瑉棋無奈的看了蘇妍瑤一眼說道:“主子,你又暴露了你財迷的本性了。”這主子真是沒救了,咋就這麼見錢眼開呢,扶額。
蘇妍瑤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暴露就暴露了,反正我這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主子我沒錢,那什麼養你們?而且我不拿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別人。咦!”
蘇妍瑤走到那個距離地上的那人很近的書架旁,蹲下身子將地上的一塊銀白色的東西撿了起來,看見上麵的圖案,小聲的說了一句,“居然是彼岸花的標誌!”這令牌是這個人的?
蘇妍瑤將令牌拿給了瑉棋看,瑉棋看著令牌的第一眼時,眉頭便緊皺起來,蘇妍瑤瞧見他這副模樣便有點斷定他一定是知道。
站在他身旁輕聲問道:“瑉棋,你知道這個標誌?”
瑉棋點了一下頭,看著地上的那人眼神都變了,眼神中有一絲的敬佩!
“這令牌上的標誌是一朵彼岸花,這彼岸花是獄血神殿的標誌!有很多關於獄血神殿的傳說,傳言獄血神殿的人都是為世間的公平正義為職責。他們專殺一些欺壓百姓的惡霸貪官,那些貪官最怕的就是獄血神殿了。獄血神殿的人都不是什麼等閑之輩,裏麵的人都是十分厲害的人。沒人知道獄血神殿幕後的殿主究竟是誰,因為能見到殿主的人屈指可數。更有傳言說獄血神殿殿主是上界損落下來的神!”
蘇妍瑤總結了一句,那就是,“獄血神殿就是神聖般的存在,厲害的很。”將令牌收了起來,便走了出去。
“主子那些東西你真的不放回去?”萬一獄血神殿的人找來了怎麼辦?
蘇妍瑤頭一不回,意誌十分堅定的說道:“不還!”還什麼還,獄血神殿不是很神聖的存在麼,還會在乎這麼點東西?
瑉棋沒再開口,兩人出了洞,又出了院子。瑉棋在池塘裏抓了幾條魚,兩人便找了個地方生火烤魚去了。
蘇妍瑤接過瑉棋烤好的魚,咬了一口魚肉,笑了一下說道:“喲,瑉棋沒看出來還有兩把刷子嘛。烤的挺香的,也挺好吃的。”
瑉棋冷冰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都是一些必備的本事,常外出做任務,不學點,怕是會餓死的!”
蘇妍瑤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迫不得已啊!”
瑉棋這一會也爽朗的大笑起來,“哈哈,這不是沒辦法嗎,不然我一個大老爺們的幹嘛要學這些。”
蘇妍瑤立馬就懟道:“為什麼不要學?學了就能更好的寵你家媳婦了!一個大老爺們若是什麼事情都隻知道讓自家媳婦去做,那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不配做男人!媳婦又不是娶來給你當丫鬟使的,媳婦娶回來是用來寵的!所以瑉棋你應該多學點!”
瑉棋看著蘇妍瑤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了一些變化,但是他一直抑製著自己的心,一再的告誡著自己,蘇妍瑤不是他能夠觸碰的,自己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心也不是那麼好抑製的,這不心裏的小種子一不小心就開始發芽了。
“主子,你這話就說遠了吧,我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你,閑工夫去學那些東西。”瑉棋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在心裏卻是想著要去好好的學一學蘇妍瑤說的。
蘇妍瑤聳了一下肩道:“等你們沒保護我的時候你們就可以去好好的學一學了。”這麼簡單的事情,而且其實我也沒有讓你們怎麼跟在身邊保護的好麼,所以你們應該是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