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石老師傅家裏,老木匠看到我們來後趕忙熱情的招呼著。
老木匠客廳很大,家具都很講究,到處擺著書畫和瓷器,顯示著主人不俗的品味。特別惹眼的是進屋正對麵的供桌上供奉著一尊精美的魯班雕像,香火嫋嫋。幾個人在紅木椅子上坐定,老木匠便沏了一壺好茶,在開水的浸泡下,茶香四溢,彌漫在客廳裏讓人心醉。
“大熱天的還喝茶,也就你能想的出來。”師傅笑著對老木匠說。
“過日子就要講究麼,做木匠打家具要講究,這待客迎賓也得講究麼,這點禮節都沒有還怎麼跟人家談生意。”老木匠哈哈大笑,臉上深深的皺紋,深邃的眼神,像極了一個得道高人。
“老劉你現在可是發了,不是咱們當年一起種地的時候了。”趙片打趣道。
“餓不死就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幹啥都不容易。”老木匠打著哈哈。
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老木匠沏好的茶水後,師傅和趙片說明了來意。老木匠聽後,臉上露出了難色。
“老牛老趙啊,你們也知道,我都不做棺材很多年了,棺材這個東西帶晦氣,八字軟的克不住。一般人現在都不做了,況且我現在主要做家具,別人要是聽說我做棺材,以後誰還會買我的家具啊。”劉木匠誠懇的說。
“老劉啊,我們都明白,你說的這些我們也考慮過,可是這十裏八鄉的,就屬你手藝最好,況且這件事可是有來由的。”師傅說完,便將驢頭嶺的事全部給他敘述了一遍。
“你就看在我倆老臉的麵子上給做一口吧,你做完,我們保證不對外說是你做的。”趙片拍著胸脯說。
“呃,這個樣子的話,你們讓我考慮一下吧!”劉木匠不置可否,隻讓我們把車廂裏的木頭卸到滿是木材的一個院子裏,然後讓我們幾個先回家,他考慮清楚了,過兩天再給我們回話。
結果第二天的早上,劉木匠便給趙片打了電話,為了那麼多冤魂,他同意做一口好棺材,可是他說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做棺材,以後他就不再做任何關於白事的器具了。他要求我們必須得守口如瓶,不能對外說棺材是他做的,趙片忙一口答應下來。
劉木匠做棺材從製板到刷漆晾幹走完全部程序弄完最快也得一個多星期,在這一個星期裏,趙片連著跑了好幾天,終於和甘肅那邊派出所聯係上了,可是那邊經過調查後,卻回答說並沒有小男孩和小女孩這兩個人,也沒有他們所說的那個村子,趙片不知道如何是好,便急忙來找師傅商量。
兩人坐在屋裏,趙片將甘肅那邊的回答告訴了師傅。師傅抽著紙煙不做聲,等趙片全部說完,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搓悠著掐滅了紙煙,他走到牆角又問了小女孩他們的村子名字,小女孩還是說了她以前說過的那個村子。
“可是當地派出所說根本就沒有那個村子!”趙片黑著臉說道。
再問下去,小女孩在壇子裏不說話了。這事難辦了,找不到他們的村子,怎麼才能把他們送回去呢?
“這事不是那麼簡單!”師傅陰沉著臉說,“可能從一開始我們就被騙了!”
“什麼意思?”我和趙片一頭霧水。
“因為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人!”師傅指著屋裏的小男孩說,“我觀察他好多天了,一般人身上都有三團火,但是他隻有一團,全身陽氣也不足。”
“不是人?那難道是鬼?”我和趙片大驚。
“他也不是鬼,人有陽氣,鬼有陰氣。這孩子雖陽氣不足,但是卻一絲陰氣卻沒有。這麼多年來,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奇異的人。”師傅皺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