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跟在鼬和鬼鮫的後麵不遠,一路尾隨他們兩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隻是下意識地想跟著他們走。
鼬雖然對烏魯很冷淡,但是烏魯覺得可能是因為他對自己還不太熟的緣故,再加上這個男孩子看起來比較內向,所以烏魯並不在意。
鬼鮫已經很不耐煩了,他討厭被人跟蹤。
他到現在也沒搞懂鼬剛才為什麼要費力氣幫那個青澀的女孩子。
他可不會認為鼬對烏魯一見鍾情,這特麼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鬼鮫認為鼬和自己一樣,都是冷血又冷酷渾身上下冷冷的那種人,比南北極還要冷。絕不可能會陷入熱戀,或者有熱情之類的熱熱的傾向。
“鼬,剛才怎麼回事?沒有緣由地出手,這可不像是你啊。”
鬼鮫實在是忍不住,終於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沒什麼,隻是突然看那兩條惡龍不順眼。再有,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左眼皮今天一直跳個不停,這讓我很不爽。”
鼬對自己的搭檔鬼鮫和別人不同,話要多一些。
“我說嘛,總覺得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兩個冷冷的人難得這麼多話。
曉的人大概話都比較少。除了年紀較輕的迪達拉,和信奉邪神整天囉哩囉嗦的飛段。
“那個女孩怎麼辦?她已經跟了我們一路了,我好想做掉她。”
鬼鮫打算索性一次說個夠。
按照鬼鮫的個性,本來應該直接出手滅掉烏魯。但是既然這次鼬幫了她,鬼鮫覺得有必要征求一下同伴的意見。
雖然覺得鼬絕不會和這個陌生的女孩有什麼關係,但是萬一鼬心血來潮想要搞一搞英雄救美,自己也不能拂了他的美意。
鬼鮫一直覺得鼬這個搭檔很不錯。
“隨便你。要是真想做就做了吧。”
鼬平靜地說,仿佛毫不在意。
鬼鮫收到了鼬的回應,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後麵的烏魯一路使用魔法漂浮在空中前行,對鬼鮫兩人的跳躍式前進方式難以理解。
現在看到鬼鮫突然消失掉,烏魯心中大驚。
這又是什麼鬼?
可是馬上,她覺得脖子上涼涼的,心中也一涼。
一把寬大厚重的刀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烏魯一回頭,看見了剛才詭異消失掉的鬼鮫。
“喂,我說,你想跟著我們到什麼時候?”
鬼鮫舉著手裏的鮫肌,一臉凶狠地問道。
聽到鬼鮫的問話,烏魯傻傻的歪著頭思考起來。
顯然這回她真的是傻了,鬼鮫肯定不是想要她真的回答。
看到烏魯思考的樣子,鬼鮫很無語。
其實他也不會真的動手,畢竟烏魯是一個弱小的女子,鬼鮫隻是想讓烏魯不要再跟著他們。
“我……我也不知道。”
烏魯認真地想了一會,給出一個回答。
其實烏魯本來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隻是因為墜入了愛河才變得不太聰明。
“我說,你,不要再跟蹤我們了!”
鬼鮫語氣很凶。
他算是服了,這個妞完全搞不清狀況。
說完這句話,鬼鮫把刀向後一掃,隻見鬼鮫身後一顆數人才能環抱的粗壯大樹轟然倒下。
這算是鬼鮫給烏魯的警告。
收起手中寶刀,鬼鮫縱身一跳,很快就追上了走在前麵的鼬。
“怎麼沒殺掉?”
鼬問。
“我已經警告過她了。”
鬼鮫這一生殺人無數,但也從沒殺過和自己無冤無仇的女人。
兩人沉默下來,繼續埋頭趕路。
可是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這女人真是麻煩。”
第二天的清晨,鬼鮫發現這個妞還是一路跟在後麵。
“鼬,這妞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鬼鮫雖然還是光棍漢,但他社會閱曆豐富,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對這種事還是看得出來的。
“恩?”
聽到鬼鮫的話,鼬差點一頭撞到樹上。
開什麼玩笑。
鼬完全沒想到鬼鮫會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對我有意思?”
鼬暗自搖了搖頭。
其實以鼬的條件完全可以很自戀,可是他從不自戀。
鼬不認為自己會碰到英雄救美後被美人以身相許的事情。
再說感情一類的事,也不是鼬現在該考慮的。
其實鼬之前會出手幫烏魯對付惡龍,也隻是因為當時女孩那無助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弟弟佐助,所以他才會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