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琭把玩著手中的被子,歎了口氣說道:“唉,看來咱們軒哥是沒把我當成朋友啊!”
沅軒有點惶恐的看著他說道:“這是哪裏的話,我隻是一介武夫,怎麼有資格和柳少爺你們這麼高貴的人做朋友?”主子的朋友果真都是和主子差不多的德行,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嘖,你這又說的什麼話,這是把我們當成交朋友就是榜勢力的人了?沅軒你要是這樣理解的話,那可真是傷了我們的心啊!”
沅軒想到顏寒也是他們的朋友,而顏寒的身世也不怎麼樣,便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微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既然你們不嫌棄,這個朋友我沅軒很是樂意交!”有這麼好的朋友為何不要?不過不能忘了瑉棋,下次要讓他一起來。也不知道瑉棋那家夥去哪裏了,主子比賽都不來明麵上的支持一下。
柳笙琭將手中的杯子放下,拿起一個幹淨的杯子倒滿了水,遞到沅軒的麵前,又替自己倒滿了水,舉起杯子對著沅軒說道:“柳某很是高興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以水代酒,先幹為敬。”說完仰頭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裏的水。
沅軒見他如此爽快,自己自然也不甘落後,仰頭便一飲而盡。
兩人喝完之後又小聲的說了一會話,兩人的注意力便又到了屏幕上的考生身上。
觀看席上有露天和包間兩種,露天的觀看席上有一半以上的人坐在那看著不願走,包間更是沒有一間是空的。
話說中部的陸暢原現在的狀態那是又冷又餓,因為空間戒指和儲物袋被限製了,他一個人有不敢出去,畢竟他就是新生裏麵挨著最後一名的線過來的。所以他怕出去找吃的的時候碰上那些老生或者是比自己強的新生。所以他就忍著饑餓,席地而坐修煉著,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暫時不去想食物的問題。
蘇妍瑤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詢問著其他人的情況,“歪?你們都怎麼樣了?空間戒指和儲物袋都被這裏限製了打不開,你們是不是在裏麵儲備了不少的幹糧?現在打不開了,你們的一日三餐怎麼解決?”到時候別因為饑餓就被人給輕而易舉給打敗了。
顏寒手中還拿著一個大白饅頭,嘴裏也塞滿了,口齒不清的說道:“沒有啊,我背的包袱,我沒有那兩樣東西,所以餓不到我。當然我餓不著,老衛自然也是餓不著的。你們怎麼樣?”他突然好慶幸他沒有那種空間戒指和儲物袋那種昂貴的東西。
顏寒身旁的衛帆用自己的對講機和蘇妍瑤說道:“阿瑤你們那邊沒事吧?你們不會還沒有吃東西吧?”
蘇妍瑤啃著雞腿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大笑著,她這可是吃著烤雞呢!這待遇怕是都沒誰了吧!
衛帆那邊並沒有聽見蘇妍瑤笑的像個傻子一樣的笑聲,有點擔憂的喚道:“阿瑤?阿瑤?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說話啊!”阿瑤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遭到偷襲了?
正在吃雞的冷翼瀟看見笑的像個傻子一樣的蘇妍瑤,幹咳了幾聲,“蘇妍瑤你笑什麼?你該不會是傻了吧?”
蘇妍瑤急忙做好來,憋著笑說道:“我笑點低不可以麼,你才是傻了!還有要是我真的傻了,你吃我做的食物也會變傻的!”
冷翼瀟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還說你沒傻,正常的人都知道傻是不可以傳染的!”真不知道這女人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嗎?
對講機那邊再次傳來了衛帆的聲音,蘇妍瑤這才將地上的對講機撿起。
“帆,我還在呢,剛剛出了一個小插曲,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正在吃呢,你們那邊吃的什麼?”誰都不要攔著我,我要來嘚瑟一下,姐姐我在吃雞吃魚。
顏寒果然是很上道,興高采烈地說道:“我們這邊吃大饅頭和燒餅呢!你們也是嗎?”我們這邊吃的還不錯吧。
冷翼瀟拿起他的對講機,冷冷的說道:“嗯,確實是不錯,我這邊正在吃雞呢,剛剛還吃完了兩條魚,都是烤的,可好吃了!怎麼樣?”女人我配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