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張師傅家裏的時候,馮曉隻看到半山腰處的幾間茅草屋裏,家中的擺設看起來有些簡陋,隻有幾把木頭打造的凳子,還有一張八仙桌,馮曉猜想,這些應該都是張師傅自己打造的,對於他來說,想要做一些家具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馮曉,坐吧,今天給你嚐嚐我珍藏的猴兒酒,哈哈!”
張師傅招呼著馮曉隨意坐下之後,自己就走到了旁邊的屋子裏麵,出來的時候,他那看起來有些蒼老的手裏提著兩個白色瓷器裝著的兩瓶猴兒酒。
當張師傅把就酒瓶上麵的那酒塞打開的時候,馮曉頓時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傳來,那香味令人心曠神怡,馮曉忙著就把張師傅手中的那猴兒酒接了過來。
“張師傅,這猴兒酒我可從來沒見過,裏麵泡著啥藥材了?咋這麼香呢?”
馮曉有些猴急的接過來張師傅手中的酒瓶之後,馬上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把鼻子都湊到了那瓶口處,一股更加濃鬱的酒香撲鼻而來,馮曉還沒有喝上一口,感覺就有些醉意了,而且這酒中散發的香味還能夠聞到許多珍貴草藥的香氣。
“嗬嗬,這猴兒酒可是武陵山那靈猴在樹洞之中釀造的,其中足有一百零八味靈藥,這可是好東西,想不想嚐嚐?”
張師傅看著馮曉這副表情,心中很是得意,然後便稍向他這裏側了側身子問道。
“哈哈,當然想了!”
馮曉聞著這猴兒酒的酒香味,心裏早已經開始癢癢了,聽到張師傅這麼問道,忙著就回答道。
“有酒無肉,豈不可惜。張師傅,你暫且等一會,我出去抓幾隻野味下菜。”
馮曉一晚上都沒有吃飯,肚子不禁也開始咕咕叫了,強忍著那猴兒酒香味的誘惑,站了起來之後就走出了房屋。
“嗬嗬,好!”
張師傅笑嗬嗬的答應著,就看到馮曉已經快速的飛出了屋子。
沒用多長時間,等到馮曉回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個小野鹿,以他現在的身上,靈氣一動,這山林之中的野味還不是緊著他來吃。
張師傅已經在屋子裏架起了燃火,張師傅門前就有一條自上而下流過的山泉水,馮曉很是利索的就把捉來的野鹿扒皮,身體的內髒也是一掏而空,然後把整隻野鹿都架在了燃火之上。張師傅笑嗬嗬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卻是到了屋子的後麵拔來了兩顆馮曉叫不上名字來的草藥,全部塞到了這隻小野鹿的腹中。
沒過多久,野鹿的肉香味就飄滿了整個茅草屋,馮曉聞到這肉香味著實的濃鬱,這時候才開始好奇起來張師傅之前塞入到野鹿腹中的那草藥來。
“張師傅,你剛才在野鹿的身體中放了什麼東西啊,咋聞起來這肉香這麼濃鬱,簡直都要把胃給饞出來了。”
張師傅做飯的手藝那是沒得說,就是馮曉這個吃貨,每次聞到從張師傅手中做出來的飯菜,都是忍不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散尾草,可以提升肉香味,而且這草藥對於人體可是有提神醒腦的作用。嗬嗬,你要是想要,我那屋後還種了不少,你全部采摘去就是,反正我也用不著了。”
張師傅聽到馮曉的話之後,沒有任何的保留就全部告訴了他,而且這散尾草當年可是他從靈山上帶下來的,雖然地質環境大不如以前,但是這散尾草很好養活,隨便的找個地方就能成活,隻是那品質下降了許多而已,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要是靈氣太重的話,對於普通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馮曉哈哈大笑著,像是得到了什麼絕世秘方一般。
待到這鹿肉烤好了之後,馮曉和張師傅一人提著一瓶猴兒酒,馬上小酌了起來。
馮曉仔細的品味了這猴兒酒一番,入口之後一陣清涼,流過喉嚨腹胃之後,一股溫熱的感覺傳遍全身,最重要的是這猴兒酒因為加入了眾多靈藥的緣故,本身就蘊含不少的精純靈氣,馮曉隻覺得渾身舒暢。
“張師傅,那黑衣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要對你不利?”
酒過三巡,馮曉手中的猴兒酒也所剩無幾,整隻烤鹿肉,他更是吃了不少,而且這又是用張師傅的獨家秘方烤製出來的,馮曉更像是永遠都填不滿自己的胃似的,食量比平時多上好幾倍。
馮曉一邊還在吃著鹿肉,一邊轉過頭來問向張師傅,他還是對那個黑衣人挺好奇的,畢竟能夠擁有古武修道者的實力,怎麼會是普通人?而且對於張師傅的身份,馮曉更是好奇的很。
“哎,其實說起來他與我也是同出一門,那人名叫宇文翰學,同在一山之門之中修煉,平日的時候倒是也沒有什麼交集,我跟他不是一個師傅,平時難免會有不少的爭執,當時年輕氣盛,總是要好強一些。
在一年的弟子評比大賽之中,我因為失手重傷了那宇文翰學,便被他懷恨在心,不巧的是,他曾有一門親事,因為重傷之後在山中閉門調養了一年之多才完全恢複,可是卻因為錯過了時間,把那門親事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