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瑤清院院中隻剩下了瑉棋孤單一人,長歎了口氣,便回房間休息去了。他本來是想要去尋那一.夜的那個人,可是後來想想,尋了又要能怎樣呢。
話說蘇妍瑤一出去便看見不遠處等候已久的馬車,嫣然一笑的款步走了過去,馬車中的人親自下來扶她上車。
今天的拓跋辰並沒有戴麵具,而且也改變了一如既往的紫色衣服。今天的他身著著一身白衣,莫名的感覺和蘇妍瑤的衣服有些像是情侶裝。
拓跋辰扶蘇妍瑤上馬的這一幕,正好被剛回來的蘇夢涵看見了,雖說因為夜色的原因看不怎麼清楚拓跋辰的容貌。但是就這麼模糊的看著便能看出是不是一個凡夫俗子。
蘇夢涵看著他將蘇妍瑤扶上馬車,有些妒忌的扭著手中的手帕。雖說太子長的也是不錯的,但是在拓跋辰的麵前依舊是顯得差了一大截。而且蘇妍瑤和那個男人似乎就是天生一對一樣,般配的不得了。
蘇夢涵想到這裏便越發的妒忌了,但是她隨後想到太子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時候,便有些釋懷了。因為今日拓跋辰來接蘇妍瑤用的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馬車,所以她自動的把人家歸根為沒啥錢的人家。
看著漸漸駛遠的馬車,知道見不到了影了她才進去。
馬車中的蘇妍瑤看著拓跋辰的臉,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笑意,“辰子,你今天怎麼不帶麵具?”
拓跋辰往她身旁湊了湊,挑了一下眉說道:“怎麼不喜歡本王的臉?”
蘇妍瑤捧著他的臉說道:“喜歡啊,臉能給我麼?”
拓跋辰垂眼看著她,假裝沉思的說道:“嗯?本王可以勉為其難的許你在本王的臉上印章。”
蘇妍瑤壞笑著,隨即便在他的俊俏的臉上印上了她的章。
“愛妃今日這麼主動,是在勾.引本王嗎?”對於今日如此主動的蘇妍瑤,拓跋辰得意的笑了。
“那你上鉤了沒有?”
拓跋辰略帶一些惋惜的說道:“唉,愛妃就這麼一點,還不夠本王塞牙縫呢,離上鉤那可是差遠了。”
外麵趕馬車的清風真心是不想聽馬車內兩人的對話,可是兩人又不設結界,他不想聽也得聽啊。
蘇妍瑤蜻蜓點水的在拓跋辰的唇上點了一下,便將他推開了,一邊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衣服,一邊說道:“不皮了。”
她料想到了拓跋辰一定會再撲過來,一隻手抵著他胸口說道:“我今天可是特別打扮了一番,你別亂來!”
說話時,蘇妍瑤的目光將拓跋辰今日的著裝全都看在了眼裏,不禁有些驚訝的說道:“辰子,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倆的衣服特別的像?就像是情侶裝一樣!”
拓跋辰自然是不知道她說的情侶裝是什麼,但是他大概還是明白了意思,背靠在馬車上,眼睛看著蘇妍瑤說道:“愛妃你莫不是買通了我身邊的人,知道我今日會穿這身衣裳,所以也特意和本王穿了一身相似的衣服。”
蘇妍瑤白了他一眼說道:“買通你身邊的誰了?我可沒有那個本事,你怎麼不說是你跟著我穿相似的衣服呢?”你身邊的人是我想買通就買通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