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趙片急忙喊道。
男人勒著劉農不斷向深水區遊去,看樣子是要弄死劉農的節奏啊。
“不要再往裏遊了,有什麼話好說!”師傅大喊道。
男人在水裏停下來,兩隻手勒著劉農,雙腳不停地踩著水。
“你們為什麼要追我們?”男人喊道,聲音裏帶著無限的憤怒。
“因為你偷了我們的東西!”師傅說的擲地有聲。
“什麼你們的東西,明明是我們的!”男人打斷了師傅的話。
“哼!你可是從我家偷走的!”師傅不屑地說了一句。
“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們搶走的,這本來就是我兒子將來的媳婦!”男人嘶吼著,用力勒了劉農的脖子,直勒得他不停地嗆著水。
“你怎麼知道是你兒子將來的媳婦?”師傅冷冷地說道。
“算命的和尚和我說的!”男人喊著。
“什麼算命的和尚?”趙片不禁轉頭朝婦女問道。
“前幾天有個雲遊的和尚從我們家門口經過,當時我和兒子正坐在院子裏,他從大門口看了一眼,便走進院子說要給我兒子免費算命。”婦女說。
“那和尚怎麼說的?”趙片問。
“那和尚問了我兒子的生辰八字,又看了看手相和麵向,最後說我兒子的病不好治,不如早找個夭折女童魂魄配陰婚,若是找到了還能延長壽命三四年。”婦女說道,“我這兒子得怪病好幾年了,到處求醫問藥,可是都沒有治好。”婦女說著說著低聲哭起來。
“那你怎麼知道我家有個夭折女童的?”師傅盯著她問。
“和尚說的,他說正好有個剛夭折的女童還沒下葬,魂魄已經脫離身體了,還說了你們家的具體位置,給了我們一道封住罐子口的紙符,讓我們快去把魂魄找來。”婦女邊哭邊說。
“那個和尚呢?”趙片急忙問。
“走了,不過他當時說五天後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個女童的魂魄,他就會回來為我們兒子作法配陰婚。”婦女回道。
“現在是第幾天?”師傅問。
“第四天,本來想今天把這女童魂魄帶回去,等他明天去我們家幫著作法配陰婚的,可沒想到被你們追上了。”婦女說完低下了頭。
“那個和尚長什麼樣?”師傅又問道。
“個子不高,肥肥胖胖的,三四十年紀,穿件灰色僧衣,說話聽著好像是南方口音。”婦女回憶著。
“南方人?”師傅嘴裏嘀咕著。
“人家都是死後才配陰魂,你家這還沒死就先把事辦了呀!”趙片冷笑著說。
“那和尚說找到著女童魂魄,可以用她未盡的陽壽來為我兒子續命,最後實在續不了了,再給我兒子做冥媳。”婦女說。
“這女童都已經死了,哪裏還有什麼未盡的陽壽?那和尚扯蛋呢。”趙片揶揄道。
“那和尚沒說謊,這小女孩屬於橫禍夭折,不是天生注定,所以陽壽未盡,隻是各人有天命,有橫禍。橫禍來了,天命也不頂用了。這小女孩確實還剩下陽壽未用,但是不同人八字屬相等都不同,不可能全部都把這陽壽轉到別人身上,不過轉移一部分還是可以的。”師傅忽然說道。
“那和尚是高人,但是應該不是和我們一派的,作風陰邪,指不定還是我們將來的麻煩。”師傅緊皺著眉頭。
“你們在那叨叨什麼?快把我老婆和兒子放了!我隨你們處置!”深潭裏的男人大聲喊著。
“我也是法師,不比那和尚法力低,剛才你也看到那飄在空中的火棍了吧。”師傅問婦女。
“剛才我聽見你們跑來,就急忙在水裏憋著氣,沒看見外麵的東西。”婦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