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風,帶著春的尾韻,夏的輕吟,拂過一座座青山,一道道綠水,最後吹拂到一麵鏡湖上,帶起層層漣漪,化為片片清波,沒了蹤影。
湖岸邊一塊青石上,躺著一個少年,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舊襯衫,一條青灰色的褲子,雙手盤放在頭下,盯著蔚藍的天空出著神。
這時,從湖岸邊的一條石子小路上,遠遠傳來了陣陣車鈴聲,隨後一群稚嫩的孩子背著書包,騎著自行車喧鬧著飛奔過來。
少年聽到車鈴聲,麵色頓時大變,慌亂地站起來,像是沒頭的蒼蠅般在原地打轉,似乎是想藏起來,但又不知道藏在哪裏好。
孩子們看到了他頓時喧鬧起來,紛紛停下車子,繼而圍到一處,紛紛指著他六神無主的樣子張狂大笑。
隨後不知是誰起的頭,掏出書包裏的文具盒向著少年砸去,正好砸在了少年的額頭上。
少年頓時痛呼一聲,抱著頭蹲在原地,渾身因為疼痛和害怕劇烈的顫抖起來,嘴中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似乎在求饒。
但他的可憐模樣卻更激起了孩子們的樂趣,紛紛將手中的東西向著少年扔去,嘴中的叫罵聲更是不絕於耳。
少年連忙背著身子,捂著頭,像個受驚的鴕鳥一般,渾身顫栗著。
孩子們似乎覺得刺激不夠,紛紛撿起田埂上的泥塊,不斷向著少年砸去,似乎將他當成了靶子一般。
這時,不知是哪個孩子竟然撿起了一個石塊,筆直的擊中了少年的後腦勺,頓時鮮血便隨著站在頭上的泥土流了下來,少年應聲倒在地上。
孩子們見狀頓時一個個麵色大變,以為鬧出了人命,紛紛騎車奪路而逃,隻剩下少年趴在青石上,不知是死是活。
過了好半天,少年才從青石上爬起來,但詭異的是少年頭上的傷口卻已經愈合,若不是頭上還沾染著渾濁的鮮血,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少年剛要起身離開,卻看到遠處一高一矮兩個男人正向著這裏緩緩走來。
少年的臉頓時變得毫無血色,雙目因為驚恐猛然凸起,剛站起來的身體頓時一個踉蹌,直接坐到在地上。
“黑子哥,那個傻子在那呢!”這時身材矮小的男人指著因為害怕而不斷後退的少年高聲道。
叫黑子的高個男人卻沒有搭話,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殘忍,捏了捏自己的雙手,發出陣陣骨骼摩擦的聲音。
“狗剩!把他拖上來!”黑子兩人到了湖岸,隨後命令矮子。
狗剩頓時順著湖堤衝了下去,一把抓住正在後退的少年,少年被他扯住,頓時怪叫一聲,也不管身後的湖泊,竟直接帶著狗剩一起翻進了湖裏。
狗剩猝不及防,頓時嗆了兩口水,卻又被慌亂的少年蹬了兩腳,整個人頓時沉了下去。
少年則是一臉慌張慌亂遊了上來,渾身被湖水打濕,趴在湖邊顫顫發抖。
“狗日的!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這時狗剩猛然從湖麵衝了出來,深深呼了一口氣,隨後迅速向著湖邊遊了過來,眼中布滿凶戾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