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全部都帶上車,好好的看管,等我回去審問!”
沒過多長時間,從黑馬鎮公安局的兩輛警車便是拉著警笛,直接停在了張大山的家門口,這麼大的動靜,村裏的人哪能聽不到,出來的時候能夠看到不少的村民都從家裏麵跑了出來,然後圍堵到了張大山的家門口。
皇甫雅惠讓來的幾個警員把馮光南和村長張大山等人全部都押到警車上去。
“這是咋回事啊?怎麼馮光南在村長的家裏,還全部都被抓了,他們犯了什麼事啊?”
“不知道呢,剛才看到馮曉就在村長的院子裏麵呢,會不會那黑野豬就是他們下的毒啊。”
這大半夜從家裏專門跑出來的三裏村的村民馬上就議論開了,衝著那被押上警車的張大山河劉生偉兩人議論紛紛。
“哎,馮曉,這呢,這裏呢。”
這時候,看到馮曉從張大山的家裏走了出來的時候,他的鄰居王二嬸馬上招著手衝著他喊道。
“二嬸,怎麼了?”
馮曉看到喊道他的人之後,頓了一下,然後看了皇甫雅惠一眼便是直接走到了王寡婦的身邊問道。
“馮曉啊,這是咋回事,是不是馮光南串通咱們村裏的幹部,在黑野豬養殖場下的毒啊,所以把他們全部都給抓起來了?”
現在圍著的村裏人幾乎都在這麼說,王二嬸有些憤恨的看了一眼正正在被押上警車的村書記劉生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恩恩是的,不過……”
“張大山、劉生偉,你們兩個畜生,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倆也能夠做的出來,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啊,草擬十八輩祖宗我!”
“劉生偉你個王八犢子,之前你幹的那些禍害村裏的事情還少啊,現在好不容易看著黑野豬養殖場搞起來了,你竟然打這個歪主意,臥槽你麻痹的!”
聽到王二嬸問向馮曉的時候,旁邊不少的人都在支著耳朵等待著他的回答,畢竟馮曉是從張大山的家裏走出來的,因為什麼事情馮曉也是清楚的很,當看到他點著頭肯定的回答了王二嬸的問話之後,早就是有些耐不住的村裏人,衝著警車就是大聲的滿罵道。
馮曉的話還沒有說完,看著不少的村裏人都是一副非常激動的樣子,他還真怕是這麼晚再鬧出來什麼事來,忙著上前將他們攔住了,因為馮曉怕他們一個激動,直接把張大山和劉生偉的房子都給拆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麼還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而且馮曉也是能夠看得出來,張大山和劉生偉多少還是受到馮光南的脅迫的,再加上馮光南對他們兩人威逼利誘,馮曉多少還是能夠理解一些的。
“大叔大嬸們,能不能冷靜一下聽我說一句!”
馮曉看著皇甫雅惠和幾個警員將馮光南還有張大山等人全部都押進了警車中之後,村子裏的人幾乎都是把警車給全部都堵住了,馮曉馬上衝著村裏的人喊道。
“馮曉,二叔知道你心善,可是像是這種畜生,罵他都是不解恨。”
“是啊馮曉,他們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難道就這麼完了嗎?山上那些被毒死的黑野豬怎麼辦,這兩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馮曉的話音落下之後,明顯還是起到一些的作用的,隻是現在村裏的人都知道了張大山和劉生偉做下的這些事情,怎麼可能心裏不憤恨呢。
“聽我說,事情是大河村的馮光南做的,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他馬上就會被抓到公安警局之中,村南矮山上的黑野豬被毒死的事情確實跟村長和書記有關,不過現在警察同誌們就在這裏,他們一定會給咱們一個公正的交代。
至於黑野豬死了那麼多的損失,我會跟上麵說清楚,你們稍稍安勿躁,現在時候都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如果你們還相信我馮曉,那麼相信我,我保證會讓咱們村子的黑野豬養殖場越來越好,現在不過是一個很小的阻難罷了。”
馮曉心平氣和的安慰著村裏的人說道,可是不能夠讓他們再鬧出來什麼事情了。
“大家夥,我看馮曉這孩子說的在理,咱們就聽他的,馮曉說事情會處理好,咱們耐心的回去等信就行了。”
“是啊,大家還是先散了吧,警察同誌們還著急的這幾個畜生給關進局子呢。”
聽到馮曉的話之後,村裏的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耐心的聽著他說著,等到所有人都稍稍的安靜了下來之後,其中村裏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長輩拄著拐棍,緩緩的說道,王二嬸見狀,也是站在了馮曉的身邊,附和著說道。
“鄉親們,事情我們會徹查清楚,請你們放心。而且,我代表黑馬鎮公安警局向你們保證,壞人會得到嚴懲,你們的損失也會全部都得到賠償,現在我要帶著犯罪嫌疑人回警局,馮曉作為三裏村黑野豬養殖場的負責人也要跟我回去配合調查,還請你們暫時的都各自的回到家裏去,切勿做出來什麼激動的舉動來。”
這時候,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皇甫雅惠看了一眼馮曉之後,也是開口很是嚴肅的說道,她畢竟是穿著警服的人,說出來的話自然是相當的有信服力,等到皇甫雅惠的話說完之後,村裏的人就自覺的退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