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下人端著飯菜從院門進來了。
一個掌事的走了過來詢問道:“小姐,你這是在房裏用膳還是在哪裏?”
“把飯菜放在涼亭吧!屋裏吃飯有些熱,外麵涼快些。”說完衝那掌事的禮貌一笑。
“喏!”下人將飯菜放下後便退了出去。
蘇妍瑤坐在石椅上拿著筷子準備下手,卻發現瑉棋還沒有過來,便衝著他說道:“瑉棋,你不吃飯?你不吃我可吃了!我都餓了!”管不了那麼多了,本小姐早點吃完早點回房間修煉去!現在不能浪費一分一秒,那都是金子都換不回來的!
“主子,我這就來了!”瑉棋去淨了個手才走了過去,一直想問主子你現在臉還疼不疼,但看見她的臉已經沒有腫起來了,便問不出口。
兩人都一言不發的吃著飯,蘇妍瑤這次吃飯的速度比以往的哪一次都要快,吃完碗裏的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對著瑉棋說道:“瑉棋,我吃飽了,先回房了,你慢慢吃!這些全歸你了,不用急!”回房間修煉去咯!
瑉棋端著一個碗,抬起頭看著她,嘴裏是剛剛喂進去的飯菜。嘴裏有飯,所以便沒有開口,就這麼看著蘇妍瑤。蘇妍瑤哪管得了那麼多,她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
主子還沒好!還以為她出來了就是代表著她已經從下午的那件事裏走出來了,沒想到那瘋女人給主子留下了這麼大的氣。瘋女人你給老子等著!傷我主子,就別怪我打女人!是你自找的!她,你沒資格傷,也不是你能傷的了的!
瑉棋一邊想著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喂著飯菜,沅軒突然坐到他的對麵,笑嘻嘻的說道:“小棋棋,你這是咋的了?這飯是招你惹你了?狼吐虎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尋府少你飯吃了。”這家夥是咋了,難道在生氣我不應該拉他去看戲?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劇烈的咳嗽著,嘴中的飯菜早就全噴在了對麵的沅軒臉上。瑉棋趕緊提起桌上的茶壺替自己倒著茶,可是茶太燙了,一入口便燙嘴痛,又全噴在了一下的臉上。
沅軒的臉比鍋底都要黑了,瑉棋被飯嗆得夠嗆的,顧不上那麼多了,一邊拍著胸口不停的咳嗽著,一邊往廚房的水缸跑去。
沅軒氣呼呼的擦拭著臉上的飯菜還有水,咬牙切齒的大聲說道:“瑉棋!你他娘的給我說清楚!兩次都噴在我臉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哪裏有刀!我想殺人!誰給我來把刀,我要把瑉棋那家夥殺了!他娘的就是故意噴在我臉上的,討厭我,生我氣也不用這樣吧!很過分誒!
蘇妍瑤的空間已經可以聽見和看見外麵的事情了,蘇妍瑤正坐在床上修煉呢,聽到空間外麵傳來的沅軒的咆哮聲,皺著眉頭說道:“這又是怎麼了?我這才剛進來一會,就被你們打斷了!”
無奈,蘇妍瑤出了空間將門打開,便看見沅軒在院子裏東找西找的,不知道在找什麼。
蘇妍瑤站在房門前看著沅軒說道:“沅軒,你在找什麼啊?”這臭小子剛看戲回來,這又是鬧哪出啊?
沅軒頭也沒抬,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找刀!我要殺人!我記得我之前在這放過一把刀,怎麼不見了?”我的刀被誰給拿走了?!我要殺人,沒刀怎麼行。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