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公孫公子兩個人將衣服烤的差不多幹了之後,將背包放在火堆的邊上烤著,然後自己開始吃東西。
公孫公子一邊吃東西一邊說道:“變成鬼之後就不用嘴巴吃東西了,隻要用聞的就行了,而且平常都不大會肚子餓,今天可著實把我給餓壞了。能用嘴巴吃東西的感覺還真是好,舌尖有味道。鬼那不是人做的事兒!”
我被公孫公子逗樂了:“鬼怎麼不是人做的事兒,人死了本來就是要做鬼的,而且你這話也不對,變成鬼了就不是人的,怎麼就是人做的呢!”
“不敢跟你玩饒舌的,反正就是做了二十幾年的人,做鬼有些不適應,現在做鬼了,又做人,也有些調整不過來。”公孫公子一邊咬了一口壓縮餅幹,一邊說道,“果然是肚子餓了就什麼都好吃,真是太美味額。”
我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壓縮餅幹,咬了一口,真的不知道哪裏好吃了,隻知道我吃的很膩味了,如果能有別的吃的話,就算是青菜我也願意。
我食之無味,公孫公子卻是吃的津津有味的,這跟公孫公子是個天生的樂天派,又有點神經大條有關係。都說二比少年,歡樂多,公孫公子就是個貨真價實的二逼。
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討論著我爺爺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閻王爺那夥子人現在也不知道是到哪裏了。後麵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追上來偷襲,而我們現在要去的方向不知道有沒有走錯。
我跟公孫公子吃完東西之後,又輪流著休息了一番。
筋疲力盡的我在一閉上眼睛之後就沉沉的入眠了,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出現夢境了。在夢裏麵,我看見一個女子跟我長的很像很像,就好像是我的雙胞胎姐妹一般。
那個一模一樣的女子站在一片空曠當中遠遠的遙望著我,看起來有些恍惚的樣子。
女子穿著一身豔紅的衣服,竟是跟閻王爺的衣服一模一樣的花式,女子幽幽的看著我問道:“他來了是嗎?”
我看著女子皺著眉頭,不知道她說的是誰,我問道:“他是誰,你也做過閻王嗎?為什麼穿的這一身衣服?”
女子幽幽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寬大的衣角,然後眯起了眼睛吃吃的笑了起來,無聲的笑著,眉宇之間卻任有一種凝重的感覺。
看著這樣的女子,我的心不由的疼了起來,仿佛那個人就是我自己一般,女子很憂傷,即便是在笑著,卻也掩飾不住某種憂傷,深入骨髓的憂傷,透過女子的眉宇傳到了我的心中。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裏?”我追問女子。
女子沉默良久之後,才遲遲的開口,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是他,是他!”
女子的眼睛緩緩的閉了起來,手一直在自己的衣袖口緩慢的摩挲著,摩挲著,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麼事情。
我呆呆的看著女子,緩緩的朝前走去,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我朝女子走去。
女子猛然之間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心裏一窒,紅色的眼睛,是那雙紅色的眼睛,我終於看見那紅色的眼睛的真麵目了,就是他,是他!
女子仿佛是發狂一般笑了起來,聲音從柔弱的女聲變成了粗狂,可怕的男聲:“啊哈哈哈,你終於來了,你還是來了!”
“你是誰!”我明明想要往後退,可是我發現的,我的雙腿卻在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腰際有什麼力量抓住了我,恍恍惚惚的,我感覺眼前的女子漸漸的開始變的遠了起來,什麼東西將我往後拖走了。
我猛然之間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護城河的白玉欄杆邊上,倒在地上,身邊是緊緊抱著我的公孫公子。
“怎麼回事?”我看向公孫公子。
“我才要問你怎麼回事呢!我不過是 不小心打了個盹兒,一睜開眼睛,看見你在往這河邊走,喊了你好幾聲,你也好像沒聽見,一直就往這邊走了,等我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看見你好像是要往下跳,你妹的,嚇死老子了,還以為你要進這河裏麵遊泳,追過來一看,你他媽閉著眼睛。你小子,什麼時候也會夢遊症了?怪嚇人的!”公孫公子一邊從地上驚魂未定的站起來,一邊唾罵道。
我看了一眼水麵上的浮屍驚魂未定,剛才要是跳下去了,我是不是也會變成這樣的浮屍?
剛才的夢是在預示著什麼嗎?夢裏那個女人又是誰,從閻王爺的種種跡象來說,這個墳墓是跟閻王爺脫不了幹係的,而好巧不巧,我現在又夢見這樣一個女子,看樣子也是跟閻王爺有什麼 關係的,不然也不可能穿著一樣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