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暢原躺在地上,一隻手揉著被郝楠掐過的地方,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腰哀嚎著:“郝楠,你特麼太不夠朋友了!我的腰啊!我的腿啊!郝楠你得給我賠醫藥費!我的腰,感覺我的腰斷了!你太狠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有必要這麼小氣嘛!不就是掐了一下你的腿啊!
郝楠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誰讓你喊我那個的!你自己活該!我隻是還回去而已!你也知道痛啊!我都沒你這麼大的反應,你還好意思說?我用的力度可是才剛過你力度的一半!是你自己反應過大摔倒的!要負責?那得你自己對自己負責!”誰讓你他娘的叫我楠姐姐的!老子是有三條腿的人,你特麼居然說我是有饅頭的人!
“我不管,你就是有責任!你得帶我去看大夫!我要去尋太醫那裏看!我不管!你就得負責!郝楠不管怎麼說你都有責任的,要不是你掐我,我會變成這副模樣啊!”陸暢原躺在地上左右滾動的說道。
顏寒和柳笙琭滿臉黑線的看著地上的陸暢原。這貨我們不認識,他不是我朋友,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無奈的朋友,所以你們千萬別認錯了!這貨真不是我朋友,我不認識他!
郝楠喝了一杯桃花酒看著他說道:“老陸,是你自己要喊那三個字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嘴賤!”不知道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那三個字啊!
顏寒拍了一下郝楠的肩膀說道:“哎呀,都是一家人,吵什麼吵!來喝酒喝酒!老陸,你也快起來吧!”在不出來解圍的話,這兩貨估計是能在這打起來了。
柳笙琭也急忙走到陸暢原的身旁將他扶起,無奈的說道:“暢原你快起來吧,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帶你去看看吧,要是你真的要去尋太醫哪裏看的話,那我就去幫你找阿瑤,阿瑤是尋府的人,估計可以讓尋太醫替你瞧瞧。”暢原你可真的是還要尋太醫幫你看,我看你能見著尋太醫就不錯了,還指望人家幫你治,看來你今天是一直活在了夢裏。
陸暢原被柳笙琭扶到了屏風後的躺椅上,陸暢原就這麼趴在上麵。柳笙琭輕輕的在他的腰附近摁動著,一邊摁,一邊開口詢問著他:“這裏痛不痛?這裏呢?唉,我說你也是,不知郝楠那家夥發起火來就什麼都不管啊,得要有衛帆和翼瀟在,他才好點,可是那兩位正好出去了,你這不是自己在找虐嗎。”
“我這不是一時想著逗逗他嘛!再說之前阿瑤還一直叫他‘楠姐姐’呢!他都沒說什麼,我們也叫了,他也沒說啥啊!為啥到了我這就不一樣了?”我這心裏苦啊!為什麼我們不一樣?我們都是一樣的啊!
柳笙琭幹咳一聲說道:“你別這麼一副我們都一樣的表情看著我,我和阿瑤不一樣,你要是覺得你和阿瑤是一樣的話,哪裏繼續這麼想,不過把我從裏麵去掉。畢竟你們都是前麵有那啥的,我是有三條腿的,所以我們不一樣!別看著我,你要是沒事的話,就給我起來,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喝酒了。”
說著便往餐桌那邊走去,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回頭看著躺椅上的陸暢原說道:“老陸,我不妨提醒你一句,今日喝的這些桃花酒是鳳棲樓裏的陳年老酒。上上等的!你要是等會後悔沒喝著,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我們喝的是你一直惦記著的酒!”說完便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