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你還想說什麼,大家的錢可都是投進去了,這黑野豬養豬你是大頭沒錯,但是我們的錢也是辛辛苦苦的從這山石溝裏扒拉出來的,你說的再好聽,難道還能夠把那些死了的黑野豬讓它們活過來不成。黑野豬都死了,我們的錢還怎麼能夠回得來?”
聽到馮曉終於開口說話了,馬上就有一個年紀稍大的村裏人開始叨嘮了起來,言辭之中免不了都是對馮曉的埋怨。
“好了,大家還是該冷靜冷靜,雖然那死了的黑野豬氣確實沒有辦法讓它們全活過來,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黑野豬又不是受到了猛獸的襲擊,更沒有看到他們發病的症狀,這突然死了這麼多,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我想先去山上看看那死了的黑野豬到底是怎麼回事,查清楚了原因也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跟大家保證,那就是大家投資到這黑野豬養殖上麵的錢,就算是賺不回來,我也絕不會讓大家虧損的。
你們當初既然是跟著我馮曉幹,那麼就是相信我馮曉的為人,這一點我很感激,所以請你們再相信我一次,等我把這些事情調查清楚了,肯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馮曉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這黑野豬平白無故的到底是怎麼突然死了這麼多,若是發生了什麼疾病的話,這放養在山上,又不是集中的圈養,能夠讓黑野豬的病情在豬群之中傳染的這麼快。
況且,就算是真的黑野豬得了什麼病的話,也不會這麼快就全部死的差不多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不軌的人搗鬼,這點馮曉現在堅信不疑。
“馮曉啊,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想拿什麼給我們繼續承諾啊,你要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我看就直接把你家還留著的那兩頭黑母野豬賣了得了,這樣大家也能夠分一些。”
聽到馮曉這麼一番話說完之後,村裏堵在馮曉家門口的這些村民看起來倒是安靜了一些,隻是馬上就有一個漢子緊接著便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石頭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不是我們黑野豬養殖場的股東吧,這事是不是跟你沒啥關係?”
聽到那個叫石頭的大漢的話之後,馮曉立馬緊盯著那人,明顯的看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時有些心虛,所以馮曉也絲毫的沒給他任何的麵子,直接問道。
“看看,看看,這說的是什麼話,咱們村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還不能說兩句了,我還不是為了村裏人著想嘛,是不?馮曉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還真就是不愛聽了!”
這大漢聽到馮曉的問話的,頓時有些心虛的說道,嗓門可是提高了很多,故意遮掩他心裏的那有些害怕的樣子,不過這些根本逃不過馮曉的眼睛。
聽馮曉這麼說來,這時候不少人才意識到,一直鼓弄著他們堵在馮曉的門口鬧事的村裏人之中,確實是有幾個根本不是黑野豬養殖場的股東,他們怎麼看起來比那些投資到馮曉身上的村裏人還要上心的許多。
“哼!我現在想去山上看看那死了的黑野豬,你們願意跟著也成,我馮曉絕對不會跑!”
馮曉看著那個大漢,冷哼了一聲之後,心裏對於他已經是有了些猜疑,此時也是第一時間直接對那個名叫石頭的大漢開始讀心,這種神通馮曉也隻不過是在當時打工的那飯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的身上用過,這樣有種偷窺人隱私的事情,若不是將他逼到沒有辦法的時候,本是正派的馮曉還是不願意使出來這樣的手段的。
書記給了五十塊錢,這錢也不能白拿不是,這馮曉應該看不出來吧!
馮曉對於那名叫石頭的大漢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開始對他讀心,便是聽到了這番話,讓馮曉的心裏不禁是一陣的猜疑。
這書記劉生偉花錢指使這石頭哥來慫恿村裏的人找自己的麻煩,到底是何用心,難道那山上死去的黑野豬跟他有關不成?
想到這裏的時候,馮曉馬上就想起來進入到虛幻陣境之地的當天晚上,村裏召開了全村的集體大會,而且那書記可是很是計較的要將村裏的所有人都給叫了過去,就是差了那一個因為相親失敗,在家喝醉了酒的柱子也能夠給找人拉過來。
這樣的舉動本就是讓人有些生疑,而且當時去那村子西邊山脈的時候,隱隱的也是感覺到村南矮山的方向有些不對勁,但是當時為了趕時間,也是沒有多想,可是現在想起來的話,這些事情不能不讓馮曉多想了。
如果這些事情是村書記劉生偉幹的話,那麼村長張大山叔叔知道不,或者說是那書記劉生偉夥同其他人,這麼做的話,唯一的目的肯定就是陷自己於眾矢之的,這樣想來的話,他的那些仇人故意報複自己的可能性可是大得很。
如果從這個角度去排查的話,馮曉現在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大河村的惡霸馮光南,和被自己打成重傷的黑子了,他們對於自己的仇恨可是不小,完全由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既然這事情連村書記都牽扯進來了,而且他又是花錢雇人慫恿這村裏的人,這其中肯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雖然這麼想來基本上可以斷定背後使壞的人,但是馮曉總不能跟村裏的人說是自己通過讀心,聽到了那石頭大漢心裏的想法,這事指定跟村書記劉生偉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