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辰突然起身,“清風,本王乏了,我們回府!”說完便轉身就走。
身後的清風看了一眼蘇妍瑤的那塊屏幕,歎了口氣,心中感慨著:看來主子真的很在乎蘇小姐啊,還吃醋了。主子吃醋的樣子真是可笑,蘇小姐那明顯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好麼?人家蘇小姐當時正忙著救人呢,讓人家幫忙擦一下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主子未必有些太小肚雞腸了!
走在前麵的拓跋辰幽幽的說道:“看來清風你是太閑了!居然開始評判你主子我的事情了!既然太閑了,那明日你就去處理一下之前那件事情,正好你閑著!”
清風頓時就哭喪著一張臉了,但是還是不能違背主子的命令啊,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喏,主子,那我可不可以申請加派人手?畢竟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啊,那件事情就那麼久了。
拓跋辰抬了一下手,阻止清風繼續說下去,但是小聲的甩了一句,“人手你自己掉。”
拓跋辰嘴角微揚,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走上前去抱了抱拳說道:“皇兄可真是好雅誌,居然還有空來看著淩夏學院的考核賽。”來看這個真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拓跋宇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人說道:“原來是九皇弟啊,你怎麼來這裏了?你從樓上剛下來?”
這時拓跋宇身後的蘇皓寒往邊上走了一步弓著身子雙手抱拳對著拓跋辰,“草民參見晉王殿下!晉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晉王怎麼也來這裏?
拓跋辰看了一眼蘇皓寒,若是換作被人他不會吱聲,但是他發現是丞相府的人,便挑刺的說道:“怎麼?你不過就是一介草民,居然這用臣子向本王行禮規矩,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本王不夠格你一介草民對本王行跪禮,還是你自己封臣?”丞相府的人是嗎?欺負我家妍妍的賬,我們來先算一點點。
蘇皓寒急忙跪下,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草民不敢!是草民不懂禮數!”這晉王殿下果真就是如外界所說的那樣囂張跋陀!還是不得罪他了,雖說他沒有實力,但是不知為何皇上卻十分的寵他護他。
拓跋宇微皺著眉頭,看著拓跋辰說道:“九皇弟,皓寒馬上就是西城的將領了,行臣子之禮也沒有關係啊。”拓跋辰我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這麼明顯的護著他了,你多少應該給我一點麵子吧!
拓跋辰可不是那種會給人麵子的人,特別是太子,想要拓跋辰給他麵子?沒讓你丟麵子就不錯了。
拓跋辰雙手環胸,看著地上跪的蘇皓寒淡淡的說道:“皇兄你也說他馬上才是,那就是現在還不是,隻要一天不是他就應該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還有皇兄,你要是想要包庇他的話就直接明說好了!你不明說我也聽不懂啊,誰讓我是一個廢物呢!這話皇兄可是皇兄你一直都沒你過口的!”
拓跋宇一時心虛的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所幸就不說了。
拓跋辰見他不開口,便對著他抱了抱拳說道:“皇兄在這虛度時光不回去處理公務,若是讓父皇知道了怕是你又得挨不少的罵了!畢竟皇兄又不像我沒有半點實權。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以後皇兄可是要擔起天下重任的人,更不應該在這無所事事了!本王還要去別處‘玩’,就先告辭了,皇兄你隨意!”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