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辰微眯著眼睛看著他說道:“本王想幹什麼,還輪的到你一個世子在這裏質疑?!莫不是真的如這位姑娘所說的那樣,你眼中目無王法,目無我父皇!”
本來吧,本王是不想管你們靖奕侯府那點謀權篡位的破事的,可惜靖奕侯你這沒出息的兒子欺負我家瑤瑤,本王可得讓你們靖奕侯府付出點代價!
焱珣的氣勢頓時就矮了一截,向前走了一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妍瑤,又看向拓跋辰的馬車有些怒意的說的:“請晉王殿下放過我的先生,今日之事是本世子的錯。晉王殿下要處罰就處罰本世子吧!”
你晉王不過就是有皇帝的偏寵罷了,可說到底你終究還是一個廢物。本世子就不相信你還真能處罰我,別說就是你想處罰,可是你怎麼也得掂量掂量我父親在朝中的地位吧!
焱珣在心裏這麼想著,表情也變得有些得意,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
拓跋辰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馬車中的桌子,透過馬車的那薄薄的窗簾不屑的看著不遠處跪著的焱珣,漫不經心的說道:“那行看在你焱珣世子的麵子上,本王就饒他不死!”本王就不懂了,你焱珣哪裏來的自信?還笑的出來?覺得本王不敢動你?
焱珣聽見拓跋辰這麼說,嘴角的上揚的弧度更大了,假惺惺的說道:“謝晉王殿下開恩!”本世子就料定你一個廢物肯定不敢動本世子!
一旁看戲的蘇妍瑤可不是和焱珣想的一樣,她看一眼焱珣,像看白癡一樣,還微微的搖了搖頭,不屑的撇了撇嘴。
心裏吐槽道:不會是覺得我家辰子就放過你們了吧?辰子會這麼容易放過你們?孩子,這現實嗎?依本小姐看,你們怕是高興太早了,馬上就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拓跋辰麵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慵懶的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過世子你們兩人的主仆情讓本王看的可是很感動呢!既然你們兩人主仆情深,那本王就成全你們!”欺負了我家瑤瑤,你能免得了本王的‘關愛’?
“清風!將他們二人都送去刑部領四十大板!和刑部的人說,焱珣世子和其先生,在大街上橫行霸道,還想強搶民女。嗯...還有焱珣世子目無王法。先給點教訓,讓焱珣世子長點教訓,免得靖奕侯說我們紫雲國教不好他的孩子!”
清風拿著劍,對著馬車弓著身子抱拳說道:“屬下遵命!”
說著清風又麵無表情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幾個跟我來!”被點著的四人都跟著清風在身後往焱珣那邊走去。
焱珣黑著臉,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五人,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指著拓跋辰的馬車就開口大聲喊著:“拓跋辰你什麼意思!你別忘了我的父親是誰!”拓跋辰,一個廢物也想站在本世子的頭上?做夢!
拓跋辰不滿的微皺起了眉頭,略帶些怒意的說道:“清風,將他們帶去刑部的時候,順道進宮去我父皇那裏一趟。”
聽著這句話的人嘴角都情不自禁的抽了抽,這裏的人誰不知道刑部和皇宮,那是一個在西,一個在東啊!
清風畢竟是跟在拓跋辰身邊的老人了,怎會不了解他,恭敬的對著拓跋辰配合著問道:“主子要手下進宮麵聖為何事?”
焱珣世子啊,不是我清風說你,你就是沒事找事,本來我主子都手下留情就讓你去刑部領四十大板子,可惜你還是嫌少,又指著我家主子。你能之後能活著那你可真得去謝天謝地了!
拓跋辰微眯著眼睛看向焱珣,麵無表情的說道:“現在這裏是怎麼一回事,你就怎麼一回事的和我父皇講啊!”說完後,還不忘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蘇妍瑤。
蘇妍瑤現在可不是很好,身上燥熱不已,臉色微紅,額頭布滿汗水,手也是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領。眼神開始漸漸的變得迷離,身體裏的那股燥熱止不住的開始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