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啊,昨晚上村長和書記都被抓進去了,黑野豬被毒的事情當真是他們做下的?”
村裏一個年紀稍大的老頭,拄著拐杖,身子站的筆直,看到馮曉從家裏走了出來之後,馬上向前挪了一步說道。
昨晚上警車到他們村子裏來的事情,本就不大的三裏村的人哪能還有聽不到的,不過年紀稍大的一些人,對於村裏的幹部能夠做下來這事,說起來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劉大爺,你是沒看到昨晚上鎮子上來的警察,把他們兩人全部都帶走了,這還能有假。馮曉,雖然你年紀不大,在座的很多都是你叔叔大爺輩的,不過整個村子就你有出息,你出來說句話,現在咱們村子該怎麼辦?”
村裏的一個漢子,光著膀子,身上黝黑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都能夠反射出光來,他一臉憨厚的樣子,也是緊跟著那劉大爺說道。
“大家先別吵了,馮曉這不就在這裏嗎,咱們聽他說說哈。”
馮曉的鄰居王寡婦看著大家夥在看到馮曉走了出來之後,馬上開始躁動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吵吵了起來,她倒是衝著人多的地方喊了一句,然後便是轉身看向了馮曉。
“父老鄉親們,你們這麼看得起我馮曉,那我就說兩句。首先呢,我要跟大家說明白了,昨晚上村長大山叔還有村書記劉生偉已經被黑馬鎮公安警局的皇甫警官給帶到了局子裏,其實毒死了村南矮山上的主謀是大河村的馮光南。
至於村長和書記到底是受到馮光南的什麼脅迫,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相信公安警局的人會給咱們一個公道的,至於之前因為圍山放養黑野豬的十萬塊錢貸款,這是我馮曉一個人的事,絕對不會牽扯到任何人,這個你們盡管可以放心。
而且,這馮光南做下了這等事,咱們黑野豬養殖場的損失他肯定也是要賠償的,村長和劉生偉書記的事情,我想在事情沒有完全的調查清楚之前,咱們還是不要議論的很,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咱們村的領導幹部,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於咱們村子的影響也不好。
其實,我最想說的是,這黑野豬養殖場我還會繼續的搞下去,現在山上還沒有被毒死的黑野豬還有七頭,我家西院的豬圈中還有兩頭黑母野豬。我相信隻要好好的將剩下的這些黑野豬養殖繁衍下去的話,最多一年的時間,咱們之前損失的收入不僅能夠翻倍賺回來,到時候也會帶著大家賺更多的錢。”
馮曉清了清嗓子,這村裏的人來找他做什麼,他自然是清楚的很,現在村裏的兩個幹部都被抓了進去,而黑野豬養殖場的事情到現在過去了這麼多天,也是沒有具體的辦法,他們的心裏有所擔心也是能夠理解的事情。
況且,在他們黑野豬養殖場出了事的第二天,那黑馬鎮上的鄉鎮信用社的人就來催債,還將村裏的人威脅了一番,這怎麼能不讓村裏的人著急呢。
馮曉現在的話算是給他們吃了個定心丸,此時倒是讓很多之前埋怨馮曉的人心裏很是愧疚,畢竟當黑野豬養殖場出事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人心裏滿是怨言的。
“馮曉啊,你聽我說一句。這黑野豬養殖場出了事,那馮光南做下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這事怎麼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著,既然當初跟著你養殖黑野豬,那麼現在也該一塊跟你承擔,不管那馮光南賠不賠償,能將這種人送進局子裏,也是他該有的教訓。別人我不管,我劉老漢算一份。”
聽到馮曉的話之後,場麵上頓時靜了下來,隻是並沒有持續多久,那家裏養羊的劉老漢緊皺著眉頭站了出來說道,當初要不是因為有馮曉出手幫忙的話,他家裏的那幾隻羊可不就得眼睜睜的看著被那土狼全部給叼走嗎,這份情誼他可是一直記在心裏。
現在馮曉明顯是不想要村裏的人為難,他才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都擋了下來,可是村裏的人雖然喜歡猜忌但是真的遇到什麼事的話,他們可都是樸實的很。
“我看劉叔說的對,我也算一個。”
劉老漢的話說完之後,還是讓很多人的心裏很是糾結,馮曉的鄰居王寡婦這時候倒是顯得相當的有義氣的很,她也是緊跟著說道。
“我也算一個,多大點事,沒錢再掙就是,我相信跟著馮曉絕對有出頭的日子。”
“是啊,馮曉的能力大家也都能看的到,要不是他的話,咱們還是一輩子都指望著在黃土地裏討生活呢,可這黑野豬養殖場要是搞起來的話,咱們不也能全部都跟著沾光不是?”
之前就跟著馮曉養殖黑野豬的那些股東們,沒多會的功夫也是緊跟著一一的相應了起來。
“謝謝大家的新任,我馮曉可以保證,你們不管在黑野豬養殖場投進去多少的積蓄,我全部都加倍的彙報給你們,甚至更多。不過,這貸款的事情本就是我一個人的主意,這事我已經拜托一個朋友在想辦法擺平了,這個大家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要做的就是,希望父老鄉親們不要因為這次的事情對我馮曉有什麼怨言就好。”
馮曉看著村裏的大叔大嬸們,哪裏對他還有任何的怨言,反而是紛紛的想著跟他一起承擔這次的損失,這讓他的心裏多少還是相當的感動的,於是他緊接著便是一臉嚴肅的大聲著保證著說道,而且他也確實有這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