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來的居然不是穿山家的臉,而是一張漆黑的仿佛燒焦了一般的臉,眼眶空洞洞的沒有眼珠子,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來。
我心突突的跳了兩下,手伸起來想要攻擊這張臉的時候,突然隻見那個腦袋猛然之間滾落在了地上,咕嚕嚕的從我的腳邊滾過,朝著後麵不斷的滾去。
而,前麵的穿山甲的身體,居然還在不斷的在朝前走動著。
“啊!”公孫公子慘叫了一聲,一腳把那個腦袋當成了球,踢的很遠。
“怎麼回事!”公孫公子驚慌失措的問道。\t
我跟公孫公子一樣,哪裏知道情況,這樣的東西,我碰都沒有碰到過。
“穿山甲,龍小山,是不是你在 跟我們鬧著玩?”公孫公子驚慌失措的喊道。
“閉嘴!”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麵的閻王爺突然喊了一聲,聲音裏麵還是之前的那股凶狠的味道。
緊接著,我跟公孫公子看著前麵的時候,隻看見閻王爺的腦袋哢嚓哢嚓的轉了過來,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紅豔豔的衣服上,之間一個幹屍的腦袋掛在上麵,連著身體的隻是一點黑色的皮,隨著腦袋轉過來,身體上麵的皮,也一瞬間斷裂了,腦袋滾在了地上,隻身一片空洞的眼睛看著我們,可是那嘴角卻仿佛還在閃現出一股詭異的微笑來。
公孫公子哐當一聲抽出了自己的禦龍斬,緊張兮兮的站在我的身後,那個從閻王爺的身上掉下來的腦袋咕嚕嚕的朝著我們滾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就躲開了,公孫公子同樣是一跳,躲開了。
我再抬頭看去的時候,穿山甲跟閻王爺的身體上居然又冒出了兩顆腦袋,是緩緩的冒出來的,就仿佛是什麼東西一點點的再生長著。
我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閻王爺跟穿山甲都是那種比較嚴肅的人,絕對不可能在這種地方還有這種惡趣味跟我們開玩笑。
“他們不是閻王爺跟穿山甲!”我對公孫公子說道。
“那他們呢?”公孫公子咽了一口口水,一臉的苦逼表情,簡直就是很不得咬舌自盡的樣子。
我跟公孫公子差不多的感覺,前麵兩個東西的腦袋又轉了過來,而且還是同時的,一轉皮就刺啦一聲被撕裂了,然後腦袋從脖子上麵滾了下來,咕嚕嚕的朝著我們滾,詭異的微笑,詭異的空洞的眼睛始終盯著我們,讓我們渾身不自在。
它們沒有傷害我們的動作,隻是在不斷持續著讓自己長出新的腦袋,然後滾落到地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給我們。
這種感覺,簡直比突然襲擊我們,讓我們拚死一搏來的還要恐怖。
我們想要直接動手剁了他們,卻還要有些顧忌他們是不是隻是這樣嚇唬我們不會對我們動手,但是,不動手,我們又不得安生。閻王爺跟穿山甲也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了。
“我怎麼覺得,我們是在拍科幻片……這樣的再生能力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公孫公子聲音顫抖的說道。
“閉嘴!”閻王爺新長出來的腦袋又發出一聲凶狠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腦袋猛的轉了過來,這次我分明看見,兩個腦袋變的豐滿了起來。
我心裏一驚,不對勁,他門絕對不是在跟我們玩遊戲,難道說他們在一點一點的蛻變,直到能對付我們,那我們必須的先下手為強。
仿佛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我前麵的穿山甲的腦袋竟然沒有落下裏,兩隻幹枯的手突然之間伸了出來,朝著我的脖子掐來。
同時後麵的閻王爺也開始朝我們襲擊來了。
“公孫公子,小心!”我一邊朝公孫公子喊道,一邊已經跟一個東西打了起來了。
這個東西力大無比,我的驅魔仗,打在上麵就好像是打在銅牆鐵壁之上一般,一點效果都沒有,隻是震的我的虎口都發麻了,但是卻沒有一絲讓對方受傷的痕跡。
兩隻漆黑的手不斷的朝我的脖子掐來,我無法讓他受傷,隻得不斷的躲避著。
這個時候,突然眼前寒光一閃,公孫公子的禦龍斬出現在了我的麵前,哢嚓一聲盡然,將我們麵前的東西給削成了兩半。
我不禁讚歎,看來進古墓的時候還是那把刀或者劍管用,看起來幹脆利落,這跟驅魔仗在古墓裏,都不怎麼管用。
“快走!”公孫公子將已經被砍成了兩截的,卻還在掙紮的身體又補了一刀之後說道,拽了我一把朝前跑去。
隻是,剛跑了兩步,我跟公孫公子就停住了腳步,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隻見我們的麵前,出現了無數的幹事一樣的東西,漆黑的仿佛燒焦了一般的身子層層疊疊仿佛浪潮一般朝我們襲擊而來。我們知道我們是沒有退路的,這條通道筆直的沒有一點岔路口,就算是往回跑我們後麵也隻是死路一條,這點我和公孫公子是一樣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