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離開客運站,我的目光也收了回來。
青川市雖然與我所在的小城不是臨市,但是也相距不遠。一早上的時候,小麗就已經送我到了客運站。買了票,進了站,卻突然間的有些不舍。這種不舍,完全是處於對小麗一個人的。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突然間的要分開,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本次的終點站是青川市,希望大家係好您的安全帶……”乘務員輕聲的說著。
我將靠椅放下,盡量的舒服了一些,這才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昨天夜裏林峰撥通了我的電話,將那些人的舉動述說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昨天那些鬧事的人,在昨天夜裏全都死了。而且每個人的死因都不盡相同,讓他們原本的那些人,心底也多少有些戒備。
在林峰的哀求下,我答應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同時也叮囑他們,千萬要按照手冊上的規則去做。我相信以林峰的木訥,以及牛妍的謹慎,兩個人會很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
車子一震,已然出了城。這個時候,前麵傳來一陣陣的啼哭聲,似乎有人正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的眉頭一皺,頓時豎起了耳朵,就聽到身後的座位上傳來了一聲嗬斥,“不要哭了,現在隻是失聯而已,或許沒有什麼問題呢!”
“你懂什麼?失聯就是凶多吉少了!而且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還能夠再見到爸媽麼?”一個柔弱的女聲說道。
“見不到又怎麼樣?爸媽隻是過來旅遊,你就別婆婆媽媽了,行麼?”剛才出聲的男孩,再次訓斥道。
我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因為這一雙男女,竟然是一對姐弟。回想著他們的話,我的心底就是一沉。
燕山溶洞!果然是燕山溶洞!事情已經過去了太久,估計第一批進入燕山溶洞的人,已經發現了端倪。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那小男孩再次訓斥了一句。
我的心底多少有些憐憫,那女孩還是捂著嘴,臉上帶著哀怨。
“你們是姐弟?”我嚐試性的詢問了一句。
那小男孩頓時有些戒備的看著我,眼中帶著狐疑的目光。
我幹笑了一聲,“我叫王東,是一名出租車司機,想要去青川市走走!”
“哦……我叫王亞斌,這是我姐姐王亞楠,我們是過來……走親戚的!”小男孩還是很戒備的說道。
我心底一陣的苦笑,這小男孩還真是少年老成,還知道在我的麵前不說實話。不過我也知道,這是孩子在外麵需要具備的一些技能,因為這個世界的險惡,根本不是這些孩子能夠承受的。
“走親戚的?莫非你是欺負你姐姐,才把她弄哭了?”我笑了笑,臉上帶著戲謔。
王亞斌冷哼了一聲,撅了撅自己的嘴角,“誰會把她弄哭?她從小就愛哭鼻子!這可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你……”王亞楠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淚水在眼睛裏打轉。
我笑了笑,急忙從包裏麵摸出了一塊巧克力,說道:“這是還沒有打開的巧克力……”