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一年最熱鬧的藝術節又到了,一個個人都精神抖擻,可以名正言順的來個全校大聚會。誰都會喜歡藝術節,平時,都得安分地待在自己被安排的生產包裝膠囊室,被進行組裝升級,現在我們的出倉隻為更好的交流。
紀澤凡這個滑頭的小子瞞著什念一,給她報了田徑,什念一雖然有揍死他的心,但因為方咲婕也參加了田徑,便苦苦哀求她陪同,所以她也還是來比賽了。
方咲婕和紀澤凡兩兄妹是運動健兒,從小泡在運動房,四肢怎麼會不發達。
紀澤凡全程關注著她們的田徑比賽,隻想看看什念一是怎樣露醜的。
方咲婕輕鬆地跑到終點歡呼著,看著還在最後麵的什念一,給她加油打氣。
左辰宇也站在終點等她,她的運動能力確實有限,跑到一半腦袋就開始犯暈,腿使不上力了。
什念一氣喘噓噓地跑到終點,腿完全站不住了。
“你看你的體力,以後多到我那,我幫你鍛煉鍛煉。”紀澤凡看見她虛脫的樣子,也是很緊張,不過他還是得表現的像個惡人。
什念一氣都喘不上來,那還能答他的話。
左辰宇扶著什念一,給她遞過一杯熱水,“剛跑完,得站一會兒再喝。”
什念一接過來輕聲得應著。
這時安陽向他們走過來,說著,“你們都在這。咲婕,恭喜你了,又是第一。”
方咲婕自豪地回答,“謝謝啦。”
安陽擔心地看著什念一,接著說,“念一,你還好吧?”
什念一不說話,走到石梯邊坐下休息。左辰宇也跟了上去。
安陽不被她理睬,又尷尬地說,“因為藝術節的事,我一直挺忙的,所以都好久沒見麵了。”
方咲婕笑嗬嗬地說,“安陽哥你是個大忙人,還要準備高考,哪有空閑啊。”
安陽隻是無奈地冷笑著,他已經高三了,雖然成績不錯,但沒有學生能逃出高考的壓迫。
安陽說著,“我還有事先過去了。對了.”因為學生會工作,他也沒法多留會。
安陽不敢直接靠近什念一,他心裏想著很多,卻沒法表達出來。“沒有什麼,你們好好玩。”他本來是要拜托他們照顧什念一的。
“恩,你也加油哦。”方咲婕說。
紀澤凡靠到方咲婕旁邊,納悶地說著,“總感覺安陽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說不上來,直覺。”其實男生也有第六感的。
方咲婕敲著他的頭說,“安陽哥,挺正常的啊。你別一天歪想,思想都扭曲了。”
“喂,方咲婕,我說你見誰都叫哥,就把我給忘了。”紀澤凡已經不記得最後一次被叫哥哥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雖然和方咲婕是對冤家,不過畢竟他還是哥哥。
“你和我一樣大,我才不要叫你哥。”方咲婕說著,也向石梯走去。
“明明就是我先出來。”紀澤凡又說。
“什麼先出來,我們是剖腹生的,所以是一起。”方咲婕繼續反駁他。
“你之前叫我哥,可是叫的很甜。辰宇,你說是不是?”紀澤凡大聲地向左辰宇喊去。其實在小時候,方咲婕成天跟在紀澤凡後麵,紀澤凡也特別保護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人越長大性格越是相似,這所謂同性相斥,異性相吸,他們也是這個道理吧。
“辰宇哥,你別理他。”方咲婕才不想聽到之前在紀澤凡哭鼻子,圍著他轉悠叫哥哥,說什麼最喜歡哥哥的話。
左辰宇和什念一看著這兄妹兩又演著每天都有上演一次的鬧劇,真是樂趣多多。
米晟嫉妒心爆棚了,每天看著他們四個有說有笑,慢慢的把她排除在外,心裏鬱結了。
米晟走過來假裝優雅地說著,“你們這麼開心呢。對了,今天的文藝彙演,我會有單獨的芭蕾舞表演,你們都要來看哦”
方咲婕說,“你不說,我們也都會來的。”文藝彙演又不是她的專場,那麼多的節目演出,錯過了又要等明年了。方咲婕真對她的話太無語了。。
米晟又笑著看著辰宇,對他說,“辰宇,你一定要來哦。”米晟看著左辰宇和什念一關係越來越好,自己必須要主動出擊了,讓左辰宇知道她才是優秀的,適合他的。米晟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受過很多藝術教育,不過生在經商的家庭裏,思想也就世故,做什麼都得在心裏做一次比較,算一次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