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和張火火在峽穀兩側遠遠地對視了一眼,這兩個張家小夥伴會心一笑。
狹長的峽穀內滿滿的都是被燒的焦黑的屍體,撲麵而來的氣味讓悶油瓶覺得很難聞。
悶油瓶快走幾步,來到張火火麵前,向他道謝。
“剛才多虧有你出手,多謝了!”
悶油瓶說著話,雙手一抱拳,姿勢很正規。
“哎,哪裏哪裏。我隻是舉手之勞,殺幾個漏網之魚而已。不過平時還真是看不出來,哥們你實力很強啊,隱藏得還很深嘛。”
在強者的世界中,強者也會尊重強者。張火火也很謙虛,他覺得自己以後也許可以考慮和悶油瓶成立一個組合什麼的,或者起碼也可以和悶油瓶深交一下。
這一次火燒活死人大軍,二人以二敵數萬,這以後要是傳到江湖中去,想想都有點美滋滋的。
隻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這種倒鬥的人多少有些見不得光,虛名之類的最是累人。
悶油瓶倒不知道張火火腦袋裏轉過這麼多想法,他在想的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有什麼關聯。
從昏迷中醒來後,這些詭異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連續發生,悶油瓶隱隱感覺這裏麵絕沒那麼簡單。
不過要他抽絲剝繭地找線索但也不現實,他又不是偵探。
悶油瓶感覺怪怪的,他總覺得今天自己離一切都隻有一步之遙,卻又無法抓到。
直覺告訴悶油瓶,他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從地下冒出數萬人之眾,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張火火的思維此時也回到了正規,他突然想起在洞穴裏還有一個自己人呢。
可他人呢?
張火火感覺不對勁,按理說那個洞穴裏空氣也不是很充足,再說現在外麵已經勝利了,張水水應該馬上跳出來才是啊。
一邊想著,張火火一邊拉著悶油瓶快步向張水水藏身的洞穴跑去。
悶油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也沒多問,他也猜到大概是關於最後一個張家小夥伴的緣故。
兩人一路狂奔,半分鍾後張火火回到剛才他和張水水棲身洞穴的位置,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讓張火火驚得目瞪口呆。
張水水不見了!不光是張水水消失了,更詭異的是洞穴居然也不見了!
張火火清晰的記得剛才自己就是從這裏爬出來放火的,可是眼前剛才洞穴的所在現在卻變成了一塊完整的峭壁,和周圍融為一體。
這他媽不是活見鬼了嗎?
張火火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一股莫名的恐懼悄然爬上心頭,讓剛剛放了一把火的張火火覺得渾身發冷。
“怎麼了?”
悶油瓶看著張火火對著峭壁發呆,有些摸不著頭腦。
張火火蹲下身體,用手使勁敲了敲記憶中的那塊範圍內的峭壁山體。
沒有空空的聲音,那裏的確是一塊完整的山體。
“剛才這裏有個洞,我醒來時就躺在這裏,當時張水水也在,可是現在怎麼會突然就沒了呢?”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多的光景,天空一片晴朗,太陽被小半塊雲彩遮住了一部分,陽光依舊很明媚,照在人臉上讓人昏昏欲睡。
可是身在峽穀中的悶油瓶和張火火卻一直有一股莫名的壓抑,張火火愈發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救我!”
“救我!”
突然間,兩人身邊響起兩句呼救聲,這聲音很焦急,聲音裏透著一絲驚慌。這聲音又沉又悶,在峽穀裏響起卻並沒有回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