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捕魂人(1 / 2)

“別再搖了,你姐姐已經死了。”刀疤站在女孩身邊,冷漠地對不停搖晃姐姐的小男孩說。

“你不是救我們的好人麼?為什麼要害死我姐姐!”小男孩氣憤的哇哇大哭。

“我們原來就不是好人,隻是碰巧救了你而已。”黃毛輕蔑一笑,陰狠地說,“我們本來是來山裏捉屍鼠,沒想到遇見這麼個幾十年不遇的屍鼠精,更沒想恰巧到碰上這麼一個百年不遇的生辰八字至陰的小女孩,到手的肥肉怎麼能讓她給飛了呢?”黃毛陰沉著臉說完,忽然哈哈大笑,露出一嘴的黃牙。

小男孩不明白黃毛說的什麼意思,隻見刀疤將姐姐的手腕上腳腕上脖子上都係上了紅繩,然後從從背包裏掏出一個紅色瓶子,抓出一把粉末灑在姐姐身上。

“你們想幹什麼?!”小男孩發瘋了,一頭撞向刀疤,可被平頭一把死死擰住了脖子。

“我們是拘魂人,專門逮魂魄的。”平頭貼在小男孩耳邊陰沉著惡狠狠地說。

“這個女童.陰魂可是個大寶啊,回去夠我們修煉好久的。”黃毛有些得意洋洋。

“把屍體裝進麻袋,背回去修煉用,這次獵物可夠豐富,一隻大屍鼠精,一個至.陰.童魂。對了,得把她魂魄積壓在體內,回去之前可不能讓她逃出來跑了。”刀疤說。

“好,不過先得找個平地做法呀,在這裏怎麼能成?”平頭一手擰著小男孩,一邊說道。

“往前走一裏路有片寬闊河灘,可以作法。”刀疤說。

黃毛把女孩裝進麻袋,抗在肩上,三個人擰著小男孩往山穀外走去。夜色濃重,沉沉的霧氣彌漫在空中,讓人感到恐懼而無助。

三個人順著河邊往外走,不久便走到了一片寬闊平坦的河灘,平頭和黃毛分別把背著大屍鼠和小女孩的麻袋放下。黃毛看著男孩,刀疤把女孩從麻袋裏抱出來平放在沙土上,圍著她的身體撒了一圈粉末。

刀疤脫了上衣,露出一身鐵瘤般精壯的肌肉,條條青筋暴露,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他點燃了三柱黑香插在沙土裏,然後跪下磕了三個頭。刀疤來到小女孩身邊,燒了兩刀黃紙,然後將剩下的紙灰忽的一下全部撒在了女孩身上。他嘴裏嘀嘀咕咕不停地念著什麼,隻見已經死去的女孩忽然渾身顫抖著,嘴裏不停發出痛苦的掙紮聲。這時平頭迅速將一塊塊肮髒的東西塞進了女孩嘴裏耳朵裏鼻孔裏和陰部,很快,女孩慢慢停止了掙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好了。”刀疤說道,“魂魄被封在軀體內了,但是沒有徹底封死,好等我們回去再放出來修煉。走吧。”

“好嘞。”平頭說完重新把女孩裝進了麻袋內。

“這個小孩怎麼辦?”黃毛指著小男孩問刀疤。

“弄死吧,扔河裏去。”刀疤低著頭收拾著家夥事說。

“好嘞,這麼長時間看得我都煩了。”黃毛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裏掏出一把短刀,狠狠地朝小男孩脖子紮了下去,“就讓我宰了這個小屁孩。”

“啊!”黃毛忽然慘叫一聲,手腕被不知何處飛來的一把短匕首深深刺中,疼得手裏的短刀一下掉在了地上。

“誰?”刀疤警惕性最高,朝著黑暗裏四處搜索。

“哪路高手?為何不現身?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為難我們……”平頭緊張地大聲說道。

“啊!”平頭還未說完便發出一聲慘叫,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躺在沙地上一聲不吭了。

刀疤急忙跑到平頭跟前,用力晃了晃,可平頭絲毫沒有反應。

“醒醒醒醒!”刀疤把手指放到平頭鼻孔處,可探不到一絲氣息,又把手摁在心窩,可是心跳已經停止了。

“草,死……死了!”刀疤聲音裏帶著顫抖,身子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

“請問哪位高人?可否放我們一馬?”刀疤懇求道。

河穀裏靜的出奇,除了河水的流淌聲外,幾乎沒有一絲其它聲音,甚至連蟋蟀螞蚱的低鳴聲都不見了。山穀間似乎充滿了一種無名的巨大力量,震懾住了所有的生靈。刀疤站在沙地上四處張望,黃毛疼得彎腰坐在了地上,他的手腕處的短匕首還沒有拔下來。不斷向外冒著血,他用另一隻手撕開上衣撕成長條,用長條使勁綁住傷口上方,防止失血過多。男孩急忙跑到麻袋邊,解開裝著姐姐的麻袋口,可是姐姐身體僵硬躺在地上怎麼喊也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