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折磨手段(1 / 2)

中原城,北城區。

周偉良身體之中被那一股陰暗之力給折磨了整整一夜,而且他身體之中的重要經脈之處全部都被封住,雖說那殘留在他身上隻不過是一股並不能對他造成致命傷害陰暗之力,隻不過是不斷的腐蝕攻擊他的血肉之軀,但是這肉體上的疼痛持續的存在,依然是讓周偉良一夜之間因為劇烈的疼痛感而暈過去好幾次。

當清晨的一道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的時候,溫暖的感覺讓人如此的舒服,周偉良微微的睜開了眼睛,而經過了一夜的折磨,似乎他的身體也是慢慢的有些免疫麻木了,盡管肉體之軀的疼痛感依舊沒有減輕多少。

這是哪裏?

周偉良看到自己在一處緊閉著房門的破舊的房子之中,窗戶也沒有封堵嚴實,破舊不堪,就像是一個廢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寺廟一般,周圍更是靜的可怕,盡管通過那從門縫和窗戶的破洞之中照射進來的光線,大抵能夠讓他判斷的出來,現在是新的一天的開始。

但是,他就是昨天做夢的時候都不會想到,自己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會躺在這麼一個冰涼的泛著很大的濕氣凹凸不平的地上。

“嗬嗬,還沒死啊?不過,你要是死的,我倒是白忙乎了。”

就在周偉良在努力的從自己的記憶之中辨識著現在身在何處的時候,那破舊的木門突然的打開了,強烈的光線猶如是奔湧的海水一半,頃刻間湧向他的全身,周偉良隻覺得這光線有些刺眼的讓他眩暈,於是條件反射的想要伸出來胳膊將其擋在眼前。

隻是,他這才再次的意識到,自己的手腳可是被那麻繩給綁的結實,隻不過是因為全身的疼痛之感的劇烈侵襲,讓他的身體四肢都是麻木的失去了感知罷了,他也是隻能盡可能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那映入眼簾的尚德壽的身影,還是讓他的心中不自覺的升騰起來一股子恐懼的念頭。

當周偉良慢慢的適應了這清晨之中也是如此強烈的光線,他雙眼緊緊的盯著尚德壽,眼神之中那被折磨了一夜之後的自然恐懼和滿身的怒意似乎都在一瞬間完全的顯現了出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尚德壽那很是得意的笑容,周偉良可是忍不住想要將他給碎屍萬段,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周偉良絕對不介意現在將他給殺上一千遍一萬遍也是無法泄恨。

“我想要做什麼對你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落到了我的手裏,我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昨天一夜不好熬吧,不過別擔心,如果你還是這麼不知道好歹的話,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陪著你,最起碼現在會一直是。”

尚德壽下手還是非常的有分寸的,昨天將周偉良打成重傷帶回來的時候,便是將他經脈封堵,讓其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後,他便是自行將周偉良身上那承受的陰暗之力給吸收著排除了,他將這周偉良弄到手裏,在沒有發揮他的價值之前,尚德壽可不會就這麼讓他掛了,不然的話,這對他可是沒有任何的好處。

當然,現在有機會折磨周家的人,讓其無時不是處在痛苦之中,對於尚德壽來說還是會有一種很是變態似的享受的。

至於特意的留在周偉良體內的那一股侵蝕他血肉之軀的陰暗之力,也就是他折磨周偉良的一個手段,這並不需要他花費多少的精力,隻需要放任周偉良在這陰暗的破舊屋子裏慢慢的承受就好了,而一旦是時間長的話,那是絕對會讓人發瘋以至神經都會變得十分的脆弱的。

“你要是不出現的話,我以為鬼門的人都已經跟著你去陪葬了呢。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自己還能夠躲多長時間!大不了就是一死,真以為我們周家的人是孬種不成?”

周偉良一腔的怒火無處發泄,隻能是聲音聽起來很是無力的謾罵著尚德壽,這多少會讓他感覺還好點,隻是他到現在都是不清楚,這尚德壽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直接對付他,周偉良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這尚德壽是為了他們周家開采出來的那數量可觀的靈石礦脈資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