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到處都打聽不到他的消息。”
黃毛看著旁邊的身上還纏著繃帶的賈山說道,不禁想到之前在馬山鎮被馮曉給教訓一番的場景,現在還是一陣的心有餘悸,若是當時他真的下了殺心的話,他們幾個人沒有一個能跑得了。
況且,當時將馮曉圍堵在山林之中的時候,賈山的身上可是帶著手槍呢,可就是這樣,賈山開了一槍不但沒能打中對方,更是差點死在了那小子的手裏,雖然在醫院躺了今天,全身檢查了一遍之後,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
“哼!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那小子那天去鄉鎮政府是專門辦理那創業貸款的,他就在鎮子最南邊山窩窩三裏村的人,不過他有些古怪,現在憑咱們幾人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他。可是,過幾天等到那人來了,哼!我看他是怎麼死的!”
聽到黃毛這個時候提到了那馮曉,賈山不禁一陣的怒意升騰了起來,馮曉給他的恥辱和威脅,他這輩子也不會忘了的,而且賈山的父親又是鄉鎮政府公安局的副局長,他也是意外的在公示欄中,看到了馮曉的名字,一番打探之下,很容易就確定了不止一次差點要了自己命的那野小子,正是三裏村的馮曉。
“馮曉?就是那貸走了鄉鎮信用社十萬塊錢的那小子,沒想到竟然是他,山哥,你說怎麼辦,肯定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小子,我可是聽說那貸走了十萬塊錢的年輕人是要擴大黑野豬的養殖的,真想不到那小子還有這本事。
那他是不是在鄉鎮政府也有什麼靠山啊,要不要先打探清楚了再下手?”
黃毛聽到賈山這麼說來,不禁皺緊了眉頭,要知道馮曉貸走鄉鎮信用社十萬塊錢的事情,就是鎮子上也有不少的人傳了開來,對於山村裏還有這樣的能人,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但是馮曉的這個名字,對於很多人來說也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真正見過他並且能夠認出來的,可謂是寥寥無幾。
當然,這鎮子上的那屠夫熊玉山除外,畢竟他還親自開著車帶著人去馮曉的家裏去拉黑野豬呢,那也讓他在將黑野豬轉手賣到了省城之後,大賺了一筆。
“管他有什麼關係,等到那人來了之後,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我要親眼折磨他到死!”
賈山憤恨的說了一聲,然後便是一口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眼神中透漏出來一陣的殺意。
這次的事情他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當然賈山自然不會說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他在自己父親的麵前將馮曉給形容成了一個野蠻的村裏漢子,一言不合就下死手,自己幾人不是那馮曉的對手。
而且,他還汙蔑馮曉,跟他的父親說道,馮曉自稱是這黑馬鎮的天王老子,哪天不高興就殺了他,扔進山裏喂狼去,就算是公安警局的人知道是他動手的也不怕,說那公安警局的人都是一幫廢物,自己動動手指頭就能夠解決,而且大不了自己躲進大山裏麵去,誰能夠尋的到他。
賈山的父親聽到這樣的話之後一陣大怒,最後賈山緊接著告訴自己父親的話之後,則是讓他緊緊皺起了眉頭,因為賈山將自己對著那馮曉開槍的事情也說了,而且還將馮曉能夠輕易的躲避子彈也如實的告訴了他的父親。
當時,賈山隻看到他的父親頓了半天的時間,然後狠聲的說了一句:難道是那類人不成,這事你別管了,我會想辦法向上麵申請調動一個特殊的高手下來,最後還不忘特意的囑咐賈山見到那馮曉之後躲得遠點。
之後,賈山就一直在等著自己的父親口中所說的高手到這黑馬鎮中來,然後好盡快的看到馮曉被收拾的結局,自己趁勢就能夠好好的折磨馮曉一番,這樣才能夠吐了自己心中的惡氣。
“山哥,老是聽你提起說馬上要到咱們黑馬鎮來的那人,是誰啊,到底有多厲害啊,那馮曉一般人還真是對付不了啊。”
黃毛可是對馮曉的恐懼一直蔓延到了骨子裏,所以現在他對賈山不止一次說起的那就要來的高手很是好奇,他馬上就給賈山給倒了慢慢的一杯啤酒,問道。
在黃毛看來,就算是軍隊裏的特種兵如果跟那馮曉對上的話都不一定能夠打得贏,畢竟是前段時間對馮曉動手的時候,他們都沒看到馮曉是怎麼出手的,自己幾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是啊山哥,到底是什麼樣的高手,到時候讓我們也見識見識唄?”
坐在旁邊的那跟著賈山在這街道混的年輕人,也很是好奇的問向了賈山,然後靜靜的等待著賈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