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茜就是對蘇夢涵抽到那一張‘免罪’耿耿於懷,癟了一下嘴說道:“阿瑤,你為啥要寫免罪啊。我寫的每一張可都是能讓她生不如死的,可你倒好直接就寫了一張免罪。那我之前寫的不就等於白寫了嗎!”
“哎呦,好了!公主啊,咱們別想那些了,本來就是一些不必要發生的事情,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吃飯吧,這些可都是我親自下廚做的,公主你就賞個臉嚐嚐吧!”
我能說我寫那張紙條是故意的麼,我就寫了一張懲戒,其餘的全都是懲戒,所以蘇夢涵能抽到免罪的幾率占一半吧。
韻兒也出來勸場,“公主,我告訴你,阿瑤做的飯菜可好吃了!我相信公主你吃了也會讚不絕口的!”
韻兒其實在猜其餘的紙條中是不是還有不少張是寫著免罪的,她雖不知道蘇妍瑤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不管蘇妍瑤做什麼她都不會說什麼,她隻會一直的支持她。
拓跋茜半信半疑的看著韻兒說道:“哦?是嗎?”
韻兒如搗蒜般的點著頭,“對啊,公主你快嚐嚐吧!”說著韻兒拿起她麵前的筷子遞到拓跋茜的麵前。
拓跋茜撇了一下嘴,接過了韻兒手中的筷子,半信半疑的夾起自己麵前的一道菜,韻兒將碗放在了她的麵前。
菜入口,拓跋茜的眼神頓時就一亮,韻兒捧著臉看著她,等著她的評價。
拓跋茜咽下去之後,韻兒就心急的問道:“公主,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蘇妍瑤看見心急的韻兒不禁笑了笑,似乎這些菜是韻兒做的一樣,一臉心急的等著人家的評價。
拓跋茜口是心非的說道:“一般吧。”
韻兒心急的說道:“怎麼會是一般呢!阿瑤做的飯菜明明就是最好吃的!”
蘇妍瑤挑了一下眉說道:“韻兒,不得放肆。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公主不喜歡就算了。”
韻兒賭氣的鼓著嘴,自己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
“公主若是不喜歡的話,那我讓廚房做點送過來吧。”這個公主感覺和辰子一樣有些傲嬌啊。
拓跋茜幹笑的說道:“不用了,就不用那麼麻煩了,這些飯菜雖說是一般,但還沒有到難以下咽的地步的。”
這要是換了,估計就沒有這麼好吃了,我在皇宮裏呆了那麼久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而且這些還是一桌家常便飯。看來自己在皇宮裏吃的什麼山珍海味,還不如這些青菜。
蘇妍瑤也不揭穿她,淡淡的笑著說道:“那就委屈公主了!”
拓跋茜連忙說道:“不委屈!不委屈!”怎麼會委屈呢。
拓跋茜吃完飯後又在瑤清院呆了一會,才回去。她回去沒多久,蘇敬延就道瑤清院來了。
蘇妍瑤都準備睡午覺了,結果沒睡成,穿好衣服到了正廳,進去便看見端坐在上方的蘇敬延。
蘇妍瑤對著他福了福身子說道:“瑤兒見過爹爹!”
蘇敬延點了一下頭,探頭看了一下蘇妍瑤的身後問道:“我剛從宮中回來便聽府上的人說璿芸公主到府上了,還是到你這瑤清院來了。如今璿芸公主呢?”
蘇妍瑤看他一直看自己的身後,便往側了一下身子,往後看去,一邊看一邊問道:“爹爹你是在找什麼呢?是找璿芸公主麼?”
蘇妍瑤扭頭看向上座的蘇敬延,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仿佛一眼便能看到你的心底去。
“爹爹,若你是來找璿芸公主的話,你可能來晚了,璿芸公主已經回去了!”一看就是隻聽了下人一半的話就急著趕來準備好好的巴結人家璿芸公主一番的,不然的話,就不會在這探頭探腦的了。
果然,蘇敬延一臉震驚的看著蘇妍瑤說道:“什麼!璿芸公主什麼時候走的?為何下人沒有和我說公主已經走了!”該死的下人!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頓!
那下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喊冤的,他當時還沒說完呢,是蘇敬延自己沒有聽完後麵的一部分就迫不及待的走了,現在居然怪他。這個簡直是比竇娥還要冤啊!
蘇妍瑤輕描淡寫的說道:“公主剛走沒多久,爹爹找公主是有什麼急事麼?”
蘇敬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事。為父就是怕你招待不周,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