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鎮,平平小旅館。
張蓉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麵的陽光撒在身上,渾身都覺得很舒服,她抬頭看了一眼床對麵牆上的鍾表,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本來她還想想著早點的起床,然後直接去黑馬鎮中學報道呢,畢竟在這窄小的旅館房間裏麵,那到處撲鼻的意味,她多一刻也不願意待下去。
“昨天那是在做夢嗎?”
張蓉突然想起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微皺著眉頭第一時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抓起桌子上的鏡子,看到自己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痕跡,而昨晚上馮曉塗抹在她臉上的那‘草藥’的碎屑還在之前的桌子上。
古武者?對咯,那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蓉想到昨晚上自己可是被隔壁房間傳出來的躁聲給吵醒了,最讓她奇怪的是,她偷聽到的那些話,這麼想來,張蓉打定了主意之後,直接出門向旁邊的房間走去,隻是可惜的是,隔壁的房間中空無一人。
她簡單的洗刷了一下之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將自己昨天買的那些生活用品,還有自己的行李拿著之後,出了門的時候再次的看了一眼隔壁房間,細心的她還是發現隔壁房間的床被明顯挪動了一段距離,因為那地下的塵土痕跡特別的清晰。
張蓉看了一眼,也沒有繼續多想,直接想要走出這小旅館之後直奔黑馬鎮中學的方向而去。
“怎麼可能沒有入住記錄呢,你們是不是想關門了啊?我警告你哈,要是不把昨晚上的入住記錄拿出來的話,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們這個旅館給封了啊。”
張蓉還沒走到前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言辭之中帶著一股不可違背的尊嚴之勢,一手叉著腰對著前頭的那個光頭老板一陣恐嚇的說道。
“皇甫警官啊,你就饒了小的吧,我們這小旅館哪裏費那個功夫有什麼入房記錄啊,平時都是我那兒子在的時候,他簡單的記錄一下入住人的姓名啥的,可是昨天他帶著媳婦去丈母娘家了,我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哪裏會寫那些東西,客人交了錢,就給她們鑰匙住了。”
聽到皇甫雅惠的這話,那坐在椅子上的光頭老漢登時就有些著急的坐了起來,手中拎著的煙袋也是任由它冒著青煙,他隻顧著忙著解釋都是沒得空多抽一口。
“你們這嚴重違反規定,現在連入房記錄都拿不出來,我看直接可以關門了。昨晚上有幾個人入住,男的還是女的,你要是說假話的話,別怪我不講人情了哈。”
皇甫雅惠緊皺著眉頭,今天她在所裏交了班之後,還是覺得昨晚上的事情有些蹊蹺,所以吃完早飯之後,沒有直接回去休息,直奔著這小旅館就來了。
“皇甫警官啊,昨晚上一共就兩個女娃子入住,我等到半夜十二點多,沒有再來什麼人,我就把大院的門給鎖了,今天早上五點多的時候,被其中一個女娃子給叫醒了之後,她就退房走了,剩下的一個可能還睡著呢,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她。”
這光頭老漢說話的時候臉上一陣的著急,這鎮子上估計不認識皇甫雅惠的人幾乎沒有,不說她長著一副漂亮的臉蛋,又是警局中的女警官,本就讓鎮子上不少的小夥子想入非非,而且皇甫雅惠雷厲風行和那火爆的脾氣,不少人可都是在她的手上吃過癟。
這老漢說著話的時候,就轉頭指著走廊裏麵的房間,正好看到張蓉拎著行李和東西正衝這邊走來。
“女娃子,你過來,你可得在皇甫警官的麵前給我作證,昨晚上真的就是隻有兩個女娃子在這裏住哈,別的人都沒有了。”
光頭老漢生怕這皇甫雅惠不相信他說的話似的,看到了張蓉的身影之後,忙著就一臉討好的上前想要幫著她拎著東西,隻不過被張蓉稍一側身,給拒絕了。
“你好,鑰匙給你,我直接可以走了嗎?”
張蓉可是知道昨晚上那隔壁的房間中有男人住過的,可是聽著現在這老板明顯是在說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在這鎮子上也算是個陌生人,所以不想摻和進去任何的麻煩之中,隻看到她將手中的鑰匙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之後,拉著行李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是張蓉?”
皇甫雅惠在看到張蓉的時候,全部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她的身上,她昨晚上可是從馮曉的那裏得知,跟馮曉一個村子的張蓉就住在這小旅館內,而且她也是明明注意到她發現的那古武者身上才有的靈氣波動就是從這小旅館的方向傳來的。
當發現這麼重要的情況的時候,皇甫雅惠第一時間就向這邊趕來,然後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黑影子快速的向前竄去,她緊跟著追了上去的時候,卻明顯的感覺那昏暗的環境中,那古武者的身影幾乎跟馮曉一樣,所以她才聯想到那麼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