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眾人一聽,眾人這才一副了然的樣子。
“你的意思整的好像我們要把他兩的屍骨埋了似的,這麼多骨頭,長的都一樣,少說沒有成千上萬,也有成千上百了,怎麼找?”花不敗聽明白了我的話問道。
“不是好像,是一定要把他們埋了。”我說,“人死了就該入土為安。”
十一也在旁邊插嘴,她不反對我幫忙埋屍,但是花不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人死化白骨,身上的特征都沒有了,連他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骨頭了,我們又如何能找他們兩的骨頭。
我知道花不敗跟十一說的都對,成千上萬的骨頭,你就算能一具具挑,你也不一定能認出那具是這一老一小的。再說了這要真挑起來再快也得十天半個月吧,就算我樂意,他們也不定樂意吧。隻是老頭子都跪下來求我了,我又怎麼能置之不理呢。
我正在想著權宜之計的時候,那老頭子又一次撲通一下跪在了我們的麵前磕起頭來了,“老頭在這裏給幾位磕頭了,請幾位一定要幫幫我們公主。”
古人就是古人,碰到啥事話不多說,先給你來個三跪九叩的,也不管你是個什麼意思。
“先吃東西。”這個時候,莫一白開口說話了。
我看了一眼這溝裏的白骨,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肚子也著實有些餓了,便讓老頭子跟小女孩不用著急,等我們先填飽肚子了,再想事情。
回到營地之後,莫一白動手烤兔子。十一在旁邊幫忙,花不敗眼饞的看著兔子流口水。
我則在一邊跟老頭子還有小女孩討論屍骨的事情。
老頭子跟小女孩希望我將所有的屍骨都埋了,小女孩說,那些將士跟著她受了不少苦,現在死了都不得安生,她很對不起他們,時過千百年,有好多將士都已經魂飛魄散了,她希望剩下的能投胎再次為人。
花不敗一聽到小女孩的話,幾乎是跳起來的說道,感情你們想說的是,這裏除了你們,還有不少的鬼咯!
小女孩點頭稱她的那些將士都魂附屍骨之上,不會出來。
花不敗湊到我的耳邊低聲對我說道,“感情他們是在威脅我們呢。這意思不就是說,你們不把我們埋了,我們就用千軍萬馬來對付你們。”
我沒有理會花不敗,知道這個家夥是因為對要埋這麼多屍骨不滿而瞎扯淡。繼續思考著該怎麼幫幫這兩人,好歹人家也是幾朝幾代前的大臣,一個還是公主,那麼有身份的人物都給我磕頭了,我哪裏能不幫呢。況且,我這人有個習慣,驅魔追鬼的活做多了,有個強迫症,不管碰見什麼鬼怪,我要讓他們有個好歸宿。
那麼多的屍骨說真的,真要動手埋,也不知道要埋到猴年馬月,就算是直接往坑裏填土,憑著我們幾個人的力量也是個浩大的工程,真要整完他還是個大麻煩。而這些屍骨的主人,那些個鬼魂又是比較特殊的,感覺不到怨氣跟鬼氣,跟我以往碰見的鬼都不太一樣,或者也有可能人那是千年老鬼,我也奈何不了,用我一往的方法,恐怕也沒有什麼用。
正在我陷入思考的時候,莫一白的兔肉烤好了,一人給了一個兔腿,吃完了再撕。
要說莫一白的烤肉技術那真是沒話說,這肉烤得外焦裏嫩,不老不嫩,吃起來格外有味道。尋思著如果讓我來烤,保不準被我考成什麼焦炭樣,能入口就不錯了,莫一白這烤得,那簡直就是五星級大酒店廚師做出來的美味,而且這吃起來怎麼還有味道,不是淡而無味,竟然還有鹹味。
這些日子來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過幹糧以外的食物了,我狼吞虎咽的大口咀嚼著,吃了幾口覺得不對呀,白烤的兔肉怎麼還有鹹味,嘴巴裏好像還吃到了孜然,我口齒不清的說道:“這兔子怎麼是鹹的?”
“放了調料當然是鹹的。”十一眉飛色舞的說道。
我說,這荒山野嶺哪來的調料啊。花不敗接口道,是十一帶來的。
我抬起頭就盯著十一看,這女人也太有才了吧,咱裝備都不夠帶的,她竟然還帶了調料,她當時來山裏享受人生的啊!一想到我們這個小隊,我隻能說各個是極品,真是比誰都懂得享受,比誰都淡定。
十一說:“人嘛,不能跟自己過不去,能享受的時候就得享受,這種深山野林吧,我去多了,吃野味,香歸香,沒調料,那哪能吃出個味道啊。咱就算是命懸一線,該好好享受的就得好好享受,真到死的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你們也別驚訝,多學學娘娘腔吧,在山林裏也不忘保養自己的皮膚,這才叫做淡定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