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個混蛋,你是不是趁機就跑了!混蛋……”
宋雨軒隻聽到馮曉說了一聲,然後眨眼的功夫就沒了人影,以為他肯定是趁機就跑了,馬上就氣急敗壞的衝著馮曉消失的方向一陣的臭罵。
這山裏不會真的飄出來孤魂野鬼吧!
晚上的山裏,風吹的很急,一陣陣帶有一些涼意的風吹打在宋雨軒的身上,讓她有些身子冰涼,然後宋雨軒不自覺的就想起來了馮曉之前的話來,頓時胳膊上就起滿了豆大的雞皮疙瘩。
“死玩意,臭混蛋,竟然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就在宋雨軒嘟囔著站在原地謾罵著馮曉的時候,隻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向自己這邊靠近,頓時就嚇得尖叫起來。
“啊……鬼啊!”
“你瞎叫什麼人,是我!”
馮曉拍了拍宋雨軒的肩膀,然後就把提在手上從山裏打來的野雞和野兔扔在地上,有些無語的說道。
“哈哈,你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早已經溜了呢,剛才還罵你來著……額,不是,剛才還念叨你來呢!哇,這都是你剛打來的?”
宋雨軒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掙開眼睛看到了馮曉的身影就在自己的麵前,不禁心中大喜,當她看到馮曉手裏提著的山裏野味的時候,更是興奮的長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馮曉問道。
“我說剛才怎麼一直打噴嚏呢,原來是你在這裏罵我,虧著我還想著給你打些野味回來吃呢!對咯,你這半天就一直傻站在這裏?不知道去撿點柴火過來啊,你打算生吃啊?”
馮曉遠遠的就看到宋雨軒嘴裏嘟囔著,肯定是沒說自己什麼好話,自己倒是還沒有問呢,她反而是缺心眼的承認了,馮曉現在更加懷疑城裏人的腦子都不好使了,看到宋雨軒就站在原地什麼都沒幹,馬上就有些訓斥的問道。
“人家這不是害怕嘛!”
聽到馮曉的話之後,宋雨軒像是個受了委屈的乖寶寶似的,可憐兮兮的小聲回答道。
“得了,你還是說人話吧,我自己去弄!”
聽到宋雨軒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得,說話突然溫柔的很,這還真是讓馮曉有些不適應,隻好是撓著頭在附近很快找了堆柴火過來,他的透視神通大開,黑乎乎的夜晚對他來說猶如白晝,這些對他來說還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最後,馮曉從旁邊的樹上折斷了幾根木杈條,很是利索的就把打來的野兔劃了一刀之後,整個身子的兔皮全都剝了下來,然後取出來了內髒,直接從頭到尾把這隻肥大的野兔穿在了木條上麵。
馮曉突然想起來從張師傅茅草屋後麵整塊地移植到石戒之中的那散尾草,稍稍背著宋雨軒的時候,就從世界中摘了一顆散尾草,掐斷了一半塞到了野兔的肚子裏,然後直接架在了柴火堆上烤。
剩下的一隻野雞收拾起來稍麻煩了些,馮曉看到不遠處有一條小河,自己跑到了那裏,才把野雞身上的毛拔幹淨之後,整個的把內髒掏空,在清水河裏洗吧幹淨,然後把另外半顆散尾草放到了野雞的肚子裏麵去之後,也拐了回來架在了柴火堆上燒烤。
“這多久能烤好啊?”
宋雨軒看著馮曉這麼麻利的身手,看著那野兔和野雞的身上一會的功夫就開始變得有些焦黃,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唇,有些著急的問道。
“很快,著什麼急!”
馮曉沒有好氣的回答道,要不是看在她買下了那支翡翠琉璃鳳頭釵,馮曉想著帶回去送給王英麗去,他才不會這麼大晚上給她折騰,要不是因為宋雨軒的話,自己這時候早應該能到家了。
“嘿嘿,看你這傻木頭,脾氣還挺大的嘛,都快趕上我了!對咯,我叫宋雨軒,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宋雨軒現在的心情可是好得很,對於馮曉的興趣也就更大了些,她發現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麵前這木魚疙瘩的名字呢,馬上開口問道。
“馮曉!”
馮曉的臉色看起來總是嚴肅的樣子,看了眼宋雨軒就隨口說道,注意力馬上就轉移到了這燒烤的野雞野兔身上來了。
“哈哈,好土的名字!看你年紀沒我大,以後我就叫你小馮好了,叫我聲姐姐聽聽,保證你以後跟著我混,到了哪裏都是橫著走!”
宋雨軒哈哈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高聳的胸脯,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樣子,跟馮曉說道。
“我就是比你小,也不能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喊吧,你們城裏人的腦子還真是奇怪的很。再說了,你自己在鎮子上都能被幾個混混給堵了,這還橫著走呢,我看還是得了吧!”
馮曉有些鄙視的看著宋雨軒,今天要不是他的話,宋雨軒還不知道被鎮子上的那幾個流氓混混給欺負成什麼樣呢,還一本正經的說著跟著她混,馮曉可是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