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壽!你敢偷襲本道!”
獨寂道長轉身看去,隻看見尚德壽淩厲的一掌直奔他的後心處襲來,頓時怒目而視,大聲喝道,手裏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拂塵帶著靈氣的勁風,猛的就將那尚德壽偷襲而來的掌勁打碎!
“道長,這神刀不適合你,還是速速退去,免得傷了和氣不是。”
尚德壽一臉的陰笑,看著獨寂道長沒有任何的怯意,反而是那屠魔神刀給了他更加強橫的戰意,要知道屠魔神刀的威名可是不同凡響,神刀在手,戰力自然會水漲船高。
“陰鬼小兒,你找死!”
獨寂道長哪裏還願意跟他廢話,穩住了身形之後,渾身的靈氣毫不掩飾的全部釋放出來,登時就向尚德壽擊去。
“老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
尚德壽那有些幹瘦的臉上一陣殺意,謾罵了一句之後,也不退讓,迎著獨寂道長的掌風選擇硬碰硬,今天他倒要試試這閑散修煉的古武者到底有多少的實力。
兩人戰意滔天,誰也沒有退意,要換做是平常,古武者之間都以修煉為主,就算是引發什麼矛盾也打鬥一番便是草草了事,當然除了死仇之外。
但是,今天龍墓中的屠魔神刀出世,任誰看了都會眼紅,哪裏還會有任何的留手,出手便是狠招,已然是不死不休。
“鬼陰玄掌!”
尚德壽眼看著那屠魔神刀就要向山下飛去,不禁心中著急,可是獨寂道長雖為閑散修煉者,但一身的靈氣卻是純厚的很,而且他手中的那拂塵威力著實不差,還不時的發出拂塵上的發毛當暗器,專挑尚德壽的破綻之處下手,讓他應對起來也是有些困難。
這時候,再不想辦法趕緊擺脫這老道的纏鬥,隻怕屠魔神刀就要落入別人之後,這可不是尚德壽願意看到的,打定了主意,直接施展了自己的獨門絕學,力求一擊就重傷那獨寂道人。
隻見他周身靈氣大動,一股陰鬼之力全部聚集在他的手掌之處,一眨眼的功夫,獨寂道長便能夠清楚的看到尚德壽那左掌處,生出一圈圈黑色的能量體,隱約中還能夠聽到鬼哭狼嚎之聲,滿是幽怨的刺得人耳膜生疼。
這種邪惡的技法帶著股詛咒的黑暗魔氣,一旦被擊中沾染到了身上之後,那麼會有想象不到的侵蝕之力,就算是身上的靈氣,如果不能及時的阻斷其侵染的話,也不能幸免的遭到詛咒的魔氣。
獨寂道長大驚,以前隻聽聞這鬼門門主尚德壽修煉陰噬之力,更是練成了鬼陰玄掌,當真正的麵對那陰鬼之力的時候,才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那種就像是被陰鬼盯上的恐懼之感,就是他一個修道之人,自認為萬邪不侵,可是麵對尚德壽的這陰鬼之力,也是有些膽怯。
“大滅咒!”
獨寂道長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慌忙的使出身上的最強技法,隻見他瞳孔有些微微收縮,眼睛緊盯著那尚德壽凝聚陰鬼之力的左手掌處。
自己將身上全部的道者靈氣全部從丹田之中引導著抽調了出來,在身上瘋狂的運轉,然後便就身上所有的靈氣都灌輸到手中的玄狐拂塵之上,隻見他那拂塵之上的狸狐毛發顏色更加的璀璨。
獨寂道長口中喃喃的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嘴唇快速的蠕動著,那樣子真如正在虔誠的念經頌德一般,仿佛間可以看到一尊金色的佛像立於獨寂道長頭上。
就在尚德壽的鬼陰玄掌,伴隨著陰鬼之力向獨寂道長擊來的時候,隻見那道長眼睛猛地睜開,眸子射出一道精光,然後嘴唇也停止了蠕動,頭上的那金色虛幻佛像帶著陣陣的大道經之聲,隨著獨寂道長手中的拂塵直接迎擊了過去。
陰鬼之力碰撞上了獨寂道長的金色佛像,本應該被鎮壓的一方,也隻是在稍顯的遲鈍之後,徹底的爆發出恐怖的陰鬼威能,隻見那金色的佛像登時就被打碎,那陣陣的咒語能量波紋也在一層層的被那一個黑色的手掌印逐漸貫穿。
最後與獨寂道長手中的拂塵碰撞在一起,一瞬間的功夫,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獨寂道長有些驚恐的慌忙退去,可是仍沒有完全的脫身,最後退出去十幾米遠處,似有些不甘的咬著牙吐出一口鮮血,落在地上時,馬上變成了黑色。
“好厲害的陰鬼之力!”
獨寂道長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便想要盤坐下來調息,方圓百米之內竟無人敢上前打擾,有一個不怕死的雇傭軍,以為獨寂道長受了重傷,想要趁機偷襲,搜刮他身上的寶物。
隻是,當他手中的機槍衝著獨寂道長射出子彈的瞬間,那子彈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反彈之力,打出去沒多遠,還沒能近得了獨寂道長的身前,就原路返回,精準的打中了那雇傭軍的眉心之處,讓他一聲哀嚎聲都沒能發的出來,悶哼一聲就癱倒在地,眉心處不停的流著鮮血,就像是泉眼一般。
自此,再也沒有人敢打這道長的主意,紛紛的退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