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的時候,葛蕊還不在,畢竟女人噓噓的速度比男人慢的多,小智和林素正聊著什麼,見我來了,小智看了看表,皺眉道:“你幹嘛去了?尿了二十分鍾?”
“廁所有兩個傻逼打架。”我看了他倆一眼,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小智哦了一聲,繼續跟林素聊剛才的話題,我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發現小智正在給她講心理學,心中不由笑出了聲,這傻逼用夜場的套路去忽悠一個高中生,還不是分分鍾就把對方給洗腦了?
我看了林素一眼,果然發現她跟白癡一樣,睜著大眼睛,認真聽小智說的每一個字。
小智說了兩句話,葛蕊就回來了,林素也問她為什麼這麼長時間,而她的回答卻跟我一模一樣,甚至一個字都不帶差的,小智奇怪的看了我倆一眼,什麼也沒說,而是繼續瞎逼逼著。
又是聊了一會,飯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也該散了,林素結了賬,我們四個人就朝著餐廳外走去。
出門的時候,葛蕊趁著另外兩人不注意,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則是掏出手機衝她冷笑了兩聲。
等林素和葛蕊走了以後,小智眼珠滴溜溜一轉,問我:“哥們,你剛才在廁所是不是草她了?別蒙我,你倆回來臉上那表情,肯定是有點啥事。”
“草個毛啊!”我白了他一眼,撇嘴道:“那傻逼娘們有我把柄,我也有她把柄,我倆交易了一下。”
“這樣啊……我還尋思你倆要是有事,我就不套路她了,說實話,我挺想草她一下的。”小智笑的跟傻逼一樣,看的出來,這貨對葛蕊那小賤·人挺有意思的。
“想草就草唄,我跟你講,那娘們手機裏有個集郵相冊,裏麵有跟二百多個男人啪啪的照片,老刺激了!”我一臉認真的說出了葛蕊的秘密。
“那有啥的,關鍵還是要漂亮!”小智聳了聳肩,表現的挺無所謂,我想想也是,我們都是幹鴨子的,經常草別人老婆,幹個公交車還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可能是我憋得太久,有些矯情了。
我倆又是瞎扯了一會,小智接了個電話,告訴我阿林現在有空,讓我倆去“小南國”找他,我倆打了個車,就飛奔到那裏。
小南國是江南市有名的洗浴中心,裝修的特別上檔次,能在那消費起的,一般都是大老板。
“先生,兩位!”剛一進門,一個挺帥的小夥,就朝著樓上大喊了一句,接著一個小姑娘殷勤的跑到我們麵前,帶我們到休息區去換鞋。
換鞋的時候,我四下打量了一下這裏,紅木橫梁,古色古香的,還挺別致!說實話,我很少來洗浴中心,因為花錢啪啪對我這種刷臉黨來說,是一種侮辱。
“兩位先生,需要什麼服務?”小姑娘看我們換好鞋了,親切的問了一句。
“我們找人,先不著急。”小智大大咧咧說了一句,絲毫沒有因為不做服務而不好意思。那小姑娘看我們穿的挺好,都是名牌,眼中也沒有什麼不耐之色,恭敬的將我們引到大廳。
大廳中,人不多,遠處四排真皮沙發上,零星的坐著幾個客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阿林,他穿著白色浴袍,梳著貝克漢姆的小背頭,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雜誌,她腿上還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
我們過去之後,阿林溫文爾雅的朝我們點頭示意,然後拍了拍那個女人的屁股,讓她先上別的地方呆一會去,那個女人挺聽話,站起身,嫵媚的看了我和小智一眼,就離開了,不過她那一眼真是看的我一哆嗦。
這個女人叫劉苗,我前世就認識她,她在我們皇後可是鼎鼎大名的四大門神之一!何謂四大門神?就是經常去我們那玩的客人,一個月30天,至少能去15天的,才有可能成為門神候補。
至於長相嘛,也就那麼回事,沒辦法形容,臉上畫著濃濃的妝,說好看吧,跟好看搭不上邊,說難看吧,也下得去手,總之就是那麼一張複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