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域,黑馬鎮。
“求你,不要……你嚇壞孩子了,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
“臭婊子,你他娘的把工資竟然全給你娘了?我倒是要去問問,你是真的給你娘了,還是出去養漢子了!”
娟子的懷裏抱著一個三歲大的小女孩,整個人都是坐在地上,不斷的求饒著說道,而她的女兒此時看起來已經是完全嚇傻了一般,渾身都是哆嗦著將頭全部都埋在了娟子的懷裏,連哽咽聲都是盡可能的放低了聲音。
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隨著啪的一聲,一道新的淤青的傷痕就再次的出現在了她的臉上,緊接著而來的便是那明顯是一副醉酒的樣子,耳根和眼睛都是紅的像是磨煉朱砂了一般的粗狂的漢子,此時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一般,衝著娟子母女兩人大聲的吼叫著質問道。
“真……真的,我娘病了,急需要錢買藥,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了,看在他們這麼大年紀的份上,你就饒過他們吧,我出去打工賺錢,今天就去,以後的錢全部都給你,我再也不管你喝酒了,也不管你……”
“什麼?你還想管我喝酒?我看你他娘的活膩歪了,要不是當年有老子的話,你他娘的全家早就餓死了,不知感恩圖報的臭婊子,今天我還非去不可了!”
娟子聽到她的男人要去山村去找她的父母去,她立馬就是一臉驚恐的,如同是求饒的奴隸一般,在地上半爬著跑到了那漢子的身旁,抱著他的小腿部慌忙的說道,聲音之中早已經滿是哽咽。
娟子之所以害怕她這整天除了知道喝酒賭博不務正業的男人去找上她的父母,並不是因為她當真是在外麵跟別的男人有染,而是她很清楚,一旦是他到了自己父母老家的話,不但是自己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給她母親看病的錢,最後都會被他全部拿走不說,就是家裏也是經不起他再一次的洗劫一次了。
甚至是還會出現什麼樣不可想象的後果,她都是不敢確定!
因為,自從她的男人在兩年前出去做生意將全部的身家都是賠進去了之後,便是想著在賭場撈回來,以一個賭徒的心態在賭場,真的能夠全身而退的又有幾人,所以娟子的男人也是變得越發的粗暴,一個從來都是不沾酒水的人現在也會嗜酒如命。
可以說,娟子的男人若是跟以前相比的話,完全是判若兩人,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求你了……我母親真的病重,她要是再斷藥的話,隻怕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我發誓就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所有打工來的錢都給你,求你了……”
看到自己的男人一副凶狠的樣子,作勢就要離開,若是真的讓他去了自己娘家的話,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情,娟子根本不敢想象,她是真的怕了!
“去你娘的,回來再收拾你!那錢要是還在的話,我就繞了你這一次,否則的話,我就將你們娘倆給活活的打死,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當初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娟子的男人哪裏會將她的話給聽進去,隻看到他轉身就是猛地一腳,直接踹在了娟子的肩膀上,然後衝著她再次的謾罵了一番之後,轉身就快速的向後麵走去了。
“你是誰?”
娟子的男子剛走出堂屋的門,還沒走出去幾步,便是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直接出現在了他們家的院子裏,而此時他們家的大門可還是關的好好的呢
“娟子家是這?”
夜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隨便的看了一眼麵前的這個男人,接著視線便是落在了還一臉血痕的趴在地上的娟子,聲音冰冷的問道。
“喝?還真冒出來個小白臉,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娟子的男人聽到了夜成的話之後,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稍稍的愣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臉殺氣,咧著架子便是猛的一拳,直奔著夜成的麵門砸去。
這突如其來出現的年輕男子說是來自己的,讓那坐在地上的娟子也是為了一愣,當她看到自己的男人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便是衝著夜成的身上襲去的時候,她的心裏也是一咯噔,她忙著將懷中的女兒放下,還想著向前攔住自己的丈夫想要解釋著什麼的時候,接下來的場麵讓她當即便是愣在了原地。
“你就是娟子?”
娟子的丈夫的安凶狠的鐵拳,在距離夜成不足一指縫間的距離時,她就像是做夢似的,看到時間像是完全靜止了一般,她男人的拳頭在看著馬上要貼住了夜成的太陽穴的時候,完全的停頓了下來,這時候她的男人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瞪大了眼睛,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句話都是沒有發出來。
而當夜成開口,這前後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娟子便是看到自己的男人,那想要砸在夜成身上的拳頭,此時冒著鮮血,而他則是雙眼緊閉著,像是受到了異物的猛烈的撞擊了一般,整個人都是騰空向後飛出去數米的距離,接著便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看起來像是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