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微笑著直接走到了前麵,對於村民那故意開涮他的話不以為意,走到了那村書記劉生偉的麵前時,明顯的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緊接著將劉生偉手中的大喇叭揚聲器拿到了手中。
“既然你們讓我說兩句,那我就說兩句哈,我馮曉就直接放棄了那承包地的機會,抓鬮無論怎麼說都是比較公正的辦法,但是那公家的自留地和開墾出來的荒地,加起來也是沒有多少,最後能承包出去的也不過是十幾戶罷了。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那些地現在暫時是咱們村的公共財產,承包給個人的話,那麼能夠抓鬮到承包地的人自然是皆大歡喜,日子也能夠過的自在。正所謂哪家歡喜哪家憂,村裏還有不少上了年紀的大爺。
我個人覺得既然上麵有了這樣的政策,不如咱們村合力將北麵的荒地開墾出來,然其他的荒地和自留地也全部的覆蓋種植之後,收成的糧食直接可以投放到南山的養豬場,然後我會按照糧食價格的百分之二十收購,這樣得到的利益按照村裏的人頭,平均分下去,這樣能夠保證每個人都能夠得到一筆錢。
至於那荒地怎麼開墾,或者說種植糧食的勞動力問題,我覺得每家都應該出力,畢竟最後麵每個人都分紅嘛,至於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就算是沒有這個事情,真的遇到了難處也該幫襯幫襯不是,所以村裏上了年紀的老人就別幹這些體力活了。”
陳立接過來大喇叭揚聲器之後,緊接著便是淡淡的說來,下麵一直躁動的村民全部都是出奇的靜了下來,看起來很是認真的聽著馮曉的話。
“那個,我的話說完了,至於到底怎麼做合適,還是聽咱們村長和書記的哈。”
馮曉說完之後,手中還拿著那揚聲器,一時間下麵竟然沒有人說話,這讓他有些很是尷尬,還以為自己說的不好呢,緊接著又說了一句之後,將大喇叭放在了桌子上,就要走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下麵直接爆發期熱烈的掌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我看這馮曉說的對,咱們一個村子的就應該互相幫襯不是,我覺得馮曉的這個辦法好的很,而且馮曉又是願意將收成的糧食多加錢收購,換句話說他也是為了村裏的人著想嘛。”
等到那對於馮曉的掌聲落了下來的時候,其中一個村裏的漢子,臉上很是嚴肅的樣子緊接著說道,那樣子像是跟定了馮曉似的,不過他也是馮曉手下的黑野豬養殖場的股東之一。
而且馮曉高價收購村裏公共地需要最後分紅的糧食,那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損害了黑野豬養殖場的利益,既然作為股東的這個大漢都這麼說了,別人更是沒有什麼意見了。
“成,我看這樣成,咱們年輕人有的是力氣,多幹點活嘛不就是,我覺得馮曉侄子的想法很好,要是抓鬮的話,沒抓到的心裏哪能平衡不是。”
既然有人開了頭,下麵的人也看起來一致的都同意馮曉的想法,特別是他的那些入股的股東們,也是沒有一個人反對。
“我說村長書記啊,我看這事就按馮曉說的法子辦挺好的,也就別商量啥怎麼承包分地的事情了,啥時候能夠開荒,你在大喇叭知乎一聲就成,沒什麼事大家都散了吧。”
村裏其中的一個婦女,嘴裏還不停的嗑著瓜子呢,招呼著手就衝著那村長張大山和書記劉生偉說了一聲。
“現在咋整?那馮光南派人下毒,這麼長時間也該幹成事了吧?”
村長張大山看到事情最後發展成這樣的局麵,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聲的轉向劉生偉嘀咕著。
“應該差不多了,現在也是沒法子了不是。”
劉生偉雖然表麵上有些僵硬的不停的笑著,不過心裏可是把馮曉給咒罵了一頓,按照常理來說,像是這樣的事情,村裏的人怎麼也能夠爭執到大半夜的功夫,但是馮曉的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想出來的這麼好的主意直接給毀了。
而且,看著下麵的那些人看起來也是對承包地的事情沒有了什麼想法,顯然都是覺得無論怎麼整,馮曉說的那法子肯定是最好的了,這倒是他們自己搬磚砸了自己的腳不是,現在這麼一來,算是讓馮曉在三裏村村民之中的威信更提高了不少。
劉生偉從現在那村民一個個的眼神之中也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們對於自己的目光又回到了之前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惡意和不屑,本來劉生偉還是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好好的擺一擺村書記的架子呢,這下算是泡湯了。
此時,劉生偉聽到村長張大山這麼問來,他的心裏也是沒有多少的底,隻能是想著現在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找人在山上投放好了毒,不然他們今晚上的這出戲豈不是白演了不說,要是被人發現馮光南的人在山上的話,那結果對於他們來說可就慘了。
“村長,書記,你倆倒是也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