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瘋狂的奔跑了起來,無暇顧及那掐在我腿上的五六隻手,我渾身發毛,隻覺得自己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當我感覺到不祥的時候,我看到了從泥潭當中不斷翻滾著冒出來了一隻手,緊接著,是第二隻,然後是第三隻,第四隻,腐蝕的幾乎隻剩下骨頭的無數隻手不斷的從泥水中翻滾出來,那密密麻麻的手,比之之前被螞蝗包圍還要讓人覺得頭皮發緊。比之螞蝗群還要來的惡心。
無數隻手,從泥潭中出來,覆蓋了整個泥潭,那密密麻麻的手,不斷的蠕動著,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手,又是哪裏來這麼多人的手,跟人手長的一模一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此刻的我,幾乎是不用試探的瘋狂奔跑著,因為我根本就不需要試探哪裏是沼澤地,所有的沼澤地都仿佛是被煮開了的開水一般在不斷的翻滾著,而翻滾出來的就是這些令人作嘔,讓人毛骨悚然的手,無數的手……這麼多的手,真的是比我這輩子見過的人都還要多。
我拚命的繞開一個個的泥潭,開始往前跑,那些手,似乎是能感覺到我的存在的,每一隻冒出來的手,都準確無誤的朝著我的方向追來,一不小心,我就會被泥潭邊的手給抓住,然後會有一股往泥潭裏麵去的力道,將我往下拉。
我急忙的穩住自己的身子,快速的跑著,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可怕,天色有些昏暗,就我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都是這些人手,人手的數量在不斷的增多,不斷的從泥潭中爬出來,不斷的開始追著我跑。
掐著我的腿的人手,更加的用力了起來,我隻覺得疼痛難當,我敢說,這破手一定是女人的手,隻有女人掐起人來才會這麼痛。
“我操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一天咒罵著,一邊瘋狂的跑著。
我感覺此刻的自己,看起來一定是像極了一個瘋子,我他媽這輩子都沒有這麼落魄過。
這樣的情況真的是讓我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但是我又不得不忍受,因為我還沒有死。
這個時候,多麼希望自己的身邊能有一個人,就算是陪著我受苦也好,一個人在這裏真的是太慎的慌了。
倒不是因為腿上的疼痛,而是看著這些數不清的手,真的是頭皮發麻的厲害。
比被無數螞蝗襲擊還要覺得恐怖……真想說我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算是什麼體製,怎麼什麼事而都能碰到。難道我上輩子是做黴神的?還是衰神?
這會兒速度倒是快了很多,原本以為還要走一兩個小時還能到的高坡,我不過是一會兒就跑到了,而比較有意思的時候,當我跑到高坡上往後一看的時候,看見那無數的手就好像是千軍萬馬一般跟在我的身後。
這些手到底是幹嘛的?我難以預料,看到腿上殘留的,隻覺得它在用力的掐著我,至於掐著我要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這手用沒有嘴巴,總不能吃人吧!
當我往後看了幾眼之後,我沒有敢多停留一會兒,我繼續往前走。
前麵就是水草地了,碰到這麼多古怪的手之後,我毫不懷疑這個地方會有更可怕的東西存在。
之前還在詫異,老頭說沼澤地很危險,危險卻隻是碰到了螞蝗,解決的非常的簡單,我還想著老頭太大驚小怪了。現在我可不敢小看老頭說的話了,不是沒有,而是這些可怕的東西都藏起來,它在哪裏你難以預料,它會什麼時候出現,你更加的難以預料。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但是我隻能繼續前行,現在的我,隻希望自己趕緊走出這片沼澤地,人要是有太多這麼壓抑可怕的事情,是很容易崩潰的,而我覺得如果再多經曆兩次,我也是會崩潰的。
過來高坡之後,一眼望去滿世界都是水草……綠油油的水草,蔓延遍了整個世界。
我知道,前麵的路是更加難走了,沼澤地是不是在水草下麵。
好在我往後看了一眼,發現那些手雖然還在跟著我,但是對於上高坡似乎是件難事,一批批的手,速度緩慢的很。
我停留了一下,開始清自己腿上的手,掐了這麼久,我的腿應該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我非常不情願的伸手一把抓住了一直氣掐著我的,滿是泥的手,手摸上去滑溜溜的,一碰還掉下一塊皮肉來……惡心的沒話說。
我硬著頭皮用以的一扯,太滑了,呲留一下,壓根就用不上力氣,手滑脫了,帶下了一大片被腐蝕的快要融化了的皮肉,我惡心的一甩,直接犯嘔……
幹嘔了一下,我看著腿上了幾隻手犯難,抓的太緊了,又太滑了,我根本沒有辦法將它給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