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死我了,剛才那麼大聲叫你,為什麼都不理我!”
皇甫雅惠被馮曉拖著拉了上來之後,眼眶之中瞬間的功夫就打濕了,兩隻粉拳不停的捶打著馮曉,之前馮曉將她自己給甩出了那沼澤地的範圍,自己卻是一個人停留下那隨時都有可能深陷下去的沼澤地之中。
她想要跑過去,奔向馮曉,隻是剛出去一步便再也前進不了一步,她衝著馮曉大喊,隻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最重要的是,她一次次的聽到那詭異的聲音,頻率也是越來越高,那詭異的聲音加上她獨自一人孤立無援的恐懼,還有對於馮曉的擔心。
她的情緒在馮曉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地方似的,全部都釋放了出來,她雙拳捶打了馮曉幾下,便是直接雙手緊緊的抱在了馮曉的懷裏,肆無忌憚的大哭了起來,完全就像是一個受到了驚嚇的孩子。
她這般樣子,馮曉怎麼還忍心衝著發脾氣呢,若是剛才皇甫雅惠再次的掉進去那沼澤地去的話,那麼給他造成的麻煩隻會更多。
而且,盡管馮曉被皇甫雅惠的情緒有些感染到了,但是他還是從皇甫雅惠的話語之中感覺到了奇怪,因為他剛才沒有聽到皇甫雅惠任何的聲音傳來,而現在皇甫雅惠抱在他的懷裏,卻是不斷的抱怨自己對於她的呼喊聲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
“你剛才叫我了?”
過了一會的功夫,馮曉聽得到皇甫雅惠趴在自己的哭泣聲稍稍的落了下來,他才雙手輕抓著她的肩膀,然後看著她一臉梨花帶雨的樣子,問道。
“今天看到的事情不許跟別人說,不然的話,小心我打你!”
皇甫雅惠根本沒有回答馮曉的話,而是伸出來一條胳膊將雙眼之中的淚水全部都抹了過去,接著便以警告的語氣跟馮曉說道,她從小到大也是沒怎麼哭過,皇甫雅惠記憶中最深的一次就是,自己想要考取軍校的時候,遭到了父母一致的反對,她因此傷心了好幾次。
不過,皇甫雅惠的父母終究是執拗不過她,隻好是依著她,最後皇甫雅惠順利的進入到省城之中的軍校學習了三年,可能是從小就養成的好強心裏,她對於警察這一身份有著莫名的好感,所以她軍校畢業之後,便是主動到了這最偏遠的黑馬鎮來任職,不顧家裏人的反對。
當然了,以皇甫家族在省城之中的勢力,不管她到了什麼單位,都不會被刁難,畢竟皇甫家族的老爺子在省城之中還是有些威望的,或者說他手握重權,也是沒有人敢不給他麵子。
“行行行,大小姐,我剛才什麼都沒看到,就是覺得胸口還有些疼罷了。”
聽到皇甫雅惠的話之後,馮曉稍微的一愣,接著便是求饒似的答應著她說道,不過想想也是不難理解,這皇甫雅惠可是在黑馬鎮出了名的暴脾氣,不僅是在黑馬鎮警局之中根本沒有誰敢招惹她,就是黑馬鎮街道以及附近村子裏麵的地痞流氓,見了她也是拐著彎的走。
一旦是有什麼違法的事情被她給抓到的話,她可是不管對方什麼身份,就是她的頂頭上司賈副局長的親生兒子,在皇甫雅惠的手中也得是服服帖帖的,不然的話肯定是少不了被叫到警局中挨一頓揍。
像是她這種在外人看來極其強勢的女人,別說是她現在哭哭啼啼的樣子,就是說話稍溫柔些,在別看來都是不可想象的,說起來馮曉也是跟這皇甫雅惠接觸了不少的時間了,他之前在村子裏還瘋瘋癲癲的時候,那隔壁大河村的黑子和狗子可是隻要見到他,必定會捉弄一番,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肯定是要招致一頓毒打了。
皇甫雅惠碰上過幾次,教訓了那黑子和狗子兩次,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意,現在馮曉回想起來,她做的這些事情多少還是讓他有些感恩的。
“哼,記住了哈。你身上的傷還疼?”
皇甫雅惠看著馮曉點著頭答應著,她像是很滿意的樣子故意輕哼一聲,再次的囑咐馮曉一遍,不過當馮曉說起來胸口還是疼的厲害,看著馮曉一陣磕磣著臉的樣子,她又是馬上一副很是擔心的樣子問來。
“額……好像是好了。沒事了,不疼了呢。這天還真是……”
馮曉看著皇甫雅惠倒是當真似的擔心著問來,他的額 頭上頓時冒出來一道黑線,後麵的話他都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之前因為從上百米的空中摔落下來的傷痛,剛才在沼澤地的時候已經治愈恢複個完全了,在離開那沼澤地範圍的時候,也就是皇甫雅惠在他的胸口中錘了幾下而已,要說是以皇甫雅惠的那點力道能夠傷到他的話,確實是有些太誇張了。
“好幾個馮曉,你竟然也開始學會騙人了,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皇甫雅惠看著馮曉的樣子有些怪異,而且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故意躲閃著,她怎麼還會看不出來剛才馮曉那抱著胸口的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
“得,我算是怕了你了。你剛才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說叫了我好多遍我都沒有理你呢,我剛才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