歎了口氣,“過去還真的過去了,挽留都挽留不回來的!”
胡峰決定帶著萱妃與師太講清楚,大殿上,杜域就在一邊。
師太聽了可氣氛,肩頭不住抖動,氣的話都不知該說什麼。
“萱妃啊,你可是師父最寵愛的弟子。你今後可是要接手書齋,難道你要放棄這個身份嗎?多年來的努力,你舍得放棄嗎?”
萱妃看了胡峰下,她點下頭道,“師父,我決定好了,我想跟胡峰在一起了。”
“萱妃,師父對你很失望了。”
接連咳嗽不停,萱妃想要上去扶著,師太用手阻止了萱妃靠近。
“師父要一人靜靜,任何人都不要走進來。”
師太往內堂走去,萱妃捏住胡峰手心,擔心道,“我讓師父失望了,我是不是很壞了。”
胡峰搖頭道,“不管你決定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放不下你師父,留在書齋,我也會為了你留在書齋的。”
杜域伸了下懶腰道,“困了,我就不妨礙你們了。”
他也朝內堂走去,特意走到佇立眺望上空的師太身邊。
“不好勸說了,如果你是替萱妃說話的話,你就不用說了。”
杜域背著手,腳尖上下墊了幾下,並往師太笑去。
“什麼話呀,我會替他們說話的嗎?我才沒有那麼多空時間,我自己事情都沒有管理好了。”
“很奇怪了,真的很奇怪。”
杜域站住不定,左右扭了下脖子,“那時候,我武力都提升到武聖級別的,可道長並沒有挽留我。讓我在道館裏頭繼續當大導師,而是選擇隨我心走的。”
杜域要說什麼,師太生活經驗可豐富,她立即清楚。
“杜域,你還不是在替萱妃說話的嗎?”
師太惡狠狠瞪了杜域下,帶上責怪語氣道,“你可知道,我在萱妃身上下了多少精力,下了多少時間的嗎?我把萱妃當成我的女兒,我一心想著把書齋交給她的。當上書齋,萱妃在大陸上,就會擁有高人一等的名望的。這是任何人都求之不得的。”
“這是你自己認為而已,那她本人了?她喜歡這樣的嗎?”
杜域左右擺著手,輕歎了口氣,“人啊,有的時候十分之奇怪的。對一個人好,認為那人必須要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的。反過來想一想,師太你是那個受捆綁的人,你碰到你最愛,可你被殘忍分開,你心情會怎樣了?”
“萱妃半句怨言不說,那說明,萱妃心裏頭有師太的。萱妃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可她並沒有這麼做。”
杜域轉身走開,手不住打著哈魯,“困了,我要休息一下才行了。你們書齋的事情,我才懶得管那麼多了!”
杜域句句說著懶得管,可他的舉動就是在管著。師太看著杜域背影,不禁讚歎上,“師兄,你是培養弟子,足夠睿智。哪怕遭遇武力跌落一無所有地步,他還能頑強奮進。他的確很出色的。”
房門驟然推開,一陣刺耳聲音跑入杜域耳邊。
“小六起身啊,你趕緊給我起來啊。”
還在睡夢中的杜域,微微打開雙眼,慕榆動手捏他的臉頰。痛的杜域猛坐起身,困意下子都消失開。
“幹嘛呀?”
杜域背靠在牆壁上,慕榆直接爬上床,手指著杜域,哼道,“你說啊,你回去都不跟我說一聲的。我可是你的大小姐啊,你還真的把我不存在的嗎?”
杜域手點著慕榆身下,“你踩在我床上了,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客氣的嗎?”
“你敢嗎?”
杜域示意舉高兩手表示投降,隨後從身後拿出運氣丹。白淡淡顏色丹藥,慕榆不懂道,“這是什麼了?”
“把它服下,對你的武力是有幫助的。”
慕榆接了過去,半信半疑道,“你可不會騙我的,這東西真的能有用的嗎?”
“吃啊。”
慕榆反而把丹藥推給杜域,“你先吃,等你沒中毒了,我再來吃的。”
“丹藥也就隻有一枚,我吃了,你不用吃了。”
杜域側過身,在床上躺著;慕榆把看著丹藥,好奇道,“你怎麼對我那麼好啊,給我帶來這枚丹藥的。”
“你不是還要參加比試大會嗎?你可不能丟臉的,否則老爺會責怪我的。”
“那我信你了。”
慕榆滿意笑了笑,張開嘴巴,幸福地把丹藥服用下去。良久,她感覺身體並沒有多大反應,武力都沒有膨脹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