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砸,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要是你再不走你姑奶奶我可就要改變主意了!”沮喪的塗嶺頓時打起了精神的問了句,“姑奶奶你是不是想通了不要我打五十隻野獸了?那太好了!姑奶奶,我愛死你了!”噗,兔砸,我可不愛你!
蘇妍瑤輕貓淡寫的說道:“是啊,你姑奶奶我不想要你打五十隻野獸了,我現在要你打六十隻野獸來!我跟你說,你要是再不去的話,我不介意多加幾隻!”兔砸你可理解錯了我的話喲!
“哼!就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主人!拿我短處做懲罰!”塗嶺甩袖離去。蘇妍瑤衝著他的背影喊道:“兔砸誒!你以前沒見,那現在不就見到了嗎!還有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嘛,取你野獸怕你的長,補你抓不到野獸的短,取長補短啊!”這算是什麼取長補短!這分明是要我的命啊!
聽見碗碎的聲音,辰以為蘇妍瑤出了什麼事,擔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慢慢的扶著東西走到門邊將門打開,瞧見蘇妍瑤完好無損懸著的心便也放了下去。可下床這一係列的動作將那還未痊愈的傷口又崩了開來,血沾濕了衣裳。撐不住倒在地上。
蘇妍瑤聽見辰的房間傳來聲音,一臉擔憂的看了過去,便瞧見倒在地上的辰。蘇妍瑤三步化兩步的快速跑到了辰的身旁,將他慢慢的扶起,此時的辰虛弱至極。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刀尖上在身上一下一下的劃著,鑽心刺骨的痛。
總算是將他扶到床上,蘇妍瑤擰來毛巾替他擦著臉和手。那好看的劍眉緊緊地皺著,讓她不忍的一下一下的撫著想將它平。蘇妍瑤拉著他的手一邊替他擦著手,一邊說道:“麻醉的藥效已經過了,你又牽動了傷口,疼痛是難免的。隻是傷你的人到底是誰?竟下如此狠手!我在替你治療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身上不僅僅隻有妖獸抓的傷口,還有打鬥時傷的。那一道道的刀傷都極其的深,都快露出了骨頭!”
辰被疼痛快要侵蝕了,強忍著疼痛,痛得他牙關都在打顫。他聽見蘇妍瑤說的話,原來她都知道。皇後你就這麼怕本王我的獄血神殿會影響你的兒子繼位嗎?好,本王定不會辜負你的厚望!
蘇妍瑤看見他被疼痛折磨的如此痛苦,於心不忍便又從空間裏調出了一支麻醉針。一邊說,一邊給他打麻醉針,“辰,這是最後一次!下次隻能靠你自己來扛!”也許下次的疼痛會減少些!之前辰昏迷的時候,蘇妍瑤就是因為見他眉頭一直緊皺,還一直痛的打顫。所以給他打了一針又一針的麻醉針,導致他三天三夜後才醒來。
麻醉針的藥效發揮的快,辰的眉頭也漸漸地散開,但卻還是微微的皺著。蘇妍瑤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的模樣,一張絕美的臉上略顯蒼白。好看的劍眉因疼痛而微皺著,一綰青絲披散在身後。
“如果這一生我可以許你,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