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下之後沒有睡覺,而是一直胡思亂想著,林素成為我的同桌,我還是挺高興的,隻是嘴上不願意承認。經過短短一節課的接觸,我發現她是一個特別安靜的人,從我趴下後,就一句話沒跟我說。
期間我抬頭瞄了她幾眼,發現她一直在認真聽課,這樣的人,除了那一頭叛逆的黃色波々頭之外,簡直就是三好學生啊!
我們這麵挺安靜,後麵可不是,小智跟葛蕊好像特投緣,從坐下後,倆人嘴就沒停過,一直逼逼叨叨的,從夜場到星座,從星座又到八卦,從八卦又到健身。小智沒事就喜歡研究女人,女人喜歡什麼,他清楚的很,一會就給葛蕊逗得笑成了神經病……
一下午的課程,就在這樣的氣氛中結束了,我跟林素一直到放學,也沒說上十句話,跟葛蕊這騷娘們倒是說了好幾句。
放學之後,我準備給姥姥送個飯,然後去小智家收拾收拾,晚上上班,葛蕊跟小智好像還沒黏糊夠,準備放學一起開個房啥的,於是我們四個很有默契的一起放學。
快出校門口的時候,前麵的同學突然都不走了,堵在那不動,我一臉懵逼,跟小智走上去一看,發現校門口對麵站著十多個穿黑衣服的人……
“臥槽!這他媽什麼情況?黑社會堵學校門口幹什麼?”小智看了那些人一樣,張大了嘴巴,衝我驚訝道。
我也有點納悶,平常來我們學校堵門的,一般都是非主流小混混,了不起是留著子彈頭的職業混混,像這種正兒八經西裝革履的黑社會,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們十多個人往那一站,一下子給學生們全唬住了,連平常叼了吧唧的非主流混混們都不敢上前,畏畏縮縮的躲在小賣鋪裏麵不出來。
我撇了撇嘴,目光落在那十多個黑衣人前麵的黑色卡宴上!莫不是什麼大佬來接人?難道是蘇怡在背後陰我,讓吳天來學校堵我?不應該啊,視頻在手,她應該沒那麼腦殘吧?
我心懷忐忑的看了他們一眼,結果我們剛走出校門,那十多個黑衣人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們幹啥啊?”小智在皇後混了一年,黑社會見了不少,見這群人攔下我們,馬上就掏出電話,挺不爽的衝他們喊了一句,準備喊人。
我也有點懵逼,還真是找我們的?正納悶呢,那台卡宴車的車門忽然開了,從上麵走下來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少年,這人一下來,我就瞪大了眼睛,臥槽!這不是白海濤麼?他不是在家養病麼?來學校整這麼大陣勢幹什麼?難道發現是我揍得他,帶人找場子來了?
我腦子裏雖然一大堆黑人問號,但是我一點都不慌,格鬥術、隱身術在手,這幾個人我還真不怕他們。
“喲,這不是白哥嗎,這是幹什麼啊?”小智一看見是白海濤,衝他友善的笑了一下。
白海濤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後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後徑直走到林素麵前,問道:“林素,聽說你為了別的男人轉班了?”
他這話一出口,我就明白了,林素是我們學校校花,她轉班肯定是一件很轟動的事,在學校引起各種八卦,最後人雲亦雲的就變成了為男人轉班,而那個男人就是身為她同桌的我,這tm就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