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說”王國中會不會找到答案呢?讓我們不妨到那裏去看一看。
人類祖先經常過著遷移性的生活,男性成員經常出去狩獵食物。他們的配偶也要經常帶著子女,攜帶食物,進行遷移。女性成員遷移時要抱著孩子,帶著食物,攜帶能力越強,帶的子女就越多、食物越多,生存的機會就越大,自然選擇中就越成功,就能有更多的後代。而四足著地的行走方式不利於攜帶食物和子女。直立行走可以用手抱孩子,可以用脊背背食物,在生存鬥爭中占有較大的優勢,因此這種行為就被大自然選擇了下來。
英國人類學家皮特·惠勒為我們提出了生理因素說。他認為人類祖先生活在熱帶地區的開闊林地,那裏陽光終年直射,光線強烈,氣溫很高。氣溫過高會影響大腦的功能,而直立行走的方式有利於防止高溫對人體的損害,有利於保護大腦。這是因為,直立可以大大減少陽光照射在身體上的麵積,身體吸收的熱量就大大減少;直立行走的人
直立的方式也有利於散發熱量,直立以後,身體與地麵拉大了距離,上半身遠遠高出地麵,身體周圍的空氣流速較快,就比較容易散發熱量,熱帶草原地區的地麵長滿了植物,由於植物的蒸發作用,靠近地麵的空氣比較濕潤。人體水分的排泄與空氣的濕度有很大的關係。空氣濕度大,身上的汗水就不易蒸發,熱量散失就慢。越是幹燥的地方蒸發越快,越是潮濕的地方蒸發越慢。四肢著地的動物由於比較接近地麵,它們的汗水不易揮發,而直立則比較容易散發。
直立行走使人的頭長在了身體的上方,使緊固在頭顱上保持穩定的肌肉減少,從而有利於大腦得到豐富的信息營養,迅速地發達起來;直立也促進了手的解放,使手越來越靈巧有力,為它進一步的發展創造了有利的條件。因此,直立是從猿到人過程中的具有決定意義的一步。
當然,事物有一利必有一弊。直立雖有不少好處,但又容易暴露自己,被食肉動物發現。直立也使虛弱的下腹部暴露在敵人麵前,容易受到攻擊。直立使跑動的速度慢了下來。四足行走的黑猩猩、狒狒的奔跑速度就比人類快。由於人類的直立行走姿勢在進化上年代不夠久遠,進化還不夠完善,也帶來了一些新的問題。進化不會達到盡善盡美的地步,進化常常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直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在猿群中,直立的姿勢更有利於嚇唬對手,它們將這種“直立”遺傳給下一代,從而成了兩足行走的猿類以及以後的人類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