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辰捏了一下蘇妍瑤的臉,嘴角微揚的說道:“喜歡是喜歡,但是總是讓我瘮得慌。你說你覺得你虧欠我?你虧欠我什麼了?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蘇妍瑤輕錘了一下拓跋辰的月匈口說道:“喂,拓跋辰我發現你是喜歡找虐的那種人,我對你好吧,你還各種的懷疑我!我告訴你要不是我把你睡了,你還想要本小姐對你這麼好?你做夢呢!”本小腳還不是想著做錯了事情得乖一點來賠罪麼,非得逼我說實話。
拓跋辰看了一眼蘇妍瑤便直接進了前廳,一邊走一邊痞痞地說著:“你把我睡了?妍妍你是在夢裏把我睡了?真是沒想到妍妍你這麼想本王。”丫頭你終於還是開口說出來了。
蘇妍瑤跟在他的身後,翻了一下白眼,嘟囔著說道:“真的沒有這事?”
拓跋辰坐下來,拿著玉扇輕輕的扇著風,輕挑了一下眉說道:“當然是真的!”看來這丫頭一路上想了不少的事情啊。
蘇妍瑤見拓跋辰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便微皺著眉頭輕聲問道:“可是,為什麼...我會腰酸背痛的啊?”要是沒那個啥的話,我應該就不會腰酸背痛的啊。
拓跋辰直接就當著蘇妍瑤的麵笑起來,“妍妍,你是不是不記得你之前幹了啥了?”這丫頭的想象力絕對是很厲害的,腰酸背疼就是把我睡了?
蘇妍瑤搖了搖頭,最後又點了點頭,然後嘟了一下嘴,有些氣惱坐在拓跋辰的右手邊,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雙手,小聲嘟囔著:“我記得,但是隻記得一點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到底幹了什麼...”我就是不記得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拓跋辰端起桌上的茶水,放在嘴邊準備喝的,但是為了接蘇妍瑤的話又將茶杯放下了,“那妍妍你這麼說的話,不就是代表你什麼都不記得了。”說完又重新端起了茶杯。
“額...話不能說死,我還是記得一點的,辰子你快點說!”我這不是記得是衛帆麼,誰知道變成辰子你了嘛,這個轉變有點大。還有你就是一個移動性的醋壇子,我敢說我記得的那一段麼?
拓跋辰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事實就是這樣。”
蘇妍瑤半信半疑的看著他,連語氣都充滿了懷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那你脖子上的那些草莓印怎麼解釋?不是我幹的?還有我這腰酸背痛的又怎麼解釋?不是你折騰的?
拓跋辰將手撐著下巴,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她說道:“喲,聽妍妍你這語氣貌似很是失望啊!妍妍你是在失望什麼,失望你想的事情沒有成真?”丫頭就讓本王逗逗你,誰讓你的小腦瓜子整天想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呢。還把本王想成那種趁人之危的的人,丫頭你真是過分了!
蘇妍瑤的火爆脾氣立馬就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瞪著拓跋辰說道:“辰子!你哪裏看出本小姐很失望了!你說清楚!別誣陷本小姐!辰子,我真是沒想到,我們才多久沒見啊,你就變了!”辰子你別仗著你是個王爺,就可以隨便開玩笑!本小姐可是不會管你是什麼的!
拓跋辰撇了一眼正在耍小脾氣的某人,幹咳了一聲說道:“妍妍,你說我變了?我哪裏變了?”本王哪裏變了?變胖了?還是變瘦了?
蘇妍瑤咬著嘴唇,蹙著眉頭,用手指指著他說道:“你說呢!辰子,你變壞了!”居然還學會和我開玩笑了!你這是想幹什麼?準備演哪一出?
挺不錯一把握住蘇妍瑤的手指,用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妍妍,本王哪裏變壞了?本王這不叫變壞,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妍妍你呆久了所以就成了這樣子咯!”虧是你這丫頭用手指著本王,不然換作別人,怕死早就到閻王那裏報到去了。
蘇妍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拓跋辰說道:“哎呦喂!好一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既然這樣本小姐走可以了吧!”說著用力把自己的手指從拓跋辰的手中抽出。
拓跋辰瞧見她這副模樣,輕笑了一下,一把拉住了蘇妍瑤的手,站起身來,看著她的眼睛裏充滿了說不完的柔情,一隻手拉住蘇妍瑤的手,一隻手幫她將額前的碎發別致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