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蘇妍瑤的保證後,尋老這才安心的走了。看著尋老出了院門,蘇妍瑤總算是鬆了口氣。
“坐吧,義父都走了,我們快點吃吧,等會你們要一起去麼?”蘇妍瑤經過昨天之後,便已經看淡了,帶上他們又不會幹嘛。
瑉棋直接就坐下來說道:“不了,我們就不和主子你去了,老主子那會護著你的,我們跟去也和沒去一樣,倒不如待在府中好好修煉。”
沅軒大多數的時間都是以瑉棋為主的,現在瑉棋都這麼說了,他當然是讚同瑉棋了。
蘇妍瑤看了一眼兩人說道:“那瑉棋等我有空,你再教我!”算了不吃了,反正我也吃飽了。“那個你們先吃,我吃飽了,我想回屋去了。”
蘇妍瑤回到房間,看著眼前擺著的胭脂水粉還有首飾,心中很是無奈的拿起了擺在麵前的一盒胭脂。
作為新世紀的女性,蘇妍瑤的化妝術當然不會差到哪裏去,一炷香的功夫後,一個身著著錦繡煙柳長裙,梳著傾絕雙髻的少女便出現在了沅軒和瑉棋的前麵了。
沅軒一邊鼓著掌,一邊誇讚到,“哇,主子你怎麼能長的這麼漂亮呢!之前就很漂亮了,現在更是傾國傾城了!這要是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怕是很容易就會被壞人拐走的。”我家主子就是這麼漂亮,別人都羨慕不來。
蘇妍瑤掩唇輕笑道:“得了吧,沅軒就你嘴貧。那你們兩個就好好的待在家裏吧,本小姐就先走了。”
瑉棋許久才淡淡的說了一句,“自己小心一點。”這主子長的這麼好看,萬一真被拐走了,我和沅軒就沒主子了。
“嗯。”蘇妍瑤便往院門走去,便擺著手。
尋老一直都在前庭等蘇妍瑤,一見蘇妍瑤走來,眼前頓時就一亮,“瑤丫頭,真是長的標致。要是老夫的夫人......”
“義父說笑了。”蘇妍瑤沒有去問尋老後麵說的話,因為她怕觸及到尋老的傷心事。
“走吧,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了,就等你了。謝禮老夫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著便起身往尋府的門口走去。
蘇妍瑤乖乖的跟在尋老的身後,突然大聲說道:“義父謝謝您!”這種上門道謝的事情本來應該是那個名義上的爹,蘇敬延應該做的事情。可是他卻連理都不想理自己的這個女兒,甚至想要殺了她!而一個毫無關聯的外人都能做到這一步,想想都覺得可笑。不過所幸的是他不是原主的父親,到時候報複丞相府的時候就完全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了。
尋老回頭看了她一眼,和藹的說道:“傻丫頭,和老夫客氣什麼,父女之間不需要來這一套。”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你這丫頭老夫看著親,就將那沒有福分對待自己親生女兒的那份感情給你好了。
蘇妍瑤沒有再說話,心裏暖暖的,乖乖的跟在尋老的身後,不再說話。
兩人麵對麵的坐在馬車裏,蘇妍瑤突然想起現在應該是早朝時間,按理拓跋辰現在應該還在宮裏才對。
“義父,我們現在去,晉王殿下按理說應該不在府中才對啊,我們去不會白跑一趟麼?”白走一趟就沒有意思了。
尋老知道蘇妍瑤的意思,便告訴她,“這幾日朝中沒什麼事情,退朝退的都比較早,所以晉王殿下此時應該在府中。若不在,我們就等等,畢竟人家晉王殿下對你這丫頭有恩,我們上門表示謝意也要有點誠意才行啊。”
“哦。義父,現在還得要一會才會到晉王府,你給我講講煉丹的方法吧。”蘇妍瑤現在是逮到空閑時間就學習。
尋老見她這麼好學,當然十分樂意的就給她解說起來,兩人就在馬車裏一直講煉丹的方法。馬車不知不覺就到了晉王府。
兩人下了馬車,來到晉王府門前都沒人攔著,反倒是還有人湊過來問,“尋太醫,蘇小姐,請問你們是要見我家主子嗎?”
尋老點了一下頭,那人便繼續說道:“我家主子剛回來,現在正在府中的花園裏。讓小的帶你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