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偶然從一處破敗的山洞所得,就修煉起來了,最後發現這本技需要野獸的本體靈源才能夠將技法的威力發揮的更大,可是我的能力有限,隻能是在這山林之中抓一些能夠應付的野獸加快修煉。
而且我手中的隻是個殘缺的本技秘籍,並不完整,想必給你也是無用,以大俠的身手實在是看不上這個,又何必在這上麵與我計較呢?”
黑子的師傅這次倒是老實的很,他現在也是看的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麵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現在他問起手中的這氣法本技,他也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要不是因為他沒有機會得到別的氣法本技修煉,也不會修煉這麼偏門的一個技法,還得需要野獸的本體靈源才能夠修煉這‘鬼獸大法印’。
“嗬嗬,既然你也知道這氣法本技無用,還害的你殺了山林之中這麼多無辜的野獸,長此以往,這附近山脈之中的野獸還不得被你給殺個幹淨了,這麼做也會損了你修煉者的陰德,現在把這本技秘籍給我吧。”
雖然馮曉知道這灰胡子老者說的實話,但是這‘鬼獸大法印’在他看來可沒有那麼簡單,至於他口中所說的那破敗的山洞,既然這灰胡子老者就找到這本氣法本技秘籍,馮曉也懶得再去探查一番,但是對於這技法的興趣他可是大的很。
既然對方設計將自己給引誘到這裏,意欲除掉,那麼繞了這老頭子的性命,把他身上的這古怪的氣法本技要過來,也不算是太過分的事情吧。
“額……好,既然大俠這麼說了,那麼給你便是,隻求你能夠放過老道一命,從此我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可以嗎?”
聽到馮曉的話之後,這灰胡子老者猶豫了一下,但是馬上就緊接著答應著說道,現在自己的命都攥在馮曉的手中,更何況自己確實也想著取了馮曉的性命,意圖從他的身上搜刮出來什麼寶貝,若是身上這要不是逼得沒有辦法,壓根不願意修煉的本技秘籍能夠救得自己一命的話,那麼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這麼想來,這灰胡子老者說著話的時候就從身上掏出來一本看起來很是破舊的古籍,外麵包著一層牛皮紙,雖然他渾身破爛不堪,不過確實將這技法本技當成了最大的寶貝,看起來保存的很是小心。
“怎麼?你覺得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馮曉見這灰胡子老者雖然將技法古籍拿了出來,卻是沒有立馬就交到他手上的意思,馮曉麵門一凝,厲聲的喝問道。
“不……不是,給你,給你便是。”
這老者本來還在等待著馮曉答應放他離開的承諾呢,此時聽到他這麼帶有怒意的言辭,立馬就焉了,忙著就把手中拿著的‘鬼獸大法印’氣法本技秘籍乖乖的交到了馮曉的手中,臉上卻是有些隱隱的不甘之色。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他手中唯一的一本技法秘籍,本來聽了徒弟黑子的說辭,想要在馮曉的身上撈到什麼寶貝呢,現在不是捉雞不成反折把米嘛。
馮曉將這灰胡子老者的‘鬼獸大法印’拿在這手中的時候,立馬就感覺到一陣古樸的氣息傳來,看著這東西確實是有些年頭了,真不知道這樣的技法是怎麼被人創造出來的,馮曉頓了一下之後,緊接著就把這本技秘籍放在了身上,然後稍稍眯著眼睛看向那老者。
“你……你不是說過,我把這秘籍給你,你就會放我走的嗎?難道你想要說話不算數?”
看著馮曉如此看著自己,這灰胡子老者心裏一陣的發慌,他馬上意識到馮曉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弱換成是他的話,也不會在有機會的情況下,將自己的敵人放走,養虎為患,日後說不定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嗬嗬,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還有最後一件事,要你與我說實話,說完你便是可以走了。”
見他如此驚慌的樣子,馮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接著說道,他心裏想的自然是那血靈芝的事情,之前馮曉在看到這黑子將自己的師傅呼喊出來的時候,還以為那黑子將自己引到這裏來說的話全是謊言呢。
但是,在審問這灰胡子老者的時候,對他讀心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他來這裏的另外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尋找這附近地域之中很可能存在的千年血靈芝,這等靈藥寶物,換成是任何一個古武修煉者,也不可能沒有興趣。
“什麼事?”
這灰胡子老者沒有搞明白馮曉的意思,似乎是他的問話,自己全部都老實的回答了,就是身上唯一的那本本技秘籍也是交到了他的手中,他實在是不知道馮曉還想問什麼。
“血靈芝!還有,你是怎麼知道血靈芝在這附近的地域之中的,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跟我說話最好還是不要撒謊,不然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你嚐嚐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