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叫了,可是叫了幾句見你沒反應。我當時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還給你把了一下脈,結果發現你純粹就是疲勞過度。也就沒有忍心將你直接叫醒,誰知道這才剛烤完一隻野雞,正烤第二隻野兔的時候你就醒了呢。
“哦,既然你們都在這了,我就不用為了自己的安危而擔心了,我再睡一會,你們隨意,但是千萬別把我一個人丟山洞裏,好了我睡了!”說完便倒頭就睡。
蘇妍瑤都不得不佩服他了,說睡就睡,這本事怕是很是厲害的一波吧。
衛帆看著陸暢原也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嘴角,看向蘇妍瑤壓低了聲音問道:“阿瑤,翼瀟怎麼還沒有回來?他出去找食物要找這麼久嗎?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了?”
蘇妍瑤聞言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洞口的位置,“就算是遇見了麻煩,我們也應該相信翼瀟啊,憑翼瀟的實力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你就別太擔心了,要是真的遇見很大的麻煩,翼瀟會和我們說的。之前他出去的時候我就和他交代過了。”
不過怕是他不會說吧,因為以這麼短暫的相處,她還是知道一點他的性子的。隻是她不想衛帆擔心他,便說的很是相信冷翼瀟的樣子,實則是連她自己都很擔心冷翼瀟,但是他們若是貿然出去找他說不定也會遇見不必要的麻煩。
“阿瑤你說的對,我們應該相信翼瀟!以他的實力對付一些新生和老生中的一些人還是沒有問題的,再說這是一場考核本來就是檢驗我們的實力。我們就靜等著翼瀟的消息好了。”衛帆倒也是看的開。
但是在蘇妍瑤的心裏這不僅僅是一場考核,還是能不能擁有進入秘境的資格,雖然她進入秘境以她自己的實力絕對不是問題,可是若是能夠讓自己的這些朋友也擁有進入秘境的資格那才是最好的。
而另一邊的冷翼瀟正用他自製的弓弩射一隻野兔呢,“咻”的一聲,一支箭就從弓弩中射出,直奔野兔身上,野兔逃得再快,也沒能逃過那箭。
冷翼瀟嘴角微揚,走到野兔身旁,準備將受傷的野兔撿起,誰知一隻飛鏢竟朝他的手飛了過來。還好他手縮得快,才躲過了那飛鏢,那飛鏢便直接插在了野兔的肚子上。
冷翼瀟冷眼看向飛鏢射過來的方向,“你這是什麼意思?”明目張膽的搶我的獵物?沒看見老子都把它給射倒了嗎?
白衣男子站在樹幹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冷翼瀟不屑的說道:“沒什麼意思,若是你想要繼續活下去,那就放下這隻野兔,立馬就滾!不然的話,本少爺不介意先將你殺了奪了身份牌,再將這野兔帶走!”
在這個空間裏就算是被殺死了,也不會真正的死。隻是會有點疼痛感罷了。在這空間若是受了什麼傷,隻要出去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冷翼瀟冷笑的看著上方的人,麵對他的威脅絲毫沒有反應,“嗬!我看是你走還是不走?若是你硬是要和我奪這野兔,那不妨留下你的身份牌!”老子對你這麼一點嚇唬可不會就束手就策!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你爺爺我的東西你也想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