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片刻之後笑了,那笑容中有無奈,有堅強,還有一絲隱藏的殘忍,然後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歎道:“看來我們都有同樣痛苦的人生呢。”
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不過我跟她還是有區別的,她把恨變成了力量,我把恨放在了心裏,她變成了惡魔審判著世界,我變成了地獄鎖住了自己的心,她在虐·待世界,而我則是虐·待著自己……
我不會去指責她什麼,因為我理解她,但是她這樣下去,終有一天會迷失自己,人還是應該保持一些應該有的東西。
我想了一下,勸解道:“楊姐,我們經曆的痛苦足以摧毀我們的希望、善良、愛和信仰,但是這並不是我們的全部,我們還是可以重新開始的。”
楊洋的身體顫了一下,看著我的目光也充滿了深意,道:“那我應該如何重新開始呢?”
我看著她的表情,估計她也挺糾結的,對此,我也沒有什麼安慰表示,隻淡淡道:“比如重拾那些你已經丟掉的東西,希望、善良、愛和信仰,這些。”
楊洋沒有說話,沉默了,她的臉上有很多複雜的情緒,可是我知道,當她想到記憶中那些沉重的痛苦後,又會變成原本的模樣。
“楊姐,這個世界充滿了罪惡,謊言,痛苦和死亡,對此任何人都無可逃避,隻能勇敢麵對,關鍵的問題在於,當你決定麵對的時候,你會怎麼做,會變成什麼樣的人……”我歎了口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緩緩卻又沉重的說道。
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至於能不能救她脫離苦海,我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我們隻是萍水相逢,不過我這段話說的真挺牛逼的,我發現人啪啪完之後,腦中特別清明,說出來的話特別有哲理!
昏暗的燈光下,楊洋的眼神有些迷離,過了一會,她的臉色漸漸平息下來,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喃喃道:“你說的還挺有道理的,我知道了。”
頓了一下,她歪了歪腦袋,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不說這些憂傷的話題了,我們繼續玩骰子吧。”
我注意到她的情緒轉換的如此之快,心中暗歎一聲,這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堅強讓她很難輕易聽取別人的意見……
之後,我們又玩了幾把骰子,她調查了一番我的戶口,留了我的電話,然後顏菲跟陪楊洋的那個男孩就從舞池中回來了,我跟楊洋告了別,就和顏菲坐到一邊去了。
重新坐下後,顏菲因為剛跳完,渾身熱乎乎的,管服務生要了一瓶紅茶,咕咚咕咚一頓喝。喝完之後,就躺我懷裏問我剛才跟楊洋說什麼了,我說沒說什麼,就是無聊玩了兩把骰子,她聞言也沒說什麼,就躺在我懷裏,躺了一會,又開始挑逗我了。
女人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樣,一旦打開枷鎖,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剛雙飛完,顏菲就開始詢問我關於群飛的事情了,問我那天那個包廂的女人和她的朋友們,是怎麼跟鴨子們一起群p的。
這問題問的我一臉懵逼,因為那個故事是我編的,為了改變她的觀念,通過黃色小說改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